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我來到了“玫瑰西餐廳”,等待林秋月的到來。
服務員問我要什麽,我說一份全熟牛排,然後再來一杯芒果汁,其他的暫時不需要了。
那名服務員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大概是五分鍾後,我點的牛排端了上來,我吃了一口,那味道确實令人難忘。
剛吃完一盤牛排,從外邊傳來了高跟鞋的“哒哒”聲響,我擡頭一看,今天林秋月的穿着可謂是潮流,一套粉色的包臀裙,将那性感高挑的身材展露無疑。
胸挺,皮膚白,那雙大眼睛裏帶着魅惑。
林秋月微笑着,她将手提包放在自己腿上,還問我這家西餐廳的味道如何。
我用紙巾擦拭着嘴角,冷冷的說還可以吧,你今天找我來做什麽。
“哎喲喂,我說喬谷,你可以有點情趣嗎?我一個女人來見你,難道不應該先吃飯,再讨論其他事情嗎?”林秋月單手托腮,整個身子都快趴在了桌子上。
而因爲她穿着“V”字領口的衣服,那對大胸就露了出來,在她旁邊的一個桌子上,一名中年胖子都看傻眼了,這種身材簡直要命。
林秋月轉頭一看,那名中年胖子頓時變得臉紅脖子粗,然後,他狠狠地灌了自己一杯葡萄酒,不知在想什麽。
“看見了吧,在他人眼裏我是這樣的美麗,想上我的人很多,可是喬谷啊,你當初對我的抛棄是最大錯誤,昨夜怎樣?”林秋月笑容迷人,“你體會到悲痛欲絕的滋味了吧,但我告訴你,這僅僅是你悲催人生的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走向一條不歸路,也許你會選擇自殺。”
我沒有回答,而是讓服務員再來一份牛排,然後和一杯西瓜汁。
林秋月嘲諷一笑,說我還記得她喜歡的飲料是西瓜汁,但向我這種擅自做主并不好,還說我怎麽知道她喜歡吃全熟牛排。
我早就受夠了她,我說你不吃可以離開,或者我幫你吃掉,今天來不是請你吃飯的,你不想接着整我喬谷,那你來啊。
我吐出一口煙霧,懶洋洋的說。
“喬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下個月十号,我和love先生會舉行訂婚儀式,希望你準時參加。”林秋月一臉奸詐,“哦,你也不用送什麽禮物,因爲你也買不起,這樣吧,我聽說你父親是因爲賭博而自殺身亡,我希望你也去賭博,輸得傾家蕩産,然後你像一條狗一樣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再狠狠地羞辱你一番,我們的事就算完結。”
啪!
我狠狠地一拍桌子,告訴林秋月:“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知道我什麽配合你?告訴你,以前的喬谷優柔寡斷,不夠男人,做事總會考慮太多後果,可你不要逼我,把我惹急了我能帶你一起下地獄,你信不信?”
對于我突然的發火,林秋月一愣,他沒有想到我反應這麽激烈,但她保持着微笑,這些年她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
那些在吃飯的客人們,一臉蒙圈,都看戲般的投來關注的眼神。
“先生,請你冷靜一點。”那名服務員推車餐車,禮貌地說。
我緊咬着牙齒,心中充滿了對林秋月的憤恨,有事針對我來就可以,爲什麽要提起我去世的父親,他做的事情,早在死後就一筆勾銷了。
盡管我恨父親,可也不代表他人能随意污蔑,這是我的底線。
“無所謂,隻要你痛不欲生,那我也就開心了。”林秋月俏皮一笑,舉起刀叉,慢悠悠地吃着牛排。
這一刻,我仿佛看見了一頭面目猙獰的惡魔,她披着美麗的外衣,隻想将我往深淵裏拉去。
思考一會,我笑着說:“好,我答應你去賭博,林秋月啊,你不要忘記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種下的孽果,來日開花的時候,那就由不得你了,你要記住我這句話。”
林秋月認真地點頭,說她記住了。
等她吃完了牛排,我招呼一聲服務員,說這位女士買單。
然後,我吹着口哨往外邊走。
桌上的林秋月擦拭着嘴唇,掏出錢包,付了款,她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因爲是穿着一套粉色的包臀裙,起身的時候,那雙腿難免會展開一些縫隙,旁邊的那名中年胖子死命的往裏看。
“看清楚了嗎?”林秋月微笑着,居然拉開他旁邊的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那名中年胖子驚慌失措,但很快控制住情緒,他結巴說:“呃,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你,要不然喝一杯?”
