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走到了車旁,從後備箱裏拿出給弟弟小波買的兩件衣服遞給了他;
“謝謝哥。”
看着一家人都高高興興的,随後我便把車開進了車棚裏。
吃過晚飯,我找了時間,把我媽叫到了一旁。
“小文怎麽了,有什麽話不能再客廳裏說嗎?”被我拉進偏房卧室後,疑惑的看着我說道。畢竟客廳裏都是家裏人。
“媽是這樣。”說着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她;
“媽,這裏面有五十萬,你幫我先拿着。”
聽到我這麽說,我媽并沒有接我遞給她的銀行卡,給檔了回去。
“小文,你這邊剛結婚,這樣不好。再說你們在外面的生意,用錢的地方也多,這錢給了媽,人家姑娘也不樂意不是!”
“媽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這錢我和月月商量好了,先放在你這裏,到時我們要是真的缺錢了,就找你拿。再說我們手裏還有錢,生意上根本不用這些。”
得到我的解釋後,我媽這才收下了銀行卡;
“那行,這卡就先寄放媽這。”
随後回到了客廳,我看學姐正忙活着收拾桌上的碗筷,我也趕緊幫着收拾了起來。
“錢,媽收下了嗎?”來到廚房,董月詢問我道。
“嗯,已經給他了。”
“明天要不要去看下吳濤?”
看着董月詢問吳濤的事情,看樣子董月也不想我失去這個多年的朋友。
“過兩天吧,等他身體康複點了再去。”
刷完了碗筷,我們便回了自己房間。
半夜一點半,正在熟睡的董月,突然感覺身體被一雙大手撫.摸着,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打開了床頭燈,看向了我;“大半夜的,你幹嘛。”
“不老實!”
看撇着皺眉的董月,我呵呵笑了笑了,随即便按下了她的身子。
兩天後,感覺吳濤身體狀況應該康複起來了,便拿了些禮品,開車來到了市中心醫院,來看吳濤。
來到病房,看到吳濤的父母都在,便笑呵呵的叫道:“叔叔阿姨。”
“小文來了。”
“嗯。”随後我把手裏的禮品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走到了床前看向吳濤。
“濤子,身體康複的怎麽樣了?”
躺在床上的吳濤,看到是我來了,臉色顯然不好。聽到我的詢問,根本沒有搭理。
這也不能怪他,我們之間一直因爲王冰的事情,鬧着情緒。
坐在一旁的吳濤父母,看到吳濤對我這樣,立刻責備了他,然後微笑的看向我歉意的道:“小文你别介意,搬個凳子坐。”
對于叔叔阿姨的歉意,我微笑的回應道:“沒事叔叔阿姨。看着濤子恢複的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這邊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那行,有事情就先忙吧。”
随後我便和董月走出了病房。
在等電梯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王冰,她也提着些禮品水果,來看吳濤了。
本來礙于董月在,我是不能和她說話,但走出電梯的王冰,卻叫住了我們。
“江文。”
聽到王冰的叫道;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尴尬的微笑道:“你來濤子了。”
“嗯,你先幫我提着水果,我有話和董月說。”
站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的董月,聽到王冰有話要給自己說,立刻疑惑的看向了王冰,心想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說的。不過随即還是跟着王冰來了走廊的窗口處。
“說吧,要談些什麽?”走到窗口處後,董月直接先問話了。
看着霸氣側漏的董月,王冰也是個心氣高傲之人,絲毫不甘示弱,擡眼孤傲的看着董月道;
“你和江文結婚,有沒有考慮到我?我可是帶着江文的孩子!”
“我需要考慮嗎?”
“要說到考慮,這應該先問問你自己,當初你懷了江文的孩子的時候,好像正是江文和我們談分手的時候,那時候江文可是讓你去打掉孩子。你自己不打掉,現在生下來了,怪不了她人!”
“呵呵,别以爲你和江文結婚了,我就沒辦法從你手裏奪回來,我相信有一天,江文看回到我的身邊,而且還是心甘情願。”
聽到王冰的話,董月簡直想笑。如果江文不是真愛我董月,然後選擇抛棄王冰,現在又和自己結婚。
“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江文不是早就知道你爲他生了孩子,然後你一味的要生下來,現在生下來了,又怎麽樣,江文還不是選擇和我結婚。”
看着董月信心十足的樣子,王冰冰冷了的笑了笑;
“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江文還會再你我之間做出選擇,到時是誰還不一定。”
看着堅硬說完話離去的王冰,董月根本沒有在意王冰所說的話,因爲她的内心最清楚,主要自己穩住江文對自己的愛,就不會有那麽一天到來。
站在電梯口的我,看到王冰先回來了,對我笑了笑,取回了禮品,然後朝着吳濤的病房走廊而去。
随後見董月也笑着看着我走了過來,我突然就納悶了,這倆女人在聊些什麽,居然都是一副微笑的尊榮,而且神情還都一樣!
出了醫院後,我還是忍不住的詢問了董月,不過得到了答案卻是!
“沒什麽!”
看着不說的董月,我也不在多問。在市區也沒什麽事情,随即便駕車準備回家。
正在這時,我這邊剛打開車門準備上車,隻見一名中年男子飛速的跑到了我的身前,搶下了我的車鑰匙,猛地撞開了我的身體,趁機坐進了車裏,關上車門,便迅速的打開引擎。
被這中年男子撞開離車幾米遠的我,立刻吼叫道:“曹,搶我車。”随即趕緊上去開車門,不過已經被這丫的給反鎖上了,緊接着便看到車被這丫的開走了。
見狀車被開走了,我撒腿趕緊追在了車屁股後面跑,可是我這兩條腿怎麽跑得過汽車,最後喘着粗氣也沒辦法,不過讓我擔心的是董月還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