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學姐這麽聰明,我想張子豪還是先把集團的運營給破壞後,才導緻學姐被迫隻能用手裏的股份來維持運營。因爲開始學姐給我說過,集團裏隻要運營上出了問題,肯定堅持不了幾個月,自然而然的就會破産了。要不然學姐也不會堅持道最後一刻,自己反而欠款了一萬多萬元。隻能被逼無奈的把股份拱手讓給了張子豪。
由于借到的資金才九牛一毛,我們隻好先離開了萬秀集團。
回到家中後,我看學姐一臉沮喪,想必心中還在爲借錢的事情煩心。随即我倒了杯茶水遞給了她;
“學姐,先喝點熱茶,眼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慢慢來。”
看到我遞給的杯子,董月撩了撩頭發,接過我遞的茶杯笑了笑。
随後我正想坐下,便聽到房門被敲響了,放下茶杯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随即看到是王冰,後面還跟着王萱萱,而且還跟着一人,就是王老三。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王冰和萱萱怎麽走在一起了,還有和王冰約定的兩個月見一次面,這好像才過一個月吧。看着跟來的王老三,我把她侄女搞的小孩都生出來了,現在不會是來找我興師問罪吧。不過仔細想想不對啊,孩子都他嗎一歲多了,就算問罪也早就該來了!那他們來做什麽?
王冰看到我愣住了,便說道;
“放心好了,這次來并不是找你們麻煩,隻是想和你們談談萬秀集團的事情。”
聽到王冰的話,看了看王老三。我遲疑了下,給他們讓開了過道。
正在客廳坐着的董月,看到來人是王冰,心中瞬間緊繃了起來,畢竟不能懷孕的事實,讓她此時總感覺低于王冰。
關上房門走來的我,看到董月臉上的表情,随即給他們倒了三杯茶水後,便走到了董月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握着她的手,示意不用擔心,不管馬上發生什麽事情,一切都有我在這扛着。
随後便看向了王冰和王老三說道;
“找我什麽事情,直說好了。”
看着有敵意的我,王冰也沒在乎,随即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張支票說道;
“這是我幾年裏掙下來的資産,一千五百萬。”說着便把支票放在了我和董月的桌前;
“法院判決下來,說你們要收回萬秀集團張子豪的股份,我知道您們沒有那麽多錢,所以這錢你們先用着,等收回股份在還給我。”
看到王冰放我們眼前的支票,我和董月都愣住了。同時疑問;“她爲什麽要幫我和學姐,王冰的心裏不是一直想把學姐趕走嗎?”
這時,坐在對面的王老三看到我連句話都沒說,而且還在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王冰,立刻就火大了,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說道;
“臭小子,不是我侄女攔着我,我早就一巴掌扇翻你了。”
一旁的王冰,看着發脾氣的王老三,趕緊阻止道;
“大伯,我和他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處理,你怎麽處理。難道看着他們二人手握着手,你抱着他這混賬小子的孩子,在旁邊哭。這就是處理。”說着王老三直接火大的伸出手指着我說道。
王冰立刻再次阻止了王老三,然後拉着王老三走到了一旁,讓王老三先坐在了一邊,自己坐了回來。随即從包裏又拿出了一張支票,放在了我的眼前說道;
“這是我大伯開的支票,一億兩千萬。是和你談合作的錢。”
此刻雖然王老三很惱火,但我依然還是用疑惑的餘光看了看他,然後看向了王冰問道;
“和我談什麽合作?”
對于眼前的一億兩千萬的支票,我怎能不疑惑,更何況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比誰都清楚,哪裏會值得王老三投給自己這麽多錢。
伴随着我的疑惑,聽到王冰說道;
“你之前給我大伯的那份文案,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
“什麽文案?”聽到王冰的說道,我不解的反問了起來。不過随即便想到了,那是在我提學姐籌錢還款的時候,出售的一份文案。是建造國貿市場,讓所有商品可以在市場内出售,因爲江海市是三角地帶,國内外商品都要走這裏,所有建造出這樣一個大型市場,就可以完全收納各種不同市場,融爲一體。
想到了所說的文案後,便說道;
“是不是建造國貿市場的文案?”
聽到我這麽說,王冰好像并不清楚,随即扭頭看向了王老三。
正在生氣的王老三,抽着雪茄。随後見侄女看到自己這邊,很不想點頭回應,不過爲了侄女隻好點頭了。其實這個文案如果不是王冰的懇求,王老三是堅決不會去投資給我,就算是在多的盈利,也不會。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我把她侄女搞出了孩子。
看到王老三點頭了,王冰便給我回應說是這個合作,并說道;
“不過還有一樣,就是你們收回萬秀集團的股份後,我大伯要抽成百分之五。”
坐在一旁的王老三,聽到侄女說百分之五的抽成,立刻站起了身,走到了我們這邊說道;
“抽成百分之十。”
本來王冰和王老三商量好的是百分之五的抽成,現在直接百分之十,明明是坐地起價。王冰便不願意的叫道王老三。
看着侄女的懇求,王老三咬着牙道;
“冰冰,你再說也沒用,就百分之十,少一分都不行。”
這邊的我,看着王冰懇求着王老三,我直接把兩張支票全都推到了王冰的桌前說道;
“支票你們收回去好了,我和學姐是不會接收這些錢,合作的事情也沒有談的意義。”
看着我退回的支票,王老三夾着雪茄的手,指着我氣急的罵道;
“冰冰,你看到沒有,這種人渣,你還喜歡她什麽。”說着便把桌上的支票給拿了起來,直接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