林秋月笑而不語。
但是很快,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穿着妖豔的女人,她扭着大屁股,一看自己老公的桌子上坐着個陌生女人,她的自信笑容當時就跨了下來。
“混蛋,你居然背着我養小三!”女人氣得丢了包包,上前來,“混蛋東西,你敢在外邊偷吃,看我打不死你!”
這女人在餐廳裏撒潑,一看就是妻管嚴,那名中年胖子讓林秋月幫忙解釋,可是林秋月無奈地說:“你可不能這樣,昨晚我們還一起去了溫泉館,做過的事,你怎麽不承認,告訴她,你到底有多愛我?”
這一句話,可把那名女人氣死了,馬上就大發雷霆。
餐廳裏的三個男服務員,硬是沒把女人給拉住,一陣噼裏啪啦摔桌子的聲音。
這輩子我最恨賭博了,因爲從小到大,我看着賭博毀了父親的鬥志,毀了我的童年,因爲賭博也讓我們一家人苦不堪言。
一般人,他們覺得賭博可以賺大錢,要是運氣好,那麽就可以買豪車别墅,從此在村裏做人上人。
可是賭博的人,最後又有多少人發家緻富了?
這可不是富貴險中求,而是花樣自殺,因爲賭博而妻離子散的列子,恐怕無數。
童年,哪怕我要一雙滑冰鞋,我家裏都買不起,每次遇到同班的小男孩們,我隻能低頭看看自己的破爛球鞋,他們邀請我去玩耍,可我明白隻要是花錢的地方,那都沒有我的份兒。
我好恨父親,本來我們一家人可以過得很好,那時候,我父親一個月将近一萬多塊,隻要做個七八年,我家裏也算是小康生活,現在不必疲于奔波。
可惜啊,賭博不僅輸光了我家裏的積蓄,還讓我父親性情大變,我記憶中的父親對我很好,每次吃飯的時候,他都會把蒸肉夾給我吃。
自從我父親接觸賭博後,再也不管我的死活,輸錢了就喝酒,醉後連我母親一起打。
記得那是在我十歲的時候,父親輸了三十多萬,他紅着眼回家裏,大概是喝了四斤白酒,耍起酒瘋來将我母親的一雙腿打斷了。
而我也沒能幸免,在我背後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那是我父親砍的,盡管這些年以來痊愈了,可傷疤一直留了下來。
當時,我躲在養狗的小房間裏,蜷縮在角落,哭着問: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誰能救救我!
那一夜,我的頭發白了,誰能想象到一個十歲的孩子,一夜之間,那烏黑的頭發白了一半。
在我母親雙腿沒有殘疾前,她每天都推小車出去賣燒烤,在學校門前,每天還能有點收入,至少家裏可以吃上豬肉了。
可惜啊,我父親一點也不作爲。
我恨父親,我有想過拿起菜刀,進房間把我父親給殺了,可是我做不到,我太膽小了。
正是童年的陰霾時期,讓我優柔寡斷,害怕鬧i事,可我的性格也是一個極端,隻要是我真的生氣了,哪怕是神也要砍死他。
這些年在社會上厮混,到也變得圓滑,可童年的陰霾揮之不去,我會聽從林秋月的擺布,很大原因是想個過去做個告别。
隻有當我走上絕路,我才能突破自我,重新給自己做一個定義。
父親自殺前的那段時間裏,我瘋狂了一次,喊了七個女人去KTV裏唱歌,那時候我唱着林肯公園的一首歌,叫做《Numb》的英文歌,我嘶吼着嗓子盡情高歌。
那一夜,我直接吐血了,但我堅持沒有去醫院,帶着七個女人去了賓館。
事後,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因爲縱欲過度,我整個人幾乎都廢了。
雖然我的經曆悲慘,可上天很公平,給了我一張出衆的小白臉,讓我身邊總是萦繞着各種美女。
回想童年,簡直是一段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