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把錢收下了,吳雄臉上也帶上了笑容,說道;
“這就對了嘛。彩霞,你去買倆小菜。小文今天就不要走了,晚上在這裏吃飯。”
聽到要留我吃晚飯,我趕緊婉拒了吳雄,可是卻無濟于事,非要留下我,我看了看董月,最後實在沒辦法了,隻好留下住一晚了,随後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下自己和董月在濤子這邊,讓父母二老放心。
“那小文叔叔先忙,你和濤子先聊會兒天。等你阿姨做好飯菜了再叫你們。”說着吳雄便站了起來,走出了客廳。
“學姐,等會阿姨回來了,你幫着阿姨做飯,我去和濤子聊會天。”
“嗯。”
看着董月點頭回應了,便站起身子朝着吳濤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正在看電腦的吳濤,看到推門進來的是我,看了我一眼,便繼續看向了電腦屏幕。
看着吳濤不理會我,便自顧自的走到了他身邊,搬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濤子,我知道你還爲王冰的事情記恨我。”
聽到我這麽說,吳濤呵呵的笑了笑;
“記恨你,現在我家裏出了這檔子事情,哪裏還有工夫管你的事情。不過蚊子,我是真想不明白,王冰哪裏對你不好,你爲什麽不選擇她。”
|看着頓了頓說到王冰的濤子,我也呵呵的笑了笑說道;
“濤子,王冰怎麽說呢,從上學到現在,你是最了解我的,如果不是王冰先提出和我分手,我想這輩子都不會提出這兩個字。後來我到了江海市,認識了董月。王冰說還要和我複合。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難道抛棄現在所喜歡的人,去回來在愛以前喜歡的人嗎?”
“可是當時王冰懷了你的孩子。”
聽到我這麽說,吳濤反駁道。
“當時确實有了我的孩子,但我也讓他打掉過,是她不願意打掉,這才導緻現在這種情況。”
吳濤看了看我,片刻後說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原本我想把孩子的撫養權,從王冰的手裏拿過來,問過律師根本不行,畢竟我和王冰沒有結婚,打印結婚證,所以孩子的事情,法院根本不受理。真的想拿到孩子的撫養權,除非王冰自己願意。”
我之所以和吳濤說這些,或許是想讓他幫我和王冰說和下,看看能不能讓王冰給我孩子的撫養權。再者就是學姐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我江文将來就小艾文一個孩子,所以撫養小艾文我也很想拿到他的撫養權。
“王冰不可能把撫養權給你的,你不是不了解她。她要是不願意給的東西,你就算想盡一切辦法,她也不會給你。”
“我知道。濤子我們不說這件事了。”說着我不想再說王冰的事情了,便笑呵呵的拍了拍吳濤的肩膀說道;
“濤子...”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的争吵聲,打斷了我說話,随即趕緊站起身和吳濤走了出去。
這邊我們剛走到客廳,便看到院子裏來了幾個陌生男子,正和吳雄拉扯着說道,經過這些人的外表來看,應該是要債的。不然也不會拉扯吳雄。
随後走出了院子,我趕緊把拉扯吳雄的那人推到了一邊說道;
“你什麽人?”
斌子看到我拉扯開了自己,牛氣哄哄的看着我說道;“你說是什麽人,當然是要債的了。”
“要債是吧,我吳叔叔欠了你們多少錢,回頭我來還你們。”
聽到我要還債,斌子随即說道;
“不多,十五萬。”
聽到數額後,我看到學姐也出來了,便把她叫到了身邊;
“學姐,你包裏拿有支票嗎?”
聽到我的詢問,董月便趕緊把包包從客廳裏拿了出來,從裏面找了找,随即把開支票的本本拿了出來。
随即我便拿着筆,給他們開了張十五萬人民币的支票遞給了他。
斌子看了看我遞給的支票,擡眼疑惑的說道;
“這支票管用嗎,不收支票,給現金。”
聽到斌子這麽說,我呵呵的笑了笑;
“管用不管用,你到銀行取下就知道了,如果不行,你直接打我電話。”說着便讓董月把名片遞給了他。
“江海市萬秀集團公司,董事長董月。”看了名片上的鑲金字眼和電話号碼,斌子有些吃驚,不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裏并不是江海市,誰知道是不是哄人的。
看着還有些顧慮的斌子,我把支票本給了董月,看着斌子說道;
“如果你還不放心,可以留個人在這看着我們,等取出來錢了不就好了。”
聽到我說的這個方法可行,斌子這邊便留下了一個手下,拿着支票離開了。
“小文,我們怎麽能用你們的錢還債。”看着離去的斌子他們,吳雄不好意思的說道。
“吳叔叔,眼下就不要說這些了,先把債款還了再說,不然他們老來要債,你這個年還怎麽過。”
“對了,吳叔叔,你總共欠下了多少債款,我這邊給你相應的都開來支票,到時他們來要債了,你直接把支票給他們就好了。”
聽到我這麽說,吳雄感激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随即便拉着吳濤和彩霞阿姨就要給我和董月跪下,我趕緊扶住了他們一家人;
“叔叔阿姨,你們這是幹嘛,我一個晚輩,怎麽受得起。”
“小文,這些錢以後吳叔叔一定還給你。”
“錢的事情,什麽時候吳叔叔手裏寬裕了再還,這些都沒事的。”說着便一起進了客廳。
随後吳雄讓阿姨拿來了欠債的賬本,看着上面的欠款數額,我一一對應的開了支票。然後同時拿出等數的名片和支票放在一起,遞給了吳雄。
吳雄接到支票後,爲了讓我放心,給我寫了份借款憑據,然後讓一家人都打上了手印和簽字,遞給了我。
在吳濤家中度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我便和董月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吳濤把我叫到了一旁,說道;
“蚊子,孩子的事情,這邊我會在王冰那裏,幫你争取一下,不過行不行就不知道了。”
聽到吳濤這麽說,我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坐上了車廂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