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蘇夢芸送到地方,楊昊這才坐專車離開了。而蘇夢芸一個人在别墅裏面整理公司的文件。
“還是去老爺子的别墅?”楊昊看了一下外面熟悉的路,這才問了出來。他還真的不明白了,彭老頭怎麽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看見其他人都是在京都各個地價高的地方買買買,可是彭老爺子呢,别說是買了,就算是眼下住的别墅,也是在郊區了,這裏的環境雖然說不錯,可是終究是在郊區了,根本就不能夠和其他人相比較。
“是的,看首長的樣子,這一次應該和您談論非常重要的事情了。”中尉認真負責的說着,隻不過都是在例行回答,并沒有因爲首長對于楊昊的态度不同而特别的親近。
一直到了彭老的别墅,親自待着楊昊到了彭老的地方,“首長請您過去。”
說完以後,這一位中尉,就直接離開了,而楊昊則是老爺子,直接到了客廳裏面。
彭老爺子很顯然是已經等候多時了,客廳茶幾上面的茶已經泡過好幾次了,而且茶具一應俱全,而且都已經到好了。
“你小子,終于來了,什麽時候,未婚妻都比我老頭子重要了。”彭老在看見楊昊的那一刻,直接瞪着眼睛說道,同時胡子因爲生氣,已經翹起來了。
可是他的嘴角,很顯然還露着笑容,一看就知道,并不是真的生氣,而楊昊早就已經習慣了,直接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面,并且拿起旁邊已經倒好的茶,直接喝了。
他或許并不認識茶葉,可是也知道,像彭老爺子這麽愛茶如癡的人,拿的出來的,肯定是好東西。
而彭老也難得沒有在說什麽了,可心裏面多少有些吃味,他親手訓練出來的兵,沒有想到現在都不怎麽聽他的話,而且還來這麽遲。
“你也不問問,我找你來有什麽事情?”在楊昊終于舍得放下茶杯以後,彭老爺子這才說了出來,同時對于楊昊,已經不報什麽大的期望了。
倒是楊昊,心裏早就有數了,再加上,他并不覺得,徐老爺子那邊能夠查到什麽事情。
“還不是徐家的事情!”楊昊淡淡的說着,根本就不想要談論這件事情了,原本他在電話裏面都已經發過誓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而且彭老用不着一再強調,他知道,來了京都以後,少惹事,沒辦法,京都的高官實在是太多了,出去随便惹一個,說不準就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
這一點,他已經見識到了,隻要别人不招惹他,他肯定不會去惹什麽事情的。
“不僅僅是徐家的事,你知道王家麽?”彭老這一次,難得鄭重的說了出來。
而楊昊的腦袋轉的非常快,馬上就猜到彭老口中的那個王家是誰了,這京都,能夠讓彭老這樣防備的,恐怕也隻有那個王家了?
“這件事和王家有什麽關系?”楊昊非常無語,這件事情和王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那些大人物還真的是沒事幹,這都能摻一腳。
而楊昊對于王家的摻和,明顯是要比徐家重視的,同時也很快就想到了和王家有關系的資料。
要說這王家,可以說是戰功赫赫,上一輩有開國元勳,再加上王老本人,在政界混了一輩子,可以說這麽多年來,提攜的人物非常多。
而王家的子孫也非常茂盛,在政府各個機關部門擔任着重要職位,可以說是位高權重,再加上王老已經到了副國級的位置上面,要是可以在進一步,幾乎可以說國家的掌權者。
楊昊對于這個人之所以記的那麽清楚,還是因爲一個小道傳言,說是王老根本就不滿足于現在的位置,甚至想要掌控整個國家,當然,這隻是小道傳言,當不得真的。
要是被有心人抓住的話,絕對是腥風血雨,再加上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他當時,隻不過是一笑了之。
畢竟,京都每天的傳言那麽多,他不可能說停下來專門去分析真假,就算是有,國家的人,肯定也會親自調查的。
當然,就算是王老的心裏面,真的有這麽一點野心,楊昊也是能夠理解得,畢竟是位高權重的,更加希望獨自一個人站在高峰,而不是一群人。
“你不在京都,恐怕不知道,徐家雖然明面上是獨立的,可早就已經投靠了王家。在加上,京都最近不太平,你也要特别的注意。”彭老帶點提示的說着,并不打算明說,他相信以楊昊的聰明,是可以猜到一些事情的。
而楊昊雖然猜到一點事情了,可多少有點不相信,整個華夏國,能夠被稱作是領導人可不是一個,怎麽可能說由王家一家做主,這不是荒唐麽。
再說了,華夏不是一向主張民.主,就算是選舉,也會經過全國性的投票決定,就算是裏面有内幕,可其他的領導人不可能是那麽傻,任由王家的人都占用重要的位置吧。
“王家的勢力已經這麽大了?”楊昊淡淡的說着,可跟現在,如今也覺得事情棘手了。
