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勞累過後陳兵終于回到了新大亨賭場,回到賭場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給藍月。
“嘟嘟嘟!”
電話一接通陳兵便立馬問道:“藍姐你怎麽沒有和我說保護一件物品啊,而且還是那麽危險的任務!”
聞言,電話另一頭的藍月也很是驚訝的問道:“什麽!不是隻是保護物品三天嗎,那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還在我身手好,要不然你都要去替我收屍了,雖然是保護三天可是昨天五名狙擊手十人的地面部隊,還好我發現的早。”
藍月聽到陳兵說的如此的危險内心也很是愧疚的和陳兵說道:“陳兵是我沒有了解清楚就讓你去執行任務,還好你沒有事。”
聽到藍月說的話陳兵也忍住了自己的怒氣和藍月說道:“沒事,看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現在欠我一杯酒,不知道什麽時候得到你的邀請?”
聽到陳兵的話,藍月愧疚的心情也緩和了許多笑着回答道:“沒問題,十箱也和你喝!”
聞言,二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閑聊了一會二人便挂斷了電話。
這時陳兵問及了這三天新大亨賭場的生意如何等一系列的問題,得知三天的生意都沒有什麽出錯陳兵很是滿意。
這時陳兵将閑雜的事情做完之後,陳兵便離開了大廳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一進辦公室那歐陽林雪竟然坐在那等着自己。
見狀,陳兵來到歐陽林雪的面前裝傻的問道:“怎麽了,你不去玩,在我這裏做什麽?”
這時那歐陽林雪聽到陳兵的話,面帶怒意的說道:“你還在這裏裝傻,你不在的三天,要不是我在的話,這個賭場早就完蛋了!要不是我投錢了我才懶的管你,哼!”
聞言,陳兵想了想好像自己的離開的時候并未交代别人,就離開了确實太過唐突,便連忙倒出一杯酒遞給了歐陽林雪說道:“不好意思,我離開的時候确實太過唐突,我下次會聯系你的,來喝一杯不要在意。”
這時歐陽林雪見道這一幕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便接過酒杯,緩緩的喝下,而那杯紅酒甘甜的滋味在歐陽林雪的喉嚨裏遊蕩,回味無窮。
一杯酒下肚之後,歐陽林雪心情舒緩了許多,并和陳兵讨論其下一步的計劃,并開口說道:“我們的新大亨賭場已經初具規模了,我們應該在繼續的開出第二家新大亨賭場,你覺得怎麽樣?”
此話一出陳兵便看出歐陽林雪的野心并不局限于此,但她的這份野心有存在的必要,并且歐陽林雪可以将這份野心發揮到極緻。
這時陳兵便和歐陽商量了一下下一家賭場該開在什麽位置。
……
與此同時,藍月這邊又有了一份新的任務要交給陳兵,而陳兵得知了此事很頗爲有興趣,畢竟做生意這種事情和自己還是不太合,便轉頭和歐陽林雪說道:“按你說的做就可以了,我對你很放心。”
而聽到陳兵的話歐陽林雪便着手開始了計劃,而另一頭的陳兵則來到了藍月所交代的地點,剛一開到門前便看到那奢華的大門,那門旁的兩根石柱整整有三人環抱的粗細。
這時陳兵來到大門前并摁響了那紅色大門上的門鈴,過了不久大門緩緩打開一名下人來到了門前并富有禮貌的說道:“您好,您是?”
這時陳兵也有禮貌的回答到:“我叫陳兵,是你家大小姐叫我來的,麻煩讓我進去一下。”
聽到陳兵的名字那名下人便知道陳兵來這的原因,并将大門敞開讓陳兵進來,并和陳兵說道:“請在這稍等我去叫我家小姐。”
過了不久一名身穿寬松紫色睡衣的女孩來到了陳兵面前,當來到陳兵身邊見到陳兵便很是不滿意并問道:“我花那麽高的價錢,爲什麽就給我派了一個你這樣的人?你這單薄的身體可以保護的了我的安全嗎?”
聞言,陳兵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而是繼續的笑着對那名一副大小姐架勢的女孩說道:“我叫陳兵,請不要以貌取人,我雖然看上去并不強壯,但是完全可以保護你。”
這時,那名大小姐并沒有在意,仍是一副瞧不起的樣子看着陳兵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叫我家的保安和你比試比試,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聘請你做我的貼身保镖,怎麽樣?”
言罷,陳兵便答應了下來,一些人來到了這座房屋後面的花園的一塊空地中,而那名保安也來到了衆人的面前,而那保安的身形也很是壯碩,那看上去可以掐死一頭牛的雙手很是厲害。
可這些在陳兵的面前絲毫不起作用,并且不禁想到自己的朋友戰狼,那一身的肌肉可比他猛多了。
這時那還沒有告知名字的大小姐問到陳兵:“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快開始,這太陽曬死了。”
聞言,陳兵隻是冷冷回答了一個開始吧,便沒有說什麽隻是側身舉起手,并朝着對面的保安招了招手,讓其放馬過來。
而見到陳兵如此嚣張的保安拿起帽子便沖向陳兵,擡去一拳便朝陳兵的臉盤揮去。
這時陳兵站在原地腳上沒有動過半步,而站在一旁的大小姐嘴角一裂心中暗想道:“哼!動都不敢動,還想當我的保镖?”
突然!陳兵做出的動作讓那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目瞪口呆。
隻因那陳兵見到那拳頭揮向自己的瞬間,俯身一個倒鈎拳直直的砸在那名保安的臉上,硬生生的将那保安打倒在地捂着自己的天靈蓋不斷的發出呻、吟。
這時陳兵緩緩的放下手臂看向這家的大小姐,再次露出笑容的問道:“請問大小姐我的身手怎麽樣,可有達到你的要求,你要是覺得不夠,你可以再找其他的人來和我比試,我現在有資格當你的貼身保镖嗎?”
一時間,那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被問的啞口無言,隻好轉頭離開,而離開的最後一話是我叫鄭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