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和張可可在人事部坐着,聽到吳嶽群來叫我,便跟着他過去了。
吳嶽群把我帶進辦公室後,很自覺的就退出去了。随即見坐在辦公桌旁的人是馬龍羽,便看着他走了過去。
馬龍羽看到我來了,随即讓一旁的阿勇把整理的文案交到了我的手裏,然後讓我先看看。
随後我打開了文案,看着上面的記載,看完後便擡眼看向了馬龍羽,說道;
“你想讓我怎麽做?”
“還是和以前一樣,你隻要拿着這文案去狀告張子豪就行了。”
“這個沒問題,不過警察那邊要是再篡改文案怎麽辦?”看着文案,我擔心的說道。
“這次不用擔心,這邊已經通知了省廳廳長,後天你直接去警察局找省廳廳長。”
聽到馬龍羽說到有省廳廳長壓陣,我便答應了下來,随後便讓我人事部了。
馬龍羽看着推門離去的我,這邊事情辦完了,也該處理下外面那幫專案組的人了,随即便讓阿勇推着自己走了出去。
來到龍祥門業公司外,馬龍羽看着被鎖困起來的劉鞏義幾人,陰森着臉詢問道;
“你就是專案組的劉組長?”
聽到馬龍羽的詢問,劉鞏義睜着被他人鎖困的胳膊,擡頭說道;
“沒錯,我就是專案組組長劉鞏義。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爲已經觸及法律,襲警我們有權抓你。”
聽到劉鞏義的說道,馬龍羽看着他,呵呵的搖頭笑了笑,然後給阿勇擺了擺手,示意讓手下打他們一頓。
阿勇明白意思後,看着被鎖困不服的劉鞏義,對手下說道;“往死裏打。”說完便推着馬龍羽的輪椅上了商務車。
緊接着劉鞏義一行五人,便被一幫黑衣保镖給按倒在了地上,然後拳打腳踢了起來,直到五人都卷着身子沒有一點起來的力氣了,這才停下了手。
此時送馬龍羽到商務車上的阿勇,已經回來了,看着劉鞏義疼痛難堪的表情,蹲下了身子說道;
“我們老闆說了,這次是看在江文的面子上放了你。你要是再敢查就廢了你。”說着便伸出手啪啪的打在了劉鞏義的臉上。示意讓劉鞏義記着。
随後幾人看到阿勇帶着保镖開車走遠了,便都趕緊忍着身上的疼痛,把劉鞏義扶了起來,詢問道;
“劉組長,你沒事吧?”
劉鞏義搖了搖頭,狠狠的看着離去的馬龍羽,怒道;
“嚣張什麽,江海市的蛀牙,早晚有一天我會将你繩之于法。”接着一行人便上了警車。
我這邊回到人事部後,看到張可可不在人事部,立刻緊張了起來。趕緊拿出了手機,撥打着他的手機号,可是卻聽到提示音是,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器。随即便想到張可可有可能被馬龍羽帶走了,便打開電話薄,找到馬龍羽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依然聽到的是沒人接聽。
挂了電話,我立刻沖進了吳嶽群的辦公室,找他詢問;
“今天跟着我的那個小女孩呢?”
聽到吳嶽群說不知道,我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帶,兇神惡煞般的看着他再次問道;
“你說不說實話。”
看到我要動粗了,吳嶽群一下就慫了,說道;
“被老闆帶走了。”
聽到是被馬龍羽帶走了,我再次詢問道;
“他随身手機号多少?”
“這個我不知道。”
看着吳嶽群害怕的都要縮成一團肉了,應該沒有騙我,抓住他衣領的手便松開了,走出了辦公室。
我雖然恨張子豪恨的獠牙,但對張可可這個小女孩卻沒有一點恨意,畢竟她什麽都不知道,還是孩子。所以因爲我們之間的事情,把單純的她牽扯進來,我是堅決不想的。
随後回到了人事部,我手機每隔幾分鍾就給馬龍羽那邊打了過去,直到下午五點多鍾的時候,那邊才有人接聽。想必是他們已經回到了家中。
“你們把張可可帶到哪裏去了?”
接電話的依然是阿勇,聽到是我在詢問張可可的下落,擡眼看向了馬龍羽,見他點頭了,便把電話遞給了馬龍羽。
“江文,你不用擔心,小丫頭我隻是接過來幾天,等過完年,我自然放了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趕緊把我妹妹放了,不然别挂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我說不客氣,馬龍羽呵呵的笑了笑;
“小夥子,果然是有骨氣。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麽對我不客氣。”
其實說出不客氣的話,我也是氣急了,自己都是人家的棋子,哪裏有資格對人家不客氣。
這時,馬龍羽又說話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告訴你,讓你那個專案組的劉組長老實點,再讓我發現他調查我的資料,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随後便聽到電話挂斷的聲音了,看着關閉的手機屏幕,我無力的倒在了椅子上,我該怎麽辦,難道就這樣一直被馬龍羽當棋子一樣的擺布嗎?
下班後,我看到劉宇沒來接我,便想到了馬龍羽給我說的話,随即趕緊招了輛車,朝着他家行駛了過去,去的路上撥通了劉鞏義的電話。随後雖然聽到他在家裏,但還是不放心的過去了。
來到他家,開門的是嫂子,随後便看到了劉鞏義,見他身上都包着紗布,還有劉宇也是,二人正在坐在客廳說這話,見到我來了停止了話語,然後笑迎着示意我坐。
“劉哥,我不是讓劉宇告訴你了,千萬别在追查馬龍羽了嗎!你們怎麽不等我消息...”
看着不悅的我,責備的說道,劉鞏義笑着坐到了我的身旁說道;
“沒事,都是些皮外傷,現在劉哥我不是坐在你面前好好的。”
看着不當回事的劉鞏義,等嫂子進廚房忙活去了,我趕緊再次規勸道;
“劉哥,接下來你千萬不要再調查馬龍羽了,他不是你能惹的。”随後我把馬龍羽給我說的什麽省廳廳長的事情告訴了他,并自傳說道,這省廳廳長都是他的人,所以千萬别惹。而且說着眼睛看向了廚房裏的嫂子,用他身邊的親人關系,勸說道;
“劉哥你不爲自己想想,也要爲嫂子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