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馬上就到了,同時,徐家其他的人全部都被驚動了,老爺子目前是徐家的掌權者,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恐怕徐家也會亂套了。
雖然說,徐家的人非常多,可是真正出自嫡系的人卻非常少,到了徐銘這一代,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到底怎麽回事。”等到徐老爺子醒來以後。直接問了出來。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野心勃勃,瞬間變得蒼老了許多,就好像是快要步入古稀的人。
此時的徐老爺子,的确是傷心的,甚至這個時候的他,都沒有想過要去報仇。
“首長,我們也是剛剛才從洪江市公安局那邊得到的消息,具體的還不清楚。”手下小心翼翼的說着,他夠感覺到首長這個時候的心情非常不好,而且已經動了殺心。
在剛剛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他還覺得不可思議,他記得今天早上首長還和洪江市那邊的小少爺通電話。
“那就去查。不。我親自去洪江市看銘兒,我不相信。”此時的徐老爺子,就好像是普通的老人一樣,隻是他的眼睛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鬥志。
活到他這個年紀的人,早就已經沒有什麽期待的,想要的無非是兒孫滿堂,可是如今,他卻白發人送黑發人,心裏是怎麽也接受不了的。
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很不能夠倒下,要是倒下的話,徐家就完了,作爲徐家的掌權人,他必須要對整個徐家負責。
“首長,要不然讓其他人去吧,您的身體?”手下的人,非常的擔心,此時,老爺子應該再也經不起任何的風浪了。
要是到了洪江市出了什麽事情,就是他們保護不力了,洪江市再怎麽說也不是他們的。安保工作是絕對不可能做百分之百的。
而且他們認爲,老爺子已經的身體近幾年來,并不是很好,再加上經受了這麽大的打擊,萬一在洪江市那邊出點什麽事情該怎麽辦。
“不用,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徐老爺子這個時候終于恢複了正常,隻是他的眼睛變得微冷。就好像是要吃人一樣。此時,他是真的動怒了。
他還不相信,會是什麽意外事故呢,畢竟在這個位置上這麽久,位高權重,更願意把這麽發生的每一件事情當成是陰謀。
他如今隻知道銘兒去世了,可是到底是非正常死亡還是正常死亡,他都不清楚。可是心裏早就把後者否定了。
銘兒如今正值壯年,在加上身體非常的好,絕對不可能是因爲疾病去世。他倒要看看,洪江市公安局那邊,準備怎麽定案。
京都徐家這幾天幾乎是陰雨密布的,老爺子更是決定親臨。
當然,京都其他的世家,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有點惋惜。更多的卻是懷疑,他們都猜不到,這一次到底是誰做的。
尤其是最近這一段時間京都并不太平,就算是表面上風平浪靜,可實際上早就已經鬥的不成樣了,兩派之間已經到了,不是你就是我活的地步。
而此時,遠在洪江市的楊昊,此時心情也非常不爽,無緣無故就替人背了黑鍋,而且事情發生才多久,已經有好幾個人給他打電話了。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京都的彭老了,在知道這一條消息以後,他也是一夜沒睡,直接打電話給楊昊了。
此時的他,心裏面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和楊昊絕對有很大的關系,畢竟楊昊這個人,是他的手中的兵,對于他的脾氣,彭老早就已經摸了一個透。
楊昊是絕對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同時心中還有點歎息,他當時千叮咛萬囑咐,徐銘不能夠出事,就算是出事也絕對不能和他有半點關系。
可沒有想到,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這一次就捅了這麽大的婁子,就算是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也是楊昊,更别說其他人了。
“你小子。我當初是怎麽警告你的,都忘記啦。”彭老爺子在這邊瞪着眼睛,胡子都已經翹起來,充分表現出了他的不滿,要不是因爲京都這邊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根本就不能夠離開,那麽他就親自去。
“老頭,冤枉呀,這一次真不是我。”楊昊在電話這頭大忽冤枉,同時還有些無奈,這次的事情他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明明就不是他。可是幾乎所有人都會這樣想。
楊昊隻不過剛說了一些冤枉,就惹來了彭老的不信,“冤枉?這件事情和你沒關系?”
