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衆人看到張子豪這樣,都瞪大了眼睛。撕毀判決書,在法庭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可想而知這張子豪有多大膽。
站在張子豪旁邊的我,見狀,趕緊伸手去搶奪判決書。最後雖然搶了過來,不過已經被張子豪撕成兩半了。
這時,劉鞏義和張萬龍趕到了法院。剛走進大廳,便看到了我和張子豪站在台上争奪判決書,還有台上坐着的衆多高官。随即劉鞏義趕緊走了過來,看着撕破的判決書詢問情況。
“劉哥,你來的正好,張子豪他不肯簽字,撕毀了判決書。”
聽到我說張子豪撕毀了判決書,劉鞏義接過我遞給他的判決書,閱覽後說道;
“鐵證如山,他撕毀也沒用,我這就去在打印一份。”說着劉鞏義就要動身。
不過坐在主法官台上的張天霸立刻吼道;
“你敢。”
張天霸這麽一說,劉鞏義這才注視到他;
“什麽敢于不敢,你又是什麽人,敢坐在主法官的位置!”
聽到劉鞏義這麽問道,張天霸呵呵笑了笑,看了眼省長魏于海,說道;
“小魏,你告訴他,是什麽人。”
聽後的魏于海,走到了劉鞏義的身邊,扥着臉看着劉鞏義,然後附到他的耳邊說道;
“他是我們國務局張老,是張子豪的爺爺。”
魏于海以爲給劉鞏義這麽說了,他就不會去打印了,誰知劉鞏義直接說道;
“國務局的又怎麽樣,就算你是國家主席,犯罪了也要與平民一樣,由法律來定制你的罪行。”說着直接便走出了大廳,來到法院的辦公樓,把判決書從新如數輸入打印了出來。
劉鞏義的确實如此,張天霸也是聽的咬牙切齒,雖然自己的威嚴在這,但自己的孫子已經犯下的罪行,就算威嚴在高,也不能抵抗法律的制裁。
衆人看到張天霸對于劉鞏義的舉動,也不做聲。看樣子這件案子馬上就要見分曉了。
随後劉鞏義把新的判決書打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審判大廳,把判決書交到了我的手上,說道;
“江文,你再讓他簽字。”
“劉哥。”看着無所畏懼的劉鞏義,江海市有這樣的警員,我甚是敬佩。随即便把判決書放在了張子豪的台案上,從新讓他簽字。
張子豪擡眼看了看他的父親和爺爺,沒有一人出來說話,還有高官也沒有一個阻止,看樣子自己是逃不掉了,深深吸了一口氣便拿起筆簽上了名字。
張天霸父子二人,看到張子豪簽字了,都不忍的緊閉上了眼睛。
随後我又拿着判決書讓其他三人也一一簽了字,然後把判決書遞交到了主法官的台案上。
張天霸看着我放在桌面上的判決書,狠狠的看着我,就像一把利劍要殺了我一樣。随即冷哼了一聲,同時拿在手裏的拐杖狠狠的敲打了下地闆,便站起了身走下了台,離開了大廳。
站在台下的張萬龍,看到父親都已經沒辦法離開了,随即看向了張子豪,歎了口氣趕緊也跟着張天霸走了出去。
主法官雖然見張老已經不管了,走出了大廳,但依然畏畏懼懼着。接着見張氏家族的人都走出了大廳,這才敢坐上主位,拿起錘子,敲在了桌案上,宣布審判結束。
走出大廳的張天霸,剛走出門口,随即聽到錘子敲響的聲音,立刻暈倒在了地上。
跟着出來的張萬龍,看到老爹暈倒了,趕緊上前扶住了身體,然後看着氣息微弱的老爹,痛哭着叫道;
“爸。”随即張萬龍趕緊對跟随一旁的保镖說道;
“叫救護車。”
随後張天霸便被急救車送到了江海市市中心醫院。
通過緊張的急救,醫生終于把這位八詢老人給穩定住了,然後走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外等候的張萬龍,看到醫生走出來了,趕緊上前問道;
“醫生,怎麽樣了?”
“病人已經穩定住了,不過近段時間千萬不要再有過激的事情,讓他知道。在受到刺激恐怕老先生就...”醫生摘下口罩後說道。
聽到醫生的說道,張萬龍道謝後,趕緊推門走進了病房,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老爹,然後蹲坐在了床頭,看着張天霸不知道說些什麽,畢竟說的哪裏不對了,怕他老人家想不開。
法院這邊,董月和我看着主法官敲下錘子的那一刻,對于董月來說,四年多了,每每想起自己父母的死,被人給害死的,心中就無比的傷痛。現在好了,罪犯終于落網了,這讓董月心中堆積的石頭放下了。
離開了法院,我跟劉鞏義道了别,便和董月一起來到了嶽父嶽母的墓地,給他們說下,讓他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不過來到墓地後,看到他們二老的墓碑前,已經有人來此燒過紙錢了,還有擺放的貢品。這讓我很是疑惑,這人是誰!
過後,我和董月離開了墓地,坐上車廂裏後,便問了董月,看看她知道不知道是誰。可是看到董月給我的答案卻是搖頭。
“學姐連你都不知道啊?”看着搖頭的董月,我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知道,在爸媽去世一周年後,這個人就經常來此,給爸媽燒紙錢。”
聽到董月說,一周年就開始來了,我趕緊詢問道;
“那你中間就沒有看到過這人嗎?”
“沒有。”
“好吧!”随後我也不在多問,便駕車離開了。
回到家中後,董月心情很是舒爽,把跨的包包放下後,直接美美的伸出雙手看向了我,示意來個抱抱。
看到董月要我擁抱她,我也很樂意。随即便抱在了一起,然後松開了,董月深情的看着我說道;
“小學弟,謝謝你,給我爸媽找到了殺害他們的兇手。”
看着說着都要流淚的董月,我呵呵的笑了笑,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回應道;
“我在二老的墓碑前說過,這輩子一定會幫他們找出兇手。我江文既然說到了,就一定會做到。”
聽到我這麽說,董月的眼淚終于忍不住的流了出來。随即再次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