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瑞這邊死刑,不過緩刑兩年執行。聽到法官的判決,我的心中根本高興不起來,因爲這件事的主謀是張子豪,判下來确是王景瑞。
坐在台下的我,看着張萬龍一臉微笑的樣子,不用猜,肯定是他和王景瑞還有他的家人商量好的,不過讓我欽佩的是,王景瑞的父母,居然有着如此魄力,直接把自己的兒子推上邢台。我都懷疑王景瑞這個背鍋俠,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兒子!
判決雖然是王景瑞,但最起碼他也是肇事者的其中之一。結束後,我開車載着董月來到了她父母的墓前。
随後董月把手裏的鮮花放到了墓前,看着她父母的相片,說了一些話。
“叔叔阿姨,今天法院已經判決了殺害你們的人了,其中一個他叫王景瑞,已經判決死期,雖然還有一個已經逃脫了罪行,但請你們放心,在今後的日子裏,我一定會查出他的不法證據,判他入獄,讓你們安息了。還有我和董月已經決定結婚了,上次是我對不起董月,不過這次伯伯阿姨你們請放心,我江文如果再負董月,你們就在天之靈,天打五雷轟我。”
“爸媽,我們走了。”随後我和董月便開車回到了家中。
“江文,你說王景瑞他隻是殺害我父母的其中一人,還有其他人?”
“嗯,上次法庭上王景瑞陳訴過,殺害叔叔阿姨的主謀并不是他,他隻是按照張子豪的指示去做的,雖然這次他改口了,但他說的話卻已經證實了主謀就是張子豪。有道是天底下沒有空穴來風的話,開始王景瑞怕被判死刑,這才供出張子豪,後面可能張萬龍給他說了些什麽,這才攔下了罪行。”
“我想法院的法官們也應該清楚這件案子,不然也不會判下來死刑的人,還要緩刑兩年,想必也是爲了給自己兩年的時間,去尋找出證據,來證明主謀是張子豪。”
聽我說完,董月确切的點了點頭。
随後我并沒有回家,而是和董月來到了電玩城。
自從王萱萱的父親被害後,我隻來見過她一面,當時隻是爲了說清楚他父親被害的事情,不是我的過錯。後續就沒來看她,現在想想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家裏也沒有了其他人,來看看她也算是照顧一下吧。
看我把車開到了電玩城,董月便疑惑的看着我問道;“來這裏幹嘛?”
“看一個女孩,我想她的父親你應該認識。”
“王世隆。”
“王世隆...”
聽到我說的名字,董月随即便想起來了;“他是我爸爸在時,公司裏的股東。”
“那就沒錯了,不過已經被人給害了,說是張子豪找人做的,不過沒有證據。下車吧,我們去看看他的女兒。”說着我便把車停到了一旁的車位上,然後帶着董月走進了電玩城。
此時雖然已經中午了,但電玩城裏的玩家依然還是很多,走進去後,便看到王萱萱正在前台裏忙活,随即便叫說道:“萱萱。”
“文哥你來了。”
“嗯。”
由于他父親的案子在警察局就否定了,所以今天法院判決時,她并沒有去。随後我把法院的判決和王萱萱說了一下。
聽到張子豪隻判了兩年,王萱萱笑了笑道;“沒事文哥,我知道你也盡力了,我相信壞人始終會得到報應,判他兩年,或許隻是時辰未到吧。”說着便看向了我身邊的董月;
“這位是?”
“我老婆,董月。”
聽到是我媳婦,王萱萱趕緊微笑的上來和董月握手。
“萱姐,裏面出事情了。”
正在這時,電玩城裏的一個服務員急忙跑到了前台說道。
看着喘着粗氣的小劉,王萱萱皺起了眉頭問道;“裏面怎麽了?”
“有一群人砸我們的機器,我攔不下來。”
聽到有人鬧.事,王萱萱趕緊從前台裏走了出來,跟着小劉朝着電玩區走了過去。
見裏面有人搞事,我拉着董月的手也跟了進去。
看到幾個着裝非主流青年男子,正拳打腳踢着凳子和遊戲機,遊戲機區已經被他們幾人搞的混亂,而且有個還拿起凳子朝着遊戲機屏幕砸個不停,看過去已經有數台遊戲機屏幕被他砸碎了。
走在前面的王萱萱立刻指着拿着凳子的黃毛男說道:“停下。”
黃毛男見是個比自己打不了幾歲的女孩子,理都沒理提着凳子繼續砸着。
我見狀,上去一把把他手裏的凳子給搶了下來。
黃毛男看我奪走了他手裏的凳子,撩了廖眼前的頭發瞪眼看向了我;“怎麽,你是這裏管事的?”
“沒錯,都給我停手。”
聽到我大聲吼道,幾人全都看向了我,走了過來,有種要打架的氣勢。
見他們這樣,我根本不慌,隻要他們敢動手,我三兩下就擺平了,隻是我要搞清楚他們爲什麽砸遊戲機。
“說吧,爲什麽要砸這些遊戲機?”
“爲什麽?”聽到我這麽問,黃毛男呵呵的笑了笑;
“你把遊戲機裏的系統調那麽低比率,我一上午輸了上萬,你認爲爲什麽?”
聽到這黃毛說的話,我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嫌棄這裏的機器調的低,那就不要玩,我們這是正常營業,也沒強求着你玩。”
“我說不過你,不過我就是砸了,你能咋地我。”說着黃毛男擺手示意身邊的其他兄弟道;
“兄弟們,給我繼續砸。”
然後繼續看向了我,嚣張的說道:“眼睛這麽直勾勾的看着我,你打我啊!”
看着眼前的這黃毛小子,還真是不打他不知道疼,不打他不知到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随即見黃毛男轉身要拿凳子去砸了。我上去就朝着他後背便是一個爆踢,直接讓他來了個狗吃屎。随即便推開了董月和身邊的其他人,迎接着跟着黃毛一起的其他人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