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哈着腰說,這副忍辱求全的樣子并沒有得到對方的諒解。
反而是一腳踢在旁邊的桌凳上,把凳子踢翻了,大聲說道,“怎麽,老子隻是收你那點保護費你就嫌多了,我警告你,今天必須把錢給我拿出來,否則我們就砸了你這破店。”
“是真的沒錢了,你看這生意也不景氣,我拿什麽給你呀!”
李老闆低着頭,眼裏越快閃過一絲憤怒,但是語氣中還是帶了一點不平。
對方也聽到了他語氣中的不平之意,然後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生氣的把一旁的桌子掀翻,大聲嚷道說,“老子來你這收保護費是你的榮幸,多少店面求着我去我都還不去呢,給不給錢不給下,我們開始砸了。”
李老闆心疼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桌椅,轉過頭說,“是真的沒錢,就算你砸了這小店我也拿不出錢給你。”
這幫混混可是毫不在意李老闆語氣中的無奈,他們隻是知道今天要不到錢了,所以撸起袖子就想把這店的桌椅給砸了。
“換我出場了。”
楊昊朝着李飛挑了挑眉頭,然後用力的将桌子拍了一下,站了起來。
果然,這邊的動靜一切的那邊混混的注意,他們看到楊昊他們隻有兩個人,沒有太在意的說,“你們最好走遠點,不要多管閑事,要是出了什麽事可不要怪我。”
“呵……如果我們不走遠呢?”
楊昊扳了扳自己的手指一臉邪笑的向那群混混走過去。
“如果我非要多管閑事呢?”
這個時候李飛沒有管楊昊,并且邊吃邊看這場鬧劇,他可是知道楊昊最喜歡做這種出盡風頭的事了,雖然他不知道什麽叫做出盡風頭。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兄弟們,上。”對方老大用一副關于智障兒童的眼神看着楊昊,他還就不信了,他們這麽一群人呢,一定把這小子打得哭爹喊娘,讓他後悔自己的多管閑事。
“既然你們想一起上,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楊昊做了一個格鬥的姿勢正在心裏想着他這個姿勢帥不帥的時候就聽到了對面的大笑聲。
“大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看樣子應該是的,估計剛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我們作爲一個好公民應該及時把他送回去。”那個老大看着楊昊一本正經地說。
一旁看戲的李飛簡直要笑癱在地上了,他沒有想到楊昊居然會被人當做白癡,這個梗能讓他笑一輩子有沒有?
“小夥子,你不用管我,你打不過他們的,還是先走吧!”
燒烤攤老闆看着爲他出頭的楊昊,心裏一陣感動,但還是阻止了他。
“你現在想走可來不及了,我還等着要把他送回去呢,萬一他再危害其他地方的公民怎麽辦?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呀!”
對面的一個黃毛擋在楊昊的面前防止他突然逃跑,在楊昊不嚴厲,對面也是一群白癡,所以兩方人就用白癡看白癡的眼神互相瞪視着。
看得一旁看戲的李飛無語至極。
最後,終于有人忍不住向楊昊沖了過來,一個人帶頭,然後所有人都動了,可是就在短短的一分鍾之内,令人大跌眼睛的是那群混混全部跌倒在地。
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抱着腿在地上不停的哀嚎,好像還有幾個胳膊都脫臼了。
燒烤攤老闆還以爲自己會看到楊昊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所以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誰知道他聽到滿地的哀嚎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混混們全部在地上躺着,反觀楊昊像一個沒事人站在那些混混的前面。
“還有誰想把我送回精神病院的?站出來讓我看看?”
楊昊心裏也是一種郁悶,他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成神經病呢,所以下手才會重了一些,讓那些混混全部倒在地上,不是胳膊斷了就是腿斷了。
圍觀的人大氣也不敢出,他們之前是抱着和混混一個想法,雖不是想着楊昊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
隻是以爲他是青春年少,有一股俠義之氣才會冒冒然跑出來,但是誰知道他是真的有真實材料的。
“謝謝你,謝謝你,不過你還是快走吧!我剛剛以爲你打不過他們,所以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了,看到這種情況的話說不定會把責任推卸到你身上。”
燒烤攤老闆不好意思說。
“是啊,小兄弟,你快走吧,檢查來了事情就不好說了,要知道這些小混混之所以這麽猖狂是因爲警察局裏有他們的人。”
可是,就在他們七嘴八舌說的時候,警鳴聲已經響起了。
“是誰在這裏鬧.事?”
