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龍看着懷裏的女兒,心痛着,随即拉着張可可進了後車廂,然後讓阿炎開車。
坐進車廂後,張萬龍詢問道;
“可可,在馬龍羽那他沒怎麽你吧。”
“沒有。爸,我哥的事情怎麽樣了?”
聽到女兒問起張子豪的事情,張萬龍不知道該怎麽和女兒說。
看着不說話的張萬龍,張可可看向了自己的小背包,不知道該與不該給老爸說文哥哥的事情。
“你哥的事情回頭爸爸在給你說,我們先去醫院,你爺爺來了。想必老爺子看到你會很高興。”
“醫院?爺爺怎麽了?”
“生病了,不過沒大礙了。”
“哦。”
随後車子行駛到了市中心醫院。張萬龍便領着女兒來到了老爺子的病房。随即看到老爺子呼吸急促,神情十分緊張。張萬龍見狀,趕緊呼叫醫生。快速的跑到了老爺子的床邊,詢問道;
“爸,你怎麽了?”
張可可見狀,也趕緊撲了上去叫道。
此時,張天霸由于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緊張的導緻呼吸缺氧,但意識還是有的,聽到兒子詢問,張天霸呼吸急促的說道;
“孫,孫...”可是說了半天也不說不出來。
這時,呼叫的醫生,急忙的來到了病房,看到張天霸的樣子,明顯是缺氧。趕緊讓護士去拿氧氣罐來。接着通過十幾分鍾的緊張救護,張天霸的呼吸終于穩定下來了。
随後蹲坐在床邊的張萬龍,站起身來謝過醫生後,來到了門口,詢問着保镖,自己離開後,有沒有人進來。
通過保镖的了解,剛才自己回來之前,一會兒,有個醫生來過。說是查看老爺子的身體,便讓進去了。
聽到保镖的陳訴後,張萬龍明白了,剛才那個醫生肯定給老爺子說了什麽,不然老爺子也不會緊張成這樣。
“你們去個人查下,剛才來的那個醫生,把他帶過來。”吩咐保镖後,張萬龍走回了病房,看着女兒和老爺子說話。
張可可在老爺子面前說了一會兒,随即站了起來,把張萬龍拉了出去。
走出病房的張萬龍,看着女兒把小背包取了下來,随即拉開拉鏈,從裏面拿出了幾張A4紙疊在一起遞給了自己。
張萬龍看着女兒遞過來的紙張,便疑惑的問道;
“可可,這是什麽?”
“爸,你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女兒不說的樣子,張萬龍便打開了紙張,看了起來,随即臉色突變了。
江文,真實姓名叫張子宇,是張萬龍的二兒子。
看完了我的資料後,張萬龍立刻詢問道;
“可可,這資料是誰給你的?”
“馬叔叔。”
“馬龍羽!”張萬龍狠狠的說道。
“怪不得你讓江文來狀告子豪,原來是讓他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你隔岸觀火。看樣子是非要整死我張氏家族。可可,知道不知道你馬叔叔的住處?”
“不知道,不過阿炎應該知道。”
聽到女兒說阿炎知道,立刻推開病房的房門,把站在房間裏的阿炎叫了出來。
“老闆。”
看着阿炎走出來了,張萬龍便詢問道;
“阿炎,你知道不知道馬龍羽的住處?”
“知道。”
“那行,我們這就去找那家夥。”說着看向了張可可叮囑道;
“可可,你這邊陪在爺爺身邊,記住千萬别讓任何人靠近,醫生也不行。除非爺爺病發需要救治,知道嗎?”
“嗯。”張可可點頭回應後,便看着張萬龍帶着阿炎離開了。
出了醫院,便帶上數名保镖,駕車朝着馬龍羽所居住的龍灣私人别墅區行駛了過去。不過到達地方後,别院裏已經空無一人,馬龍羽早早便帶着家屬手下離開了。
看着空曠的别墅,張萬龍直接爆出口道;
“媽的,真是一隻狐狸。”随即張萬龍又想到了個地方,那就是小娟居住的地方,馬龍羽臨走時,肯定會道小娟哪裏看看,便趕緊讓保镖們上車,朝着小娟居住的地方行駛了過去。
來到小娟的住處,依然是遲來了一步,而且房間裏小娟的照片也被馬龍羽帶走了,狠得張萬龍直接一拳打在了牆上。
恨意滿滿的張萬龍,過了一會兒,平息了下心情,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阿炎詢問道;
“阿炎,江文的住處你知道嗎?”
“知道。”
“帶我過去。”
随後又開車來到了郊區,我居住的地方。路上給醫院的張可可打了電話,詢問着情況,畢竟離開後,心中還是不放心。随後車子便行駛到了我居住的小區裏。
這邊我正要出去,便看到有車行駛到了家門口停了下來,便疑惑的看了過去。
緊接着看到阿炎和張萬龍便從車廂裏走了出來,而且其後的車輛裏,紛紛下來了五六個黑衣保镖。我立刻皺起了眉頭,心道;“上午自己這邊剛把他兒子判決了,這下午不會來找麻煩吧。”随即張萬龍便領着阿炎來到了我的身邊。
看着走過來的張萬龍,本來以爲會搞我事情,卻沒想到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樣。
張萬龍看着我,表情百般交集,看了我一會兒後,便從口袋裏拿出了我的資料憑證,遞給了我。
看着張萬龍遞給我疊着的A4紙張,我疑惑的頓了頓,随即聽到他說讓我看看吧,這才接着者開看了起來。當我看到我的真實身份時,直接愣住了,片刻後,才緩過來,不相信的把資料遞給了張萬龍,說道;
“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姓江,我叫江文...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而且我家在XX市區,你們張家在哪裏我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是你們張家的人。”
看着不相信的我,張萬龍何嘗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現在事實就是這樣,根本無法改變。
“第一次見到江文的時候,張萬龍就已經懷疑我是不是他丢失的孩子,可是看到我身份證後,又問了我生日,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想到你真的是...”
聽到張萬龍的說道,我依然還是不相信,這事情我父母最清楚了,随即便趕緊拿出了電話,給家裏的爸媽打了過去,詢問着他們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