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我坐在沙發上抽煙。
窗邊的江姐一臉擔憂,她問我要不要去解救林秋月。
我思考了片刻,無奈歎息着。
盡管林秋月報複過我,但她畢竟是我愛過的女人,我不希望她有事。
所以,我決定救出林秋月。
“好,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吩咐下去,讓阿波羅賭場的人做好準備。”
江姐微微一笑。
江姐召集了阿波羅賭場所有人馬,準備向太陽鳥賭場發起進攻。
我看着那些小弟們,心裏有點感慨,鄭重地向他們一抱拳,告訴他們這次任務很困難,可能會付出生命危險。
“生是阿波羅的人,死是阿波羅的魂!”
那些兄弟們大喊道。
場面熱血沸騰。
我微微一笑,再次把視線投向了江姐。
她換了一套衣服,一身緊緻的黑衣,線條優美,她開始對兄弟們說計劃行動。
等那些弟兄們聽懂後,江姐一揮手,那些人便都散掉了。
從夜市趕往太陽鳥賭場需要兩個小時,現場足有三百多号人,這樣去太招搖了,所以分成十幾組分批前往。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太陽鳥賭場門前。
夜已黑,天空中下着朦朦胧胧的細雨,偶爾一道電弧乍現,使得前方的路更清晰。
别墅門口,站着兩名看守的小混混,他們一看遠處黑壓壓走來一群人,打開手電筒,一看都穿着阿波羅賭場的服飾,他們吓得手電筒落在地上,轉頭就往裏邊跑。
我停在大門口,看了一眼夜空,雨越下越大了。
江姐抿着嘴唇,貼在我耳邊說了幾句,她說待會要是有危險的話,讓我躲在她身後。
我微微一笑,告訴江姐不會的,有危險我會站在她面前。
看着我眼神中帶着柔情,江姐開心地笑着。
一會後,從門口裏走出一行人,其中便有飛鷹和黃毛小子,但這個場面下,黃毛小子成爲了領導者,他看着我們這群人的陣勢,不由驚訝了一下。
“怎麽,你們來解救林秋月的?”黃毛小子輕聲問。
江姐不語。
我告訴他:“刀疤哥說得去野外見面,那就算了,今夜我們阿波羅賭場來拜會太陽鳥賭場,作爲主人,你們應該請我們進去坐坐才是,你覺得呢?”
黃毛小子輕蔑一笑,他說當然可以啊。
于是,便讓我們這些人進了賭場。
前面是一棟豪宅,但繼續向前走一段距離,便到了一塊空地上。
小雨落在身上,淋濕了我的衣服,讓我覺得有點冷意。
但我心卻火熱無比,今夜要是有一場混戰,我絕不逃避,勇敢上前!
剛走到空地上,遠處便傳來了摩托飛馳聲響,一大群人趕了過來,和我身後的弟兄們打了個照面。
兩幫人馬彙集在一塊,全場鴉雀無聲。
我喊道:“黃毛,請你們大哥出來吧。”
“對不住了,我大哥有點事情不在賭場,但他吩咐下來,你們要想見他也不困難,可也有些難度,你們派個人跟我賽車一圈,要是赢了我,那麽便可以面見我們大哥,要是連我都赢不不過,那你們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黃毛小子一笑,拎着頭盔。
我眼神一冷,這小子又要玩摩托車,上次不是輸給我了?
