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反正下午沒事,自己也受着氣,便撥打了馬龍羽的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依然是他身邊的阿勇,聽到是我的電話,便上樓把電話給了馬龍羽。
聽到馬龍羽接過電話後,我便氣急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讓我來龍祥門業,就是爲了限制我自由?”
聽到我尋師問罪的說道,馬龍羽呵呵的笑了笑回應道;
“江文,我這麽做隻想告訴你,在江海市沒有人敢查我,包括警察局。”說着馬龍羽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讓吳老闆限制你,你現在應該清楚了吧。還有讓你身邊的那個什麽專案組,消停一下,如果他要是不老實,别怪我到時對他不客氣。”
這邊還沒等我說話,馬龍羽那邊便已經挂斷了電話,剩下的就是愣愣的我拿着手機。
放下手機後,馬龍羽的話還在我腦海中回蕩,心裏想着這馬龍羽在江海市該是一個什麽角色,居然能一手遮天。而且經過他這一說,讓我想起了在警察局裏,我狀告張子豪的證據,警察局裏的劉華馨,有可能還有局長在内,居然都參與了其中。自己不過是馬龍羽手中的一顆棋子,想什麽時候捏死我,還真是他一句話。
除了馬龍羽,還有張子豪的父親,他們家族也應該是龐大的家族,而且和馬龍羽一樣,或者還會高過馬龍羽!想到這些,自己一個個小小的士卒卷在他們其中,有多可怕,随即讓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到了下班時間,讓我慶幸的是還好沒有限制我,而且也沒有不讓我打電話給外界,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離開了公司,我坐上劉宇接我的車,來到了劉鞏義的家中。推門走進去後,看到張可可正雙腿盤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吃着零食,一邊看電視。見到我來了,趕緊伸開腿,穿上鞋子跑了過來叫道;
“文哥哥。”張可可叫着我,随即便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看到這個活寶,我也開心。
不知道的人見到我們這麽親切,還以爲我和張可可是親兄妹呢,随後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提前做飯菜的劉嫂子,趕緊把炒好的小菜端上了客桌上。
“劉哥,你看天天在你這裏吃飯...”看着劉嫂子端上來的飯菜,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這話不就見外了,你是我弟弟,劉宇又是我外甥,都一家人。來滿上,我們先喝一個。”說着劉鞏義便給我們倒滿了酒。
看着舉杯的劉鞏義,我趕緊說道;“今天就不喝了,馬上我們還要回去。”
聽到我這麽說,劉鞏義也隻好放下了酒杯,然後一起吃完了飯,便和可可一起離開了劉鞏義的家。
“宇哥,送我們住賓館,或者酒店就好了。”坐上車後,我對劉宇說道。
劉宇便載着我們來到了一家名叫來來的賓館。随後目送劉宇離開後,我和張可可便走到了賓館前台,張可可碰了碰我,示意讓我開.房間。
看到可可碰我,我便拿出了身份證,然後看向了她,示意她拿出身份證。随即隻見張可可直接從我手中奪走了身份證,遞給了前台收銀員道;
“給我們開一間房,要雙人床的。”
賓館收銀員,看了看我和張可可,也沒多說話,便開了張收據遞給了我們。
拿着收據,我對張可可說道;
“開一間房怎麽行,我給宇哥打下電話,讓他回來再幫開一間。”
一旁的張可可,看到我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便阻攔了我道;
“幹嘛呀文哥哥,一間就一間好了,我又不介意,再說又是雙人床。”看着猶豫的我,張可可便拉着我的胳膊朝着樓上走了過去。
來到房間,我這邊把電磁卡插上後,燈亮了起來。隻見張可可卡哇伊的跑到了床邊,把背着的小背包脫了下來,然後美美的躺到了軟軟的床上。
見她這個樣子,我也是無語的笑着搖了搖頭,随即便把空調電視打開了。不過接下來就有點尴尬了,雖然說我比可可大七八歲,她也一直叫我哥,可是畢竟我們是異性,你說這一男一女同住一室,睡覺多尴尬。幸好這家賓館的洗澡間不是透明玻璃,不然更尴尬了。
随後我見張可可正看着電視,我便走到了洗澡間,反鎖上門,在裏面脫了衣服沐浴了。等我打開洗澡間門,讓我吓一跳,張可可正站在門口,看着我。
看到我驚吓的樣子,張可可嘻嘻笑了起來,然後說道;
“文哥哥,你去看電視,我洗澡。”
張可可說這話,我能怎麽回答,回應了下,“哦。”趕緊走出了洗澡間。
随後便聽到洗澡間傳來水龍頭出水的聲音,聽到她開始洗澡了,我便說道;
“可可,我先出去走走,你洗好躺床上了,我在回來。”
聽到我要出去,張可可趕緊把水龍頭關着了,然後說道;
“不用的,文哥哥,你就在房間好了。”
雖然聽到張可可這麽說,但我還是走出了房間,在走廊裏蹲着屁股抽着煙。
差不多十幾二十分鍾的樣子,張可可洗好澡後,看到我沒在房間,便打開.房門尋找我,看到我正蹲在走廊裏抽着煙,便喊道;
“文哥哥,好了。”
看着叫我的張可可,我走了過去說道;
“可可,你先躺床上了,等會哥在進去。”
聽到我這麽說,張可可立刻不悅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道;
“幹嘛呀,都說了不介意的,你害臊什麽呀。”說着便把我拉進了房間。
把我拉進房間後,張可可便自顧自的忙活自己的事情了,根本不管我。先是拿着房間裏的小吹風吹幹了自己的頭發,接着用手梳理着自己的長發,然後彎起膝蓋坐到了床上,把外套,褲子什麽都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