原本他還以爲,這一次來京都,應該隻有徐銘的事情需要處理,反正不是他做的,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時候徐老就算是想要從法律方面找毛病,也是沒有想到,徐銘的事情,隻是一件事情,真正牽扯到的人和事才是最麻煩的。
“自然。而且王家這段時間以來,野心越來越重,徐家作爲王家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這件事情,王家插手,是勢在必行的。”彭老幾乎已經肯定了,就算是手下的人還沒有報告消息回來,可是根據和這個老和李吉星年來的相處,早就能夠猜到一點事情了。
而楊昊則陷入了沉思,實際上他在京都待的時間的長短,每一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因此對于王家,也隻不過正好聽說過。
“你說,徐銘該不會是王家人動的手吧。”楊昊随意的問了出來,可是在他說出來以後,馬上又自我否定了。
畢竟,兩家已經是合作關系了,那麽就不可能說傷害對方的家人,這樣隻會讓内讧的厲害。該怎麽一緻對外。
“該不會是你們的人動的手吧?”楊昊再一次問了出來,同時看着彭老頭,怎麽覺得那麽有可能了。
徐銘去世了,那麽徐家就有可能一下子沒落了,徐銘是徐家唯一的嫡系兒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徐家肯定會大受打擊。
既然這樣的話,彭老頭這一方的人,肯定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
“胡說什麽,我可能和一個後生小輩過不去?”彭老笑着罵了出來,不得不佩服楊昊的思想就是跳躍。同時,也明白楊昊爲什麽會這樣想,畢竟是徐家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真的就一蹶不振了。
而楊昊很快就放棄懷疑了,彭老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的,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再加上又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做出這樣的懷疑,非常的不和邏輯,可是有些事情,他隻能夠懷疑,他如今就覺得,和王家說不準有點什麽關系。
“徐家之前是什麽情況?非常堅定和王家在同一條船上?還是說,私下裏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楊昊根本就不相信,在這以前,徐老爺子那麽精明的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在王老的船上。
那麽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王老手中有什麽把柄,控制着徐老就範,可這種可能性根本就不大。
要知道,徐老本身就是一個老狐狸,無論做什麽事情,肯定不會讓人輕易抓到他的把柄。
而另外一種就是,因爲某些特殊的事情,徐家直接投靠了王家,并且徐家和彭家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内在的聯系。
“徐家也是剛剛才投靠的王家,目前還處于試探階段,再加上徐老爺子不簡單,手中的勢力一直都藏着,雖然說已經投靠了,可實際上,并不是完全聽從王家的。”彭老也在那裏慢慢分析的說了出來。
“那就對了,這樣看下去,王家殺害徐銘,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楊昊心情終于輕松許多了,隻要有目标,那麽想要查出點什麽事情,隻是時間問題。
他的情報網還是非常全面,再加上彭老也有自己的情報網,如果抓着這件事情一直調查。說不做真的會有所突破。
可是楊昊覺得,就算是調查出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因爲徐老肯定不會相信他調查出來的結果,說不準還認爲他是在那裏挑撥離間呢。
“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去了,你這段時間在京都,也給我收斂一點。”彭老這才說了出來,對于楊昊,更多的欣賞,這是他手中的王牌。
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優秀的,可是白便宜了蘇家了,有這麽一個好的上門女婿,要不是他沒有女兒,肯定就給他們兩個介紹了。
這樣親上加親,到時候他倒要看看,楊昊對他是不是恭恭敬敬的。
楊昊在哪裏隻是翻白眼,自然是同意,然後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