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蹲下身子,看着我那張英俊的漂亮,她伸手輕撫了一下,然後把我的手機給了過去,可惜沒有密碼,她根本就解不開屏幕鎖。
可是,江姐趁我喝醉了,她趴在我懷裏,并且把嘴唇向我臉上親來,保持着這個暧昧的動作拍攝了一張照片,她保存在了手機裏。
盡管閃光燈非常刺眼,可我依然毫無察覺,因爲這一刻我早就睡死過去了,哪怕拿刀砍我,估計最多睜開眼睛看看,而不會感覺到有多疼痛。
以前喝醉過酒,一頭撞在了車蓋上,當時還沒有什麽感覺,第二天醒來才覺得奇痛無比,好比江姐拿閃光燈照我,可我一點察覺也沒有。
“要是讓我早一點認識你的話,喬谷,說不定我們還有其他故事。”江姐遺憾的歎了口氣。
然後,江姐離開了客廳,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這時候,有人給江姐打了一個電話,江姐嗯了半天,然後答應電話那頭的人,明天早上會準時趕回去彙報情況。
天亮了,可當我醒來的時候,江姐已經離開了總統套房,我難受的睜開了眼睛,整個人的大腦一陣疼痛,我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中午十二點零八分。
“江姐,她應該走了吧。”
我在茶幾上發現了一張紙條,江姐留言:
喬谷,當你看到這張字條的時候,我已經返回阿波羅賭場了,三天後,我再和你電話聯系,這裏是我的電話号碼,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哦。
另外,在卧室裏的枕頭地下,有一份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江姐留。
這間卧室非常溫馨,江姐離開之前,居然連被子都沒有疊好,我坐到了床邊,然後感受到被子裏殘留的餘溫。
當我掀開枕頭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小盒子,我撕開外邊的蝴蝶結,小盒子裏有一個金色打火機。
在火機底部刻着:GJ兩個英文字母。
我摁下了開關,馬上從噴口出燃起火焰來,這種打火機是可以充氣的,代表着可以多次循環使用。
江姐應該是故意不疊被子,讓我感受她的餘溫。
“謝謝你啊。”不管江姐聽見與否,我還是收下了這份禮物,對我來說,一般人是不會送我禮物的。
而在那些女人的禮物中,我選擇收下的很少,橙子以前送了我一套衣服,平時我都會穿着它,但後來因爲我身體變瘦了,穿着那條短袖就顯得龐大了,便藏在了家裏衣櫃中。
我剛去紅唇KTV上班的時候,還是個肌肉男,但兩年過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勁了,如今胳膊也細了下來。
昨天晚上,聞人雪給我發了消息,她在微信上說:喬谷哥,不要擔心雪兒,照顧好自己。
還發了一張自己的美照。
稍微思考,我給聞人雪回了一條短信:雪兒,有你真好,等我有空的時候,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一會兒,聞人雪回信息過來,問我是什麽地方。
我發了個偷笑的表情,并且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把打火機裝進了口袋裏,然後選擇退房。
付了房錢之後,我就離開了格林大酒店,在一輛出租車上,我給隔壁家的阿姨打電話,問我母親的情況如何。
阿姨說,這些天我母親很開心,每天都聽佛經,和誠心跪拜佛主。
阿姨把電話給了我母親,當我聽見她聲音的時候,這些天的疲倦一掃而空,我問母親,您在那邊怎麽樣,還習慣嗎?
我母親笑着說:一切都還好,因爲這次有齋戒活動,可能再過十天才能回來,母親說,她不在的日子裏要自己做飯,不要總是去飯館裏吃,那些飯菜也不見得衛生,努力上班,努力賺錢,将來娶個媳婦生孩子。
“喬谷,媽向佛主求了一簽,上邊說你雖然要經曆許多的磨難,但最終會出人頭地,媽等着那一天到來,給我們喬家争一口氣,讓村裏人看看我家兒子出息了。”
聽到母親的關懷,我有點哽咽,告訴母親,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我還讓母親不要太勞累了,您的腿腳也不方便,該休息的時候就别硬撐着。
“那媽先去上香了,再次聊。”
“好的。”我答應了一聲,然後那邊把電話給挂斷了。
這一刻我心緒澎湃,如果讓母親知道她兒子賭博了,肯定會很傷心,因爲我父親因爲賭博而丢了生命,毀了我們這個家庭。
我也很擔心母親知道,可我沒有選擇,再加上背後有人要害我,三天後的賭局我必須去參加,那時候便是生死難料了。
我看了一下日曆,記得上次橙子說她要參加同學聚會,應該就是最近幾天了,我尋思着和橙子見一面。
等橙子接通了電話之後,我約她在一家奶茶店見面。
下午兩點鍾,我準時來到了這家奶茶店裏,而橙子随後就趕到了,間隔不超過三分鍾。
我讓橙子坐下來,然後點了她最喜歡的拿鐵奶茶。
當服務員把兩杯奶茶端上來後,我才笑着說:“橙子啊,今天喊你出來,我想帶你到處玩玩,順便滿足你的一些願望,記得去年的夏天,你告訴我很喜歡那套夢幻禮服對吧,待會我們買下它,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橙子眨着眼睛,輕聲問:“喬谷,你沒事吧?”
“沒事啊,難道你想請我吃溜溜梅嗎?”想起廣告裏的台詞,我笑了:“橙子啊,你不用管那麽多了,今天跟着我消費就行了,我記得你上次說過,要參加什麽同學聚會對吧。”
“嗯,後天就是同學聚會了,可我有點不想去,我混得太差勁了。”橙子歎了口氣。
我告訴橙子沒關系,有你喬哥陪你去參加同學聚會,一定不會差的。
而且我還勸橙子,既然是小學的同學聚會,那一定比高中和大學好多了,小學的時候天真無邪,如果所謂的同學聚會隻是炫富的名義,那不參加也罷。
同學見面,難道不應該是懷念和珍惜嗎?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橙子很認同我的話。
一會兒,橙子覺得我有點變了,然後問她,我哪裏變了。橙子她說自己講不清楚,總感覺我更冷淡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冷淡,不會吧。
“橙子,我對你可是很熱情的,上次很抱歉啊,确實是遇到了一些壞事情,好再都解決了,謝謝你對我的陪伴。”
我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