“你說蘇夢芸是你未婚妻?”徐瑤沒好氣的看了楊昊一眼,心裏不知鄙視了多少遍。
蘇夢芸是公司總裁,能力出衆,人又漂亮,徐瑤可是一直把她當作奮鬥目标。
一個集團總裁的未婚夫就這樣?
看了看楊昊邋遢的樣子,徐瑤權當是玩笑話了,未婚夫什麽的明顯不可能啊。
“你這是什麽眼神,難道你也愛上我了,唉,人太帥也是種罪過。”
楊昊見徐瑤鄙視的看着自己,喃喃道,“現在的女人都是看外表的麽,也不說先了解了解我善良的内心......”
“你這種龌龊無恥的内心我理解不了,你高興就好,行了吧。”
徐瑤噗哧一聲,笑說的同時,電梯已經停到27樓,公關部也就是在這一層了。
說罷,她走出了電梯,今天的遲到對她來說,很嚴重!
昨天晚上,徐瑤就收到通知,說是公關部部長要換人,她聽到這個消息氣壞了。
原來的部長對她很好,現在卻被人頂替,要适應新部長肯定又要花好長時間。
并且,鬼知道新部長是什麽性子。
她剛進門,就看見原來的部長秘書滿臉着急,在公關部裏轉來轉去。
“田甜,你幹嘛呢,新部長不是說今天上任嗎,人呢?”
徐瑤放下包,給自己沖了一杯摩拿咖啡。
田甜湊到徐瑤耳邊,低聲道,“瑤姐,新部長到現在還沒人影,估計是有事情耽誤,真是急死我了。”
有事耽誤?
徐瑤松了口氣,同時又不由暗自琢磨,第一天上任就遲到的部長,會是好部長嗎。
“田甜,你就别杞人憂天了,不要總是替别人着想。”
徐瑤抿了一口咖啡,繼續道,“依我看啊,這麽不守時的人,肯定沒有原來部長好。”
“這......”田甜有些着急,但又奈何這個所謂的新部長身份神秘,公司竟沒一個人知道。
“你就别擔心了,指不定新部長還是什麽無恥龌龊的人呢。”
徐瑤說着,想到了那個穿着拖鞋的男人,随即又趕緊搖搖頭,把心裏的想法打消了。
“啊切!”
某人在電梯裏打了個噴嚏,擡起頭自語道,“我靠,難道又有人在本大爺背後說我帥?”
叮咚一聲,電梯穩穩停住。
楊昊提着油條豆漿,來到了管理層辦公室。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楊昊身上。
“你好先生,我們這裏是不允許送外賣進來的。”
一個身着職業小西裝的年輕前台走了過來,她面帶微笑,耐心的解釋着。
說起來,這條規定還是總裁親自下達的,誰要是違規,那可能是不想在華宇幹了。
楊昊标準的回以微笑,提起塑料袋,“你的意思難道是在說我是外賣小哥?”
“先生,你......你不是送外賣的?”年輕前台一陣無語。
楊昊頓時就面色一變,低沉道,“你見過有我這樣帥的外賣小哥?”
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湊到前台妹子耳邊,低聲道,“這是給我未婚妻帶的早餐,通融下呗。”
“先生,這個我真不能做主。”
年輕前台有些羨慕楊昊口中所說的“未婚妻”,畢竟她可還沒有男朋友。
“我未婚妻是蘇夢芸,這樣總行了吧,這話你可别告訴外人,她不讓說。”
楊昊的聲音細弱蚊蠅,但前台妹子卻是聽得真真切切。
她瞅了一眼楊昊,心裏十萬個不信。
總裁能看上這種人?
她這一愣,楊昊可不耐煩了,他環視一周,看見有一扇門上寫着總裁辦公室......
“算了,我自己去找她吧。”
話音落下,也不顧面露難色的前台妹子,直接走過去就要推門而入。
“先生,你不能進去!”
前台妹子急眼了,剛才萬隆集團的周總經理來找總裁商談,現在可是正在辦公室。
楊昊這樣闖進去,自己的飯碗肯定保不住了啊!
總裁辦公室裏,蘇夢芸正皺着眉頭,道,“周總經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就放棄吧。”
蘇夢芸很生氣,也很無奈,“還有,也不要叫我芸芸。”
眼前這個萬隆集團的總經理,最近像吃了藥,經常來公司找她。
周天一直纏着自己,蘇夢芸心想也不是辦法,幹脆今天明明白白的拒絕他。
就憑他這樣的男人,蘇夢芸還看不上眼。
比有錢?我比你更有錢。
比有勢?我比你更有勢。
比後台?華宇集團的實力也不見得比萬隆集團差。
最關鍵的是,周天長相雖說還過得去,但總給蘇夢芸一種陰險的感覺。
想到這兒,蘇夢芸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了那個無恥的人......
至少,他無恥得光明正大。
周天面色一變,他沒想到蘇夢芸這賤人竟敢直接拒絕他。
“芸芸,我哪一點做得不好?我們之間門當戶對,有什麽不可能的?”