彭老爺子在聽到楊昊直接否認的話時,心中也升起了一股疑問,畢竟是自己手中的兵,性格還是了解的。絕對不會因爲這些事情撒謊。
而且洪江市就邊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這種消息他也是剛剛才得到的。隻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
“真沒關系,老頭,我是看那個徐銘不順眼,你不是警告我了,我最多就是教訓他一頓,怎麽可能要他命。”楊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吊兒郎當,反而認真的說着。
他沒想到,彭老爺子這麽快就知道這個消息了,要知道他也是才知道不久,而且還是通過芸芸老婆才知道的。
彭老爺子在電話那頭沒有說話了,反而在沉思,京都這邊這星期來,一直都不平靜。而且有些争鬥,甚至已經從原來的暗鬥,改爲明争。
“楊昊,這件事情非常棘手,你應該知道的,可能你不知道,最近王家的動作非常頻繁,這京都,怕是要變天了。”彭老爺子有些惆怅地說道。
每一次變天,都是權力的重新洗牌,這時候會有多少世家因爲争鬥卷進去。就算是他也不能夠估計。
如今,他也隻是想要給楊昊提一個醒。如今做事更要小心翼翼的,要不然被人抓到把柄,那麽就不好處理了。
“變天!”楊昊輕聲念着這兩個字,一時間沒有了言語,對于這些事情,他不想要插手,也沒有興趣。
對于京都的事情,他一向都不關注,就算是變天,和他的關系也不是很大。他如今在洪江市,隻要這裏不變天就好。
“對,徐家那老爺子已經決定親自去洪江市看一下,你到時候也要準備一下,徐老爺子肯定會去拜訪你的。”彭老爺子提醒的說着,根據他對于徐老爺子這麽多年的了解,這隻老狐狸,就算是傷心,可也是非常精明的。
到時候,是絕對會和楊昊了解情況的,隻希望徐老爺子能夠調查出來。
“知道了,老頭。”楊昊倒是沒有多大的擔心,對他來說,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等到事情到了臨頭,他才會解決。
“你覺得徐銘這件事。是誰做的?”彭老爺子疑問的說着,他還真的想不出來,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要不是楊昊和他說,他到現在,還認爲,這件事情是楊昊做的,更不要說别人了。
“我怎麽知道,老頭,我要是知道,肯定第一個把那個天殺的繩之以法。居然這樣陷害小爺,真實太可惡了。”說起這個人來。楊昊是真的非常氣憤,這個人也太會做了,居然在獵鷹離開的那一天。
聽到楊昊這樣的話語,彭老爺子這一次是真的相信,這一件事情并不是楊昊做的,有警告了幾句,楊昊率先挂了電話。
而此時,彭老爺子實在是太氣憤了,這就是他培養出來的兵,在面對他的時候,從來都不給好臉色看,而這一次直接給他挂電話了。
“差評,這小子,都不知道捅了多少簍子,居然還敢挂我電話。”彭老爺子把電話放下以後,還在那裏想不開的說着。
而旁邊坐着的人,隻覺得好笑,彭老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還和小孩子一樣。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這小子,就是欠收拾,他對你怎麽沒這麽爲老不尊。”彭老還是覺得不爽,直接問旁邊還坐着的那個人。
而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楊昊剛剛保護的那個人,方副總理。
“這件事情真不是楊小子做的?”方副總理南面又問了一句,此時他的臉上更多的是凝重,如果說這件事情和楊小子沒有關系。那麽就隻能夠是那一位了。
隻是他們并沒有那麽多的證據,一切也隻不過是猜測而已。這種猜測,根本不足以說服徐家放棄。
“不是。那臭小子直接否認了,那就說明,不會是他。”彭老非常肯定的說着,對于手中的王牌,他絕對的相信。
兩個人,難得都想到了一塊,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那就隻能夠是那一位了,沒想到他那麽狠,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徐家不是已經歸順了,說不準徐家那小子,在外面還有其他的仇人。”彭老不确定的說着,這件事情所有的都他們在推理,可是沒有一點的線索。
而方副總理這一次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無論徐銘死亡是誰做成的,徐家都已經徹底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