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宏說的也不無道理,張萬龍畢竟是他們這的大佬,他們區域的警長都說話了,自己肯定要給個面子。随即劉宇便把拿出的手铐收了回去。
随後對張萬龍說道;
“請吧。”
對于上官玉宏的這次做法,張萬龍還是很滿意的,看到劉宇讓上警車了,便端莊的走出了别院,坐進了警車車廂裏。
劉宇和感謝的和上官玉宏說了句,便坐上警車趕回了江海市。
到了第二天,回到江海市區後,張萬龍直接被帶進了警察局審訊室。
随後劉鞏義拿着文案夾走了進來,坐下後低頭着文案裏标注的資料,說道;
“張氏集團總裁,張萬龍,熟稱張老闆。”說着擡起了頭,微笑着看着張萬龍;
“我是該叫你名字,還是像他們一樣叫你張老闆。”
聽到劉鞏義的調侃,張萬龍笑了笑;
“你樂意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現在不是你說了算。”
“既然說我說了算,那張老闆就請你說說,賄賂江海市局長和警司的事情吧。”
“賄賂,局長,警司,這位警官我想你說話要注意言辭,我張萬龍可從來不做賄賂違法的事情。至于我兒子子豪,他在江海市這幾年做的事情我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絕對會阻止。”
聽到張萬龍把話題扯到張子豪身上了,還真是個老狐狸。不過吳局和劉華馨都已經招認了,他是抵賴不過去的。随即說道;
“張老闆,你兒子的事情不用多說,我們會依法處理,還是說你的事情吧,幾個月前,你知道了有人告你兒子張子豪,然後賄賂劉華馨和吳局,幫助張子豪從主謀轉變爲從犯,這事情是你一手辦的吧。”
“呵呵,我說過,我張萬龍從來不做違法的事情,至于當時那件案子确實是這麽辦的,不過和我沒有任何關系。這些都是你說的吳局和劉華馨他們做的。”
聽到張萬龍根本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劉鞏義的客套話,終于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怒氣着臉看着張萬龍說道;
“張萬龍我告訴你,吳局和劉華馨他們二人已經招供,你就算不承認,我們證據确鑿了,照樣能辦你。”
看到發飙的劉鞏義,張萬龍的臉色也不悅了起來,嚴謹的回應道;
“那我也告訴你,我張萬龍一沒有賄賂任何人,二也沒有安排什麽人去搞什麽我兒子犯下的案子,你既然想辦我,我随時等着你,不過我告訴你,如果你說的證據确鑿,到最後全是胡亂捏造,我不會輕饒你。”
看着也上了勁的張萬龍,劉鞏義直接吩咐看守人員,把張萬龍帶下去,先關進看守所。
---
“阿達你說什麽,我小舅又被那丫的給告了。”
正在遊戲廳玩電玩的黃毛男,聽到阿達的訴說,立刻把站了起來,火大的要去找我算賬。
阿達見狀,趕緊攔住了黃毛男,說道;
“公子,老闆讓我們不要再惹事情了,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看着攔着自己的阿達,黃毛男一把推開了他的胳膊說道;
“老家夥不讓管就不管了,那可是我小舅,再說我們又不是無憑無據的鬧.事。阿達帶上兄弟們,拿着欠款票據,去找那丫的去。”
聽到黃毛男執意要去,阿達也不在說什麽,立刻叫來了兄弟們,帶上我欠下他們的借款,來到了郊區我租房的住處。
此時正是周末的中午,董月正在廚房裏做飯,聽到有人敲門,便關上火準備出去開門,我看到後趕緊站了起來說道;
“學姐,我來開門就好了。”說着便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看到是黃毛男一夥人,随即臉色就不好了,不悅的說道;
“你們來做什麽?”
聽到我的詢問,黃毛男看了看阿達,示意把借款條拿出來,然後說道;
“不幹嘛,要債。”
看着阿達遞給我的借條憑據,我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當時我就納了悶,這自己何時欠下了他們債款,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随即便把借款憑據仍還給了黃毛男;
“你虎誰,我從來沒有借你任何款項,你少來訛詐我。”
看着扔過來的憑據借條,黃毛男不悅了,吹了吹自己額頭間的長發,瞪眼看着我說道;
“江文,實話告訴你,這錢是那王萱萱借的,當時是他替你借的,所以你不還都不行。”
聽到是王萱萱替我借的?我立刻就納悶了,我又沒缺錢,她怎麽會替我借款。
這時,在廚房的董月,聽到門口的争吵,也走了出來,看到是黃毛男一夥人,也是一愣。
看到走過來的董月,随即把她拉到了一旁用身體護着她,然後看着黃毛男說道;
“既然你說是王萱萱替我簽字給你借的錢,那我找王萱萱過來,讓她來澄清這件事,不然這錢我堅決不會還給你。”
黃毛男早就知道我這邊會這樣,所以當時王萱萱寫借款憑據的時候,黃毛男多了個心眼,就是讓王萱萱又立了一張字據,上面标明了是王萱萱因爲何事提我江文借款,而簽下我的名字。
看我要找王萱萱過來了,黃毛男便讓阿達拿出了那張字據,然後遞給了我道;
“白紙黑字,你自己看看吧。”
看着黃毛男又遞過來的一張字據,我遲疑的接到了手裏,随即看了起來。
上面寫着是那時候黃毛男去菜園地的事情,因爲有人報警,他的兄弟被抓進警察局的事情。然後他的兄弟因爲打架的事情,身體受傷死了?這...然後給我索要賠償。
看到這裏,我瞪大了眼睛,記得當時這黃毛男給我要過賠償,我還給了他幾萬元,怎麽又死了人,這事情我完全不清楚,然後找我沒找到,便找到了王萱萱,讓她給我立了字據,以後見面後索要賠償。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我看的都稀裏糊塗了。
“你這秋後要賬,我不買賬,而且這事情我一無所知,所有這借條憑據你自己收好。”說着便把憑據再次扔給了黃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