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将手中的砍刀扔在了一旁,轉過身對着衆居民說道,“抱歉,各位居民們,我是華宇公司派來協調的,之前強拆隊的人多有冒犯,還希望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弟弟妹妹們多多諒解啊,還是趕緊送傷員去醫院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有些難以理解,片刻之後,居民當中突然有一個小夥子用刀指着楊昊道,“這個家夥和那幫強拆隊是一夥的,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這是要诓咱們啊!”
這是,所有的居民居然一邊倒的開始責罵開楊昊,到最後,再次和強拆隊互罵起來。
楊昊随手拿起一個喇叭道,“好了,你們先去醫院救治傷員,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處理好嗎!”
雖然有一些居民将傷員慢慢的運送走了,可剩下的居民依舊不依不饒的指責着楊昊和拆遷隊的不地道。
楊昊現在可以說是百口莫辯呐,蒼天呐,我長得帥就是這麽讓人欺負的嗎!
無奈,楊昊随手拉過來一名強拆隊員說道,“你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公司不是找拆遷隊的來和居民協商的嗎,爲什麽要動手!”
那名強拆隊員似乎是被剛才楊昊的動作給吓住了,所以,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們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就說是不管對面多少人,但凡阻攔的人,一律以暴力解決事情,後果由華宇集團負責!”
楊昊一聽,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麽?我們什麽時候這樣說過的,誰告訴你這麽做的?”
這名強拆隊員說道,“是,是一個叫劉慶的華宇集團的高層領導說的!”
楊昊聽到劉慶二字,立馬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劉慶設的一個圈套,不過就是爲了制造一些流血事件,讓蘇夢芸來背這個黑鍋。
就在這時,樓盤外突然來了幾輛汽車,楊昊的眼睛尖的很,一眼就認出了這車是媒體的汽車。
果然,車子剛停下,幾名手拿話筒的人就從車子裏跑了出來。
于此同時,楊昊的手機再度響起,他放走那名拆遷隊員之後,便拿出了電話一看,是田甜打來的。
“喂,田甜,出什麽事情了嗎?”
田甜有些着急的說道,“楊部長,不好了,好多受傷的人把公司的大門都給堵住了,聽說是強拆隊的打傷的,蘇總已經前去協調了,好像還有一些媒體的人堵在外面,想要采訪呢!”
楊昊說道,“田甜,你先不要着急,我先想想辦法,一會兒我會給蘇總直接打電話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定住咱們部,讓咱們部前去協調一下,聽明白了嗎?”
田甜答應了一聲後,便挂斷了電話。
重新看着雙方的争吵,楊昊暗罵道,“這個劉慶,還真是不留情啊,還真是下了一步好棋,面對自己的公司,他都能下出如此狠毒的惡手,看來,時候對這家夥提防一點了。”
楊昊看着門口越來越多的記者,深深知道,如果再不出面解決的話,很有可能對蘇夢芸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随即,他趕忙給蘇夢芸打了一通電話。
因爲公司已經被受傷的家屬給堵上,蘇夢芸爲了安撫人心,可以說是費盡了口舌。
在她接起電話的時候,楊昊明顯聽出了她有些疲憊的聲音。
“楊昊,你那裏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人受傷?”
楊昊說道,“你先不要說話,先聽我說,現在你立馬召開新聞發布會,承認這件事情是公司内部的責任,然後主動賠付受傷家屬的醫藥費,你先做這些,回去之後,我會對你詳細解釋的。”
蘇夢芸說道,“好吧,我先按你說的做,你趕緊回來!”
挂完電話,蘇夢芸便緊急按照楊昊的說法,在公司的大廳内臨時召開新聞發布會。
許多受傷的家屬和媒體見公司大門打開,立馬一擁而入,隻是片刻的功夫,整個大廳内就擠滿了人。
“華宇集團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啊,你們華宇集團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這事咱們上法院理論!”
“就是!”
“請問你們華宇集團對于這次的沖突有什麽看法嗎?”
“請問,華宇集團的總裁知道這件事情嗎?”
面對着家屬和媒體的雙重拷問,蘇夢芸站在講話台上大聲說道,“請各位安靜一下!”