随後一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楊昊就看到了柳韻龍依舊穿着那身警服,後面跟着兩三個人走了過來。
她先是環視了一圈周圍,等看到楊昊的時候瞳孔一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皺着眉頭看着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的小混混們,這些人他都認識,經常在這一帶鬧.事兒,不過他們的罪名也隻能在拘留所呆幾天就放了,不知道這是在誰的手上吃了這麽一個大虧。
“警察,是他,是他打斷了我們的胳膊和腿,你要爲我們做主呀!”
一個腿受傷的小混混用手指着一旁的楊昊,眼睛不敢看他,低着頭,可是嘴裏卻讓柳韻龍爲他主持公道。
“是你?我就說呢,有你這臭小子在的地方哪會有什麽平靜,既然人家都指控你了那就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
柳韻龍走到楊昊面前趁他不注意把手铐帶到他的手腕上。
“哎,你這人咋這樣呢,什麽都不說,就想把我铐起來,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小劉叫救護車,把他們全部送進醫院,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們警局會妥善處理這件事兒的。”
柳韻龍最後對圍觀群衆說,這個時候燒烤店老闆站起來對柳韻龍說:“警官,這件事情真的和這位小兄弟沒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等我們了解完情況才能說,好了,如果他是真的清白的話,我們自然會放了他。”
柳韻龍說完就頭也不回的上了警車,看的李飛是一愣一愣的,這還有做好事做到去警局喝茶的,運氣也太背了吧!
“柳警官,你先把手铐給我解了,咱倆好好聊聊,怎麽樣?”楊昊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又和柳韻龍見面了。
“老實點,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柳韻龍還記着上次的事兒,所以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
等到了警局之後,柳韻龍就開始和楊昊鬥智鬥勇了。
“那些人都是你打倒在地的嗎?”
“是我,我帥不帥?”
“少貧嘴,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知道是或者不是就行。”
“真的是你一個人全部放倒的?沒有任何幫手?說實話。”
柳韻龍又重新問了一遍,顯然她很不相信楊昊的話。
“真的是我,沒有說話,隻可惜當時你不在,如果你在就可以看看我的英姿神勇,絕對是天下無雙。”
楊昊用手支撐着身子,然後把頭往前探。
“坐好,下一個問題,你爲什麽要打他們?”
柳韻龍看到他這個動作,皺着眉頭說。
最後費了好大的勁柳韻龍才了解到事情的全部過程,不過她對于楊昊一個人能打到那麽多小混混還是心存懷疑的。
“好了,最後一件事情,如果你做到了,就可以出去了,和我對打。”
柳韻龍放下自己手中的記錄本,冷冷地說,她還是不相信楊昊。
“怎麽,我可是從來不打女人的?”
這個時候,柳韻龍已經松開了楊昊的手铐,楊昊的身子迅速靠近柳韻龍,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楊昊的手已經環在她的腰上了。
“混蛋,你放開我。”幸虧審問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要不然柳韻龍估計都有殺了他的心。
“好啊,放開你。”
楊昊說完就迅速在柳韻龍的右臉頰上親了一口。
柳韻龍剛剛還在驚訝這個無恥之徒居然這麽好說話,可是當她感覺到自己居然被他偷親了之後,怒火沖天。
她現在開始後悔自己幫他解開了手铐。
“你過來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别搞什麽偷襲,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啊!”
柳韻龍起的胸膛上下起伏,胸前的那兩團美景跟着上下颠倒,看得楊昊是一陣口幹舌燥。
“真是沒有想到,警局裏居然還藏着這麽一個尤物。”楊昊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那兩團喃喃道。
“你這個無恥之徒。”雖然他的聲音很小,可是柳韻龍還是清晰的聽見了,這下,直接氣得臉都紅了。
“龍兒,你真是美呀!”
明明上一刻,他還在離自己三米遠的地方,可是下一刻他就到了自己的身後。
然後柳韻龍就感覺到楊昊溫熱的手掌心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擦,大掌上還帶着點點薄繭。
兩人隔着薄薄的衣服,她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熱。
“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