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明大喜,越來越覺得自己這一次是找對了人:“既然如此,那就謝謝伯父了。”
“哈哈,哪裏哪裏,都是小事一樁。”
兩人相談甚歡,又寒暄一陣之後,徐正明借故離去。
“哈哈,姓楊的,現在沒了姓彭的幫着你,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兵油子,拿什麽承受我徐家的怒火。”
看着徐正明離去的背影,王志兵嘴角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哼,讓姓徐的這蠢貨去試試水也好,我倒要看看傳說之中的兵王,是不是真的那麽神。大概姓徐的會吃點虧了,但是憑一個人隻怕還傷不到徐家的根基,于我更是無害。徐正明啊,徐正明,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連一個兵痞都收拾不了,你又有什麽資格繼續做我王家的對象呢?”
“阿恰——。”
前往法國的機場之中,楊昊楊某人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總感覺自己貌似是被什麽人給惦記上了。
“呵呵,這特麽又是誰在背後偷着誇我英俊潇灑呢?”
“楊隊,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随時聽候指示。”
一個龍組成員湊過來,小聲道。
這個外貌瘦削的龍組成員,名爲鬼棍,一手鬼影棍耍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還會一手針灸絕活兒,能夠刺激特殊穴位,從而激發出自身更強的戰鬥力。
他手裏提着的,看似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手提式便捷行李箱,實際上裏面卻有一根重達三十公斤的拼接式镔鐵長棍。
這人也是一個傲氣的主兒,但是此時,他對楊昊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國家動用力量讓他們這些特殊人員走了後門,及時攜帶鐵器與熱兵器也不會被查出來。這一行至關重要,得保護副總理的安全,總得有點兒特殊待遇和萬全的措施。
自從楊昊行雲流水的幹翻了,打服了陳大力之後,所有龍組成員都對楊昊心悅誠服,尤其是這幾個最強的精英,那就更是畢恭畢敬。現在在他們的眼中,楊昊的話,那就是聖旨。讓往東,絕不往西;讓抓狗,那就絕不趕雞。
楊昊說道:“那好,既然如此,你讓弟兄們集中一下吧。”
那人聽了這話,下去了,去召集那些分散在四周,秘密隐于人群護衛着方副總理,并且負責警戒的龍組成員們。
“老楊,真是辛苦你們了。”
腰裏夾着個公文包的方副總理走過來,笑着說道。
“哪裏哪裏,這不是爲人民服務麽?”楊昊笑道,同時也提醒道:“方副總理,想必您也知道,這一去八成是不會太平的,您得随時做好心理準備。我們不用說,肯定豁出命去也要保您,不過您自己也要多加注意,關鍵時刻打起精神來,聽我的指示。”
“哈哈,那是當然。”方副總理一直都是這樣平易近人,沒人知道這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總是笑眯眯的公職人員,竟然就是十三億人口泱泱大國的副總理。
鬼棍走上前來,悄悄說道:“楊隊,咱們的人,已經都靠過來了。”
龍組的成員們,看似依舊混在人群之中,實則已經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圈,聽後楊昊指示。
這些人中,包括一個戴眼鏡的青年,一個身上背着包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個手指修長,此時正拿着手機玩着作爲掩飾的青年,這些人,再加上前面的鬼棍,就是這一次的全部陣容。
至于陳大力,并沒有被選上,他那高大精壯的身材實在是太過顯眼,很容易就會暴露身份。因此,這一回就不帶他了。
戴眼鏡的青年,名爲楚二,是一個智商極高的數據分析帝,同時也是一位頂級黑客,除此之外,他的單兵作戰能力也相當強。
那個身上背着個包的中年男子,名字叫做張三,和楊昊一樣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兵,同時練過很多年的氣功和硬功夫,能熟練的使用各種熱武器。
那名手指修長,此時正在玩着手機作爲掩飾的青年叫做鷹眼,他的眼睛隐藏在鴨舌帽之下,露出來之後的确銳利如鷹隼。他的槍法非常之好,與楊昊有的一拼,并且也和楊昊一樣,會使用射出拐彎子彈這種看似不可能的技巧。以上這些人,就是此去法國之行的全部成員了。
看着這些人,楊昊用暗号小聲說道:“我也沒什麽特别的指示,還是那麽點兒要求。眼睛都給我瞪起來,盯緊了每一個看上去可疑的人與看上去最不可疑的人。武器放在最方便取出的地方,随時做好戰鬥的準備,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所有人整齊劃一的用暗号回答道。他們已經對楊昊心悅誠服,會心甘情願的聽從楊昊的任何命令。楊昊的這幾句,聽上去沒什麽作用,可實際上卻沒有任何一句是廢話。
“我最後強調一遍,既然已經接受了這個任務,那就代表應該也做好了相應的覺悟,已經不容後悔了。方總理的安危,事關國家。因此,一旦有什麽情況,全都給我拼命。誰如果敢藏着掖着,那就别怪老子我這一雙沙漠之鷹不認人了。”
此時的楊昊,沒了往常的插科打诨與玩世不恭,一身肅殺之氣,威勢不凡,似乎是回到了曾經作爲兵王的那些年。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
說着,楊昊走在前面開路,一路直往頭等艙的候機室走去,他的身後,跟着方總理,幾名龍組成員,則是不着痕迹的緊緊跟在後面。
這個隊伍,看似散亂無序,實際上卻是楊昊分析幾人能力之後,所做出的萬無一失的最佳布局。
維持着這個緊密布局,一路走到候機室,裝作誰也不認識誰的樣子各自找地方坐下之後,目光仍然是緊盯全場。此時頭等艙候機室的所有人之中,隻要其中一人有什麽明顯是圖謀不軌的異動,那麽他瞬間就會死掉三回以上。
他就是如此緊密,如此萬無一失的布局,楊昊還是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卻不清楚這種感覺的來源究竟是哪裏,但是他相信自己在血裏火裏滾過得到的危險預兆直覺,這一次的法國之行,必定會有什麽意外橫生。對于這一點,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多時,前往法國的飛機便要起飛了。楊昊和方總理以及幾名龍組成員按部就班的上了飛機。飛機票自然也是上頭做了手腳,方總理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而其餘無人的座位則“碰巧”在方總理的周圍,将他緊緊圍在中間,嚴密保護。
直到飛機起飛,幾人也都在以報紙作爲掩護,仔細打量着機艙内的上上下下每一個角落。就連廁所也借上廁所之名仔細并且秘密的做了檢查。
此時,楊昊嘴角扯開,露出了緊咬的牙。他在飛機頂部,發現一個相當不起眼的凸起,唯有視力超常,并且注意力也能夠高度集中之人,才能發現這一點小小的怪異之處。
“特麽的,我就知道此行絕對不會順利,這一下,麻煩有點兒大了......”
“楊隊,怎麽了?”
坐在他後排的鬼棍,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看那裏。”
楊昊向那小小突起之處一指。
“那裏,是一枚紐扣炸彈啊。”
他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