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我反手把門關上,告訴沈星辰昨天發生的事情。
沈星辰正在處理合同,他把最後一份合同簽下了名字,然後站起來問我,這件事和太陽鳥賭場有關系嗎?
我苦笑了一聲,告訴他,在KTV滋事的客人和太陽鳥賭場無關,可第二天早上,那幫客戶爲了報仇而找到一群小混混們,其中就有太陽鳥賭場的人,他們代表太陽鳥賭場向我們阿波羅賭場下戰帖。
“有什麽信息嗎?”
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我說當時他們沒留下書信,但可以證明,太陽鳥賭場确實在關注夜市,自從我們把這條街占領之後,他們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
聽完之後,沈星辰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點燃了一根雪茄煙,抽着,眼神卻慢慢地變得兇狠起來。
“這幫不要臉的家夥,上次我仇我還沒有找他們算賬,這下倒好,主動向我們賭場下戰帖,不管他們有什麽陰謀,這次我沈某人就應戰了,一定要一雪前恥,讓他們太陽鳥賭場付出慘重代價!”沈星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他氣氛的說。
我問:“老闆,那你打算怎麽辦?”
沈星辰冷笑了一聲,他說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派一個人過去向他們傳話,說我阿波羅賭場迎戰了。
接下來,沈星辰當着我的面寫了一封戰書,讓我交給太陽鳥賭場的人。
因爲這份戰書比較重要,沈星辰不可能交到外人的手裏,萬一把内容篡改了,那丢的可不是他沈星辰一個人的臉,還有他身後的那幫夥伴,和背後無形建立起關系的夥伴們。
“好的,我會完成任務的。”我借過那份戰書,淡然說。
沈星辰歎了一口氣,阿波羅賭場和太陽鳥賭場勢力相當,一直以來,誰都無法奈何得了誰,可最近一段時間裏,太陽鳥賭場活動特别頻繁,這說明他們要有所行動了。
關于消解太陽鳥賭場勢力,沈星辰一直在思考,這些天以來,他都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
和太陽鳥賭場撕破臉皮之後,即便可以赢,那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所以一旦全面鬥争就是在燒錢,和損失大量的精英骨幹,這筆買賣兩個賭場的當家人都會計算,可是要是不鬥争,阿波羅賭場顯得比較怕事了。
故此,太陽鳥賭場主動出擊,向阿波羅賭場下了戰帖,這樣在明面上也比較好交代一些。
我在拿到那封戰帖之後,便藏在了懷裏,待會我要找個機會去太陽鳥賭場。
“小谷啊,這些天可真是麻煩你了,但現在我隻能信任幾個人,而你是其中之一,這次去送戰書會比較危險,讓江姐跟你一塊去吧,她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沈星辰忽然說。
我一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随後,從外邊走來一個女人,她穿着标準的小西服,短裙,看見我站在辦公室之後,江姐忽然笑了起來。
“老闆,有什麽吩咐?”江姐輕聲問。
沈星辰也是一笑,告訴江姐,這些天葉詩文那邊并不太平,今天他會讓我去太陽鳥賭場下戰帖,可是擔心我經驗不足,便讓江姐陪着我一塊去,這件事要小心謹慎。
當然,沈星辰也會派人在暗中跟着,萬一他們打算來個甕中捉鼈的話,那他會調集所有的力量去解救我們。
按照江湖規矩,太陽鳥賭場絕不會做這事。
“好的。”江姐答應了下來。
沈星辰一擺手,他讓我們現在就去下戰帖,然後他獨自坐在了轉椅上,在吞雲吐霧之間,思緒已經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江姐向我一笑,她在我前邊帶路。
看着江姐性感的身材,我咽了一口唾沫,然而我這個動作正好被江姐發現,她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問我在看什麽呢。
“江姐,你身材可真好呀。”我笑眯眯地說。
“你呀,簡直是不按照套路出牌,我還以爲你不會承認呢。”江姐笑着說。
我摸了一下鼻子,告訴她:“面對江姐這種極品美女,那我自然是不會進行欺騙了,再說,我們一起經曆了生與死,還在乎這些嗎?”
