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無奈地歎氣,他讓身後的保镖們都出去,今天的事情不允許聲張出去。
那些保镖們走了。
遊泳池邊,隻有我,魚姐,沈樂三個人。
等他們夫妻兩個吵完嘴後,沈樂問我是幹什麽的。
我說自己是一名服務員,在紅唇KTV裏上班。
沈樂本來還沒在意,一聽我是紅唇KTV裏的員工,他這眼神就變幻了起來,似乎是以前聽說過這家KTV一樣。
我告訴他叫做喬谷,今夜之事确實有我的責任,敢作敢當,我絕對不會退縮的。
沈樂點點頭,他說現在有一個辦法解決,因爲我是魚姐喜歡的人,要是真的把我怎樣了,魚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爲了我們三個人的和睦,做一筆生意吧。
生意?
我滿臉狐疑,我不過是個小學畢業的人,家裏沒錢沒勢,他一個大老闆和我做交易?
“我也解釋過了,這個時代比較開放,哪個男人在外邊沒幾個女人,而作爲女人,那也可以有自己的愛寵,這個我理解。”沈樂沉聲說:“喬谷,你要是缺錢的話,我可以讓你下半輩子無憂,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有錢我就敢做。”我堅定的說。
沈樂很滿意我的回答。
他讓我在紅唇KTV裏收集客戶資料,聽說,這家KTV是紅月集團旗下的産業,所以,一些大人物都會去紅唇KTV裏談事,他希望我收集那些大人物的資料。
聽完我倒吸了一口氣,這沈樂是有備而來的。
也許魚姐和我的一番恩愛也是演戲,我雖然窮,可不代表我是一個傻子,聽沈樂說這句話,我便明白了一切原委。
在紅唇KTV裏,确實是有一些隐藏的包廂,那裏我是進不去的,會有專門的服務員進去辦事。
而那些服務員至上一個小時的班,他們啞口無言,透顯着那些包廂裏的神秘。
“最近有一些商業首腦們,他們會去那裏談事,你要做的事情是安裝錄像機,隻要把那次會議記錄下來,我可以給你五百萬元!”沈樂誘惑的說。
{五百萬元……}
安裝一次錄像機就五百萬元,看來這次的會談很重要啊,肯定很無價,商機這種東西不能用錢來衡量,而我要做沈樂他們的卧底,事成後我會有一大筆報酬。
在我思考的同時,我也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要是我不答應的話,沈樂絕不會讓我安全離開,我是沒有什麽,可萬一他派人找到我母親怎麽辦?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
“違法嗎?”我問。
沈樂理所應當說:“當然不違法,你盡管去做這件事,遇到任何困難了找魚姐,她會轉告我的,在這期間我們會全力配合你。”
時間暫時不确定,最好是這幾天就把錄像機安上去,作爲報酬,他會先給我支付一筆定金,不管事情做得怎樣,這錢都是屬于我的辛苦費。
所謂辛苦費,高達八十萬元。
沈樂接了個電話,笑着告訴電話那邊的人,他馬上就會趕過去的。
看來沈樂又有新酒局了,他很抱歉的告訴魚姐,這會有客戶約他喝酒,暫時不能留在家裏陪她了。
說完,沈樂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魚姐歎氣道:“你也看見了吧?有錢是很好,可他遲遲不回家陪我,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算啥事,喬谷,我真的喜歡你,你不要介意……”
“我能不介意嗎?”我無奈地說:“确實,今天和魚姐來談心是爲了賺錢,可我也喜歡魚姐的風情,但我沒想到,你們居然算計我幫你們做事,魚姐,這件事後我們就分道揚镳吧。”
魚姐聽完緊皺眉頭,她一把抱住了我,不舍得說:“好哥哥,你不要離開我,在沒看見你之前我認爲不會喜歡上你,可看見你之後,我發現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我才發現自己喜歡你了,對你再無任何戒備心,我希望你明白魚姐的心意。”
這番話讓我很動容,其實我也沒有吃什麽虧,而且這麽好賺錢的機會,我上哪兒找去?
我開玩笑的說:“我和你老公比起來,誰更厲害?”
“讨厭……”魚姐嬌羞的低下頭,然後直接親上了我的嘴巴。
一吻過後,魚姐理所應當:“自然是喬哥哥厲害了,我很懷疑,你有這種顔值不去做演員?”
“是不是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不是叫你唱歌拉,我是讓你去做演員,這門職業也很賺錢。”魚姐沒好氣的說。
我笑着沒回答。
橘色燈光照射在水面上,反映出我無奈的神情,魚姐把錢轉到我支付寶上了,一共是一百萬元,除了那筆手續費後,另外二十萬元是魚姐的報酬。
什麽報酬?
不用魚姐說我也明白,這個價位很合理,二十萬要是憑借打工去賺到,不知何年何月。
我一看時間不早了,便打算告辭。
魚姐不答應,她說再陪她一次吧。
我和魚姐進到泳池裏,兩個人貼在一起遊泳,因爲在水裏,一些觸感就變得微妙起來。
如出水的鲸魚,魚姐這次是放i蕩不拘,毫不吝啬自己的美妙嗓音,在水花飛濺中,我又一次領略了魚姐的溫柔鄉。
……
街道外,那橘色燈光照射進泳池裏,讓魚姐那濕漉漉的長發變得迷幻,她撥開額頭前的長發,單手摟着我的脖子,閉上了眼睛。
在燈光下,魚姐靜美的臉龐時而抽搐,時而顯得靜美。
瘋狂是沒有顔色的,好像這一次水波的翻湧,魚姐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後背,她咬着紅唇,中指的美甲再次碎裂。
鳥盡弓藏。
……
等我醒來的時候,魚姐已經不在床上了,而床頭櫃上卻放着一朵玫瑰花。
清晨的光照射在我臉上,讓我覺得很不真實。
我下了床,在客廳裏找到了魚姐,她準備好了兩份早餐。
“喬哥哥,下來吃早飯吧。”魚姐笑着說。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覺得暖洋洋的,一個男人可以不懼刀槍,可害怕真情流露,魚姐對我确實有了感情。
除了母親外,從沒人把做好的早飯擺在我面前,還溫柔地喊我一聲喬哥哥,看到這裏,我的雙眼裏含滿了淚花。
喬哥哥,這本是林秋月喊我的昵稱,這一次,确實和我有一晚情愫的陌生女人,愛情到底是什麽?
時間又能代表什麽?
一瞬間我很疑惑,昨夜的事情,哪怕是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可眼前魚姐笑語盈盈,那荷包蛋的味道很香。
“謝謝你……”
魚姐明媚一笑,她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你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心裏藏着苦,可這些我的能理解,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普通朋友,盡管我有家庭,可我還是想說,你需要魚姐的時候,魚姐一定不會拒絕你。”
魚姐笑了,這笑容溫暖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