因爲喇叭大的關系,所有人都被蘇夢芸的聲音震得不輕,轉而全部安靜了下來。
蘇夢芸看到底下的人不再嘈雜了,便開口說道,“對于這一起糾紛,我們高層也是現在才知道,由于我們的監管不力,所以導緻了一些人找到了強拆隊,來解決這些事情,我作爲華宇集團的總裁,承認這是我的失職,也是華宇集團的失職,所以,在此,我表示,這起糾紛,我們華宇集團會負責,而且,所有受傷的居民,我們會賠付你們的各項醫療費。”
此話一出,所有在台下的人的情緒,也開始慢慢的緩和了起來。
蘇夢芸的話明顯已經打動了那些受傷家屬的心。
趁熱打鐵,蘇夢芸接着說道,“各位家屬,請你們放心,我們華宇集團,不是那種随意派遣黑社會上的打手來擾亂治安,擾亂在座各位的正常生活的公司,對于這起事件的責任人,我會一直糾察到底,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完,蘇夢芸招呼财政部的人,讓他們趕緊核實受傷家屬的情況,進行醫療賠付。
在經過蘇夢芸的一番發布會後,衆多的受傷家屬才漸漸的回去,而媒體也對華宇集團松了口。
蘇夢芸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内,身心皆有些疲憊,靠在座椅上擡起頭閉目養神。
這時,她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楊昊走了進來,正好看到蘇夢芸疲憊的靠在座椅上。
“呃,我一會兒再來吧!”楊昊想着,畢竟是女人,就算平常再怎麽要強,在這種本該男人面對的大事面前,她依舊是身心俱疲。
不過,就在楊昊剛要走的時候,蘇夢芸叫住了他說道,“我沒事,你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昊笑了笑道,“幹嘛這麽着急,反正你也開了發布會了,錢也賠了,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
蘇夢芸瞬間變臉,“滾蛋,趕緊的,我可沒有開玩笑,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那麽多受傷的家屬找上門來?”
楊昊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咱們的劉慶幹的,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不過,能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不做保密工作,恐怕他的意思已經一目了然。”
蘇夢芸悠悠的說道,“就是爲了搞垮公司,對嗎?”
楊昊聳聳肩說道,“這是當然的了。”
蘇夢芸咬着牙說道,“這個劉慶,簡直就是一顆老鼠屎,毀了蒸鍋好湯,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楊昊,現在立馬找人事部的人來,我要把劉慶開除!”
楊昊笑了笑說道,“你别沖動啊。”
蘇夢芸眉頭一皺,怒聲說道,“别沖動?楊昊,你也知道我是什麽人,我這個人,平生最讨厭背叛,劉慶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背叛,你讓我怎麽能不沖動。”
“那你覺得,公司所賠的醫藥費就這麽算了?”楊昊說道。
蘇夢芸一聽,愣了一下。
楊昊見她冷靜了一點,便開始說道,“你開除了他,确實可以解一時的痛快,但是,你想過沒有,劉慶爲什麽會幹出這些事情呢?他一個人在華宇集團幹的好好的,爲什麽會突然做出這種背叛公司的事情呢,我想,你一定比我清楚吧。”
蘇夢芸說道,“你是說,有人在背後隻是劉慶在幹這件事情?”
楊昊聳聳肩說道,“很一目了然咯,如果沒有人背後支持,他這樣的老員工,在華宇的地位和待遇會差?傻子才會幹出那種事情吧。”
蘇夢芸冷靜下來細細一想,楊昊說的确實有幾分道理,如果沒有人背後指示,劉慶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但是,就算知道這些,我們能拿劉慶怎麽樣呢?”蘇夢芸說道。
楊昊笑着說道,“如果你相信我呢,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不僅要讓劉慶把吃下去的吐出來,還要讓他知道,背叛是什麽樣的後果,這種人,如果不好好診治一下,恐怕他這輩子也不會長記性。”
蘇夢芸點點頭道,“那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一定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家夥。”
楊昊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蘇夢芸的辦公室。
對于背叛,不單單是蘇夢芸讨厭,他楊昊在當兵的時候,就特别的憎恨叛徒,這一次,揪出了劉慶這個叛徒,他當然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沒過多一會兒,田甜就抱着一摞資料來到了楊昊的辦公室。
“楊部長,之前您讓調查的資料,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了,你看看吧。”
楊昊接過田甜給的資料說道,“田甜,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田甜一看楊昊誇自己,不禁紅着臉低下了頭。
楊昊打開資料上下浏覽了一遍,之前還有些沉重的臉色,立馬眉開眼笑起來。
“田甜,太棒了,有了這個,我們的損失就可以降到最低了,你真是不錯的秘書。”
田甜紅着臉說道,“楊部長,您過獎了。”
楊昊簡單交代了一下田甜之後,便朝着劉慶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劉慶辦公室門口,楊昊也沒有客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