後來,我才明白這次不玩摩托車,而是玩賽車,圍着空地飄逸,看誰最先到達終點。
“怎麽,你們不敢了?”黃毛小子譏笑了一聲。
我答應道:“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江姐對我一直有自信,她沒說話,靜靜地看着我去比賽。
和上次玩摩托車一樣,看誰先沖破終點,這次比較特俗,因爲那賽道不算太寬,兩輛賽車幾乎要貼着窗戶一起前進,要是操作不當的話,很可能會翻車。
黑白兩輛賽車,分别以不同角度擺放在空地上。
太陽鳥賭場的小弟們分散了,圍着賽車場地。
而阿波羅賭場的人也是如此,一方半圈,雙方人馬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圓形。
我選擇了白車。
黃毛小子選擇了黑車。
在比賽開始之前,我檢查了一下刹車系統,防止他們作弊。
确認刹車系統無誤之後,我便坐進了車内。
戴上了頭盔,我搖下車窗。
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示意我已經準備好了。
但我内心比較緊張,好久不玩賽車了,這次不一定可以取勝。
另外一邊,黃毛小子也伸出了大拇指,有專業的裁判員,他用英文數了三二一,便開始了比賽。
在聽到開始信号後,我快速踩下了油門,這輛車就如箭一樣飛了出去。
黑煙冒着,這輛白車很快超越了黑車。
在我身後的黑車不緊不慢,等開過第一個彎道以後,黑車和我這輛白車并肩前行,兩輛貼在一塊都摩擦出了花火來,但在速度上,這輛車都沒占到先機。
夜雨中,視線有點受阻礙。
我一個操作不慎車頭向旁邊擺去。
黃毛小子找準了時機,使勁往我這邊擠過來,導緻我這輛白車貼在牆壁上,摩擦出火花來。
江姐柳眉緊皺了起來,要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太陽鳥賭場小弟們呼喊着,給黃毛小子助威。
我預判了一下黑車的走勢,一個刹車,讓他把車子外旁邊帶偏了去。
這個時候,黃毛小子打算調整車頭。
但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個加速,車頭狠狠地頂在了黑車後蓋上。
多虧黃毛小子賽車技術好,不然直接撞牆上了。
在有了這個機會後,我再次和黃毛小子持平,這兩輛車就貼在了一塊。
距離終點還有三個彎道,也就說,我隻有三次機會了。
“不能着急,争取找到一個好時機,然後一鼓作氣超越他!”
我冷靜了下來,任由黃毛小子如何挑釁我,而我卻握緊了雙向盤,不去理會。
第一個彎道過去了,成績持平。
在第二個彎道的時候,黃毛小子不打算玩了,他加速前沖,似乎要來一個甩尾過彎。
在他準備飄逸的時候,我看準了時機,在他車頭開始轉彎的時候,我一個加速貼了上去,黃毛小子想把内側的車道卡死,不讓我有機會超越他,可是他沒有料到,我會直接撞他的車屁股。
黑車往内側車道貼去,突如其來的一股巨力讓黑車控制不穩,開始蛇形打擺子。
我不怕危險,一個加速超了車。
然而,我的運氣也不太好,剛剛飄逸起來,黑車就撞在了我車側翼上,讓我一陣手忙腳亂。
等我穩住車身之後,一個加速沖破終點線,有驚無險的取得了勝利。
“哦!好棒啊!”
阿波羅賭場的弟兄們喊叫道。
黑車停下後,黃毛小子推開了車門,他摘掉了頭盔,一臉不甘心的模樣。
剛剛我能取得勝利,完全和自己不怕死有關,在黑車不穩定的情況下,一般人不會超車,因爲那也會導緻自己的車也失控,到時候,這兩輛車都要撞到牆上。
可我選擇了拼一次,看來運氣不錯,我成功超越了黑車。
“這次就算你走運。”黃毛小子冷哼一聲,走到了人群裏。
江姐遞給我一塊手帕,讓我擦了下汗水。
大雨下着,全場五百多号人淋着雨,黃毛小子詢問了一下情況,他告訴我,刀疤哥剛剛從外邊回來,讓我和江姐進去談話。
可是,我身後的弟兄們不幹了,他們說,要是傷害到我和江姐怎麽辦。
黃毛小子一搖頭,他敢以太陽鳥賭場前程做擔保,要是傷害兩人,他們賭場就地解散。
江姐安撫了一下大家的情緒,告訴他們沒關系的,刀疤哥是個理智的人。
于是,我跟着江姐走了出去。
讓那些弟兄們在外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