江姐認爲我說得很有道理,她點了點頭,直接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道上,我有點受寵若驚的一搖頭,我說這裏是賭場裏,要是被其他人看見就不好了。
“那有什麽關系?你怕嗎?”江姐很不在乎的說。
我搖搖頭,告訴她并不是害怕,而是做人都應該低調一點,不怕賊偷就怕他惦記着。
所以,我松開了江姐的手。
下午一點半,天空蔚藍,今天的氣溫比較高,而江姐有穿着黑色小西服,所以背後就濕透了。
江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脫掉了外衣,露出裏邊一件貼身的白色T恤,胸前輪廓飽滿,因爲汗水的緣故将那紫色文胸都透露了出來,果然是極品好身材。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腹處有邪火升騰。
“很熱吧,我把空調給打開。”
這個時候,江姐卻不讓我開空調,我一愣,問她爲什麽啊。
江姐說:“你不是很喜歡看嘛,我滿足你呀。”
聽她這麽說,我這臉上就有點挂不住了,我告訴江姐才沒有看呢,剛剛我看在看後視鏡,覺得旁邊有什麽東西擋住了。
江姐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居然相信了。
接下來,我開車帶江姐去太陽鳥賭場,從這裏出發要開三個小時的車程,因爲太陽鳥賭場也在郊外,盡管名字不同,勢力分布也不同,可兩家賭場勢力差不多,這兩年來一直沒決出高低。
以前也有鬥争發生,但類似今天這種下戰書是頭一次,太陽鳥賭場不仁在先,上個月在公海的賭局上,我們遭遇了海盜的襲擊,而這些海盜就是太陽鳥賭場的手下。
除了我和江姐以外,跟随我們而來的保镖全部死了。
所以,沈星辰非常記恨太陽鳥賭場,恨不得讓他們馬上就消失掉,可是兩家賭場勢均力敵,短時間内誰也無法奈何不了誰。
郊區外,有一片住宅區,這裏全部都是豪宅門院。
我剛把車子停下來,從門口走過來一群人,他們問我是幹什麽的。
我說自己是阿波羅賭場的人,今天按照大哥的意思來下戰帖。
等他們聽說我要下戰帖之後,那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有人就開始罵了,說什麽狗屁阿波羅賭場,竟然敢向他們太陽鳥賭場下戰書,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我微微一笑,并且把車窗搖開了,告訴他們進去禀報一聲。
盡管看不起阿波羅賭場的人,但還是有個小弟進去通報了,五分鍾後,那名小弟告訴自己的同伴們,顯然,他們大哥是願意讓我們進去的。
“手腳麻利點,快下車!”他們催促道。
我們被包圍了,一直向前走了很久,被他們帶到了一片空地上。
而在四周停着許多摩托車,此時,正有一夥人在玩飛車比賽,從極高的地方落下來,然後再沖上去,看看誰可以做出完美的動作來。
擰油門的聲音此起彼伏。
正在看比賽的小混混們,忽然發現有外人進來了他們一愣,等看見我和江姐之後,那些男人的視線都停在了江姐臉上,又看看她那火辣的身段,這群混小子就想歪了。
江姐表情淡然,她大風大浪見多了,不至于被這群小混混吓到。
“是你們!”
我還不知道是誰,然後從遠處開來一輛摩托車,他摘下了頭盔,顯露出那頭金黃色的頭發,正是被我教訓的那個黃毛小子,等他看見我來了之後,那張臉上就露出了殘酷的笑意。
“你們還真是不怕死啊,敢來太陽鳥賭場,喲呵,還帶了妞過來,難道是要孝敬弟兄們的?”黃毛小子邪惡笑道。
哈哈哈!
這番話,讓那幫小弟們哄堂大笑。
聽完後,更多人把目光投向了江姐,看着那飽滿性感的部位,這群小混混想到了某些引人犯罪的畫面。
我皺眉說:“少說廢話,讓你們管事的出來。”
“喲呵,你小子嘴巴還挺硬啊!”
黃毛小子走了過來,打量着我,他覺得我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在小混混們的哄鬧聲中,黃毛小子膽子就大了起來,他覺得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即便出了事情,背後弟兄們一定會幫自己的,所以他就要想一雪前恥。
上次被我打了一巴掌,現在臉還疼,今天他就要報仇雪恨。
“小子,别說我仗勢欺人,你會玩摩托不?有本事跟我比一場,輸了的話這妞就借弟兄們玩一天,怎麽樣?”黃毛小子一臉淫i笑,他覺得江姐要比林秋月更火辣,猶如禦姐和美女作比較。
我冷笑了一聲,并不打算和黃毛小子玩摩托比賽,今天我是來下戰帖的,而不是跟他來比賽摩托。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叛逆時期,我也有過,那段時間我幾乎放棄了未來,成天不回家,跟着那幫混混們在外邊玩,什麽摩托、滑輪、騎車踹人等等,這些危險的遊戲我都玩過。
我打架那麽厲害,也要多虧那段時間的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