“不可能不可能。”
辦公室的門被咔嚓一聲推開,楊昊臉上洋溢着笑容。
周天的臉頓時就黑了,沖過去就提起楊昊的衣領,怒道,“你算什麽玩意兒!”
就在這時,前台妹子面色焦急的跟在楊昊身後沖了進來。
“蘇總,這個人不聽阻攔,我......我也沒辦法。”
“我都說了不可能,蘇總不會開你的,放心好了。”楊昊側頭,眨眨眼。
“我......我.......”
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蘇夢芸使了個眼神,她便趕緊退去辦公室,順便帶上了房門。
“兄弟,算不算玩意兒我不知道,隻是你在不放開我,我就讓你變成玩意兒。”
說着,楊昊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周天面色難堪到了極點,他知道是自己弄錯了,但聽到楊昊的話,手裏的力道卻更加重了幾分。
從眼前這個人的裝束來看,明顯就是個垃圾。
垃圾,竟敢這樣和他說話,這讓他蓦然大怒。
“這裏是華宇集團總裁辦公室,你們兩個要在這裏打架嗎!”蘇夢芸面挂寒霜,冷道。
“哼!你最好别惹我,不然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周天哼了一聲,用力甩開了楊昊的衣領。
接着,他立馬改變态度,沖着蘇夢芸解釋道,“芸芸,這種垃圾怎麽會出現這裏,我打算替你清理垃圾呢。”
“垃圾?”
楊昊故作疑惑,把早餐放在蘇夢芸辦公桌上,道,“老婆,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沒有垃圾啊。”
說完,他又轉過身子,看向強忍憤怒的周天,拖着下巴喃道,“老婆,咱公司是不是要換保潔了?”
噗哧!
蘇夢芸又氣又笑,心裏一過,幹脆順着楊昊的話,問道,“爲什麽要換保潔?”
楊昊走到周天身旁,眯起眼睛,“剛才看錯了,諾,這裏不是這麽大一陀垃圾嗎。”
“你他麽找死!”
周天提起拳頭朝着楊昊的臉就是一拳。
隻不過,拳頭還離楊昊臉龐十幾公分的時候,卻被楊昊一隻手緊緊扣住。
絲毫動彈不得。
随即,楊昊猛然用力,緊接着一扭,周天便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一個養尊處優的人,身體能有多好?
要是楊昊願意,甚至可以直接掰斷周天的手腕。
“你死定了!”周天疼得不行,但依舊出言威脅。
楊昊在他心裏,已經上了必死的名單。
“想我死的人多了去,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楊昊面帶微笑,随即打出個響指,話鋒一變,“不過呢,鑒于你威脅我。”
“那我就勉爲其難在這裏把你處理了。”他一隻手攀上周天肩膀,使出一道暗力。
像這種卸掉肩膀的手法,對楊昊來說就像撒尿就會順手拉開拉鏈一樣熟練。
“啊......”
周天受痛,慘叫着,終于知道了楊昊的厲害。
心不甘情不願的向楊昊求饒起來,隻不過心裏,卻是想着脫身就要找人弄死楊昊。
“楊無恥,行了吧,别搞出事。”
蘇夢芸見周天的确是受到教訓,擔心楊昊沒輕沒重,把事情鬧得無法處理。
楊昊露出潔白的牙齒,點了點頭間,又把周天的肩膀給接上了。
“你特麽給老子等着,弄不死你我就不姓周!”
周天落荒而逃,途中有一句沒一句的咒罵着。
切了一聲,楊昊靠到蘇夢芸身旁,笑嘻嘻的說道,“芸芸老婆,你看我今天的英雄救美帥不帥?”
“帥你個頭,無恥。”
蘇夢芸撇着嘴罵了楊昊一句,接着全身一震。
那家夥......那家夥叫自己芸芸老婆?
并且,剛才周天在的時候,也直接叫自己老婆?
先前因爲蘇夢芸實在看不慣周天,見楊昊裝逼的時候也沒有非常在意。
但是現在緩過神來,可是把她氣得要死,不是說了不能在公司亂說話嗎。
感受到蘇夢芸幽怨的眼神,楊昊趕緊摸摸頭,打了個哈哈。
“芸芸老婆,我這不是給你買早餐來了,聽說豆漿和油條很配喲。”
“那啥,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說着,楊昊轉身就走。
蘇夢芸正想要罵他,但看見辦公桌上散發着溫熱的早餐,心裏一怔。
“喂,你去公關部報道,部長的位置你要是做不好,就趕緊滾蛋,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
蘇夢芸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隻要楊昊工作方面不行,随時可以找借口趕走他。
楊昊走到門口,回身擺了個自認帥氣的造型,笑道,“遵命,芸芸老婆。”
“快滾!”蘇夢芸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知道了,公關部好啊,全是白花花的妹子......”
楊昊說完,循着區域牌路線,找到了位于27樓的公關部。
剛出電梯,一個四十多歲滿臉橫肉的男人就含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