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馬龍羽那邊還沒有動靜,接下來我這邊該怎麽做?”
“既然他們這麽肆無忌憚挑起我們張家,那你先去龍灣區,把那些挑事的集團公司清理掉。至于馬龍羽那邊,一個小羅羅而已,先不用管他。”
在張天霸面前,馬龍羽确實隻是羅羅,不過有一點張天霸并不清楚,就是馬龍羽現在所擁有的實力。畢竟十幾年過去了,馬龍羽隐藏很深,所以誰也無法估量他。
站在一旁的張萬龍聽到後,随即安排了自己的貼身保镖,負責老爺子和病房内的一切保密工作,然後自己便離開了醫院,朝着龍灣區而去。
“可可,他讓你來我這裏,讓你做什麽,不單單就是讓你來陪我吧?”看着張可可和董月有說有笑着,我把阿炎支走後,便看向她詢問道。
張可可看着我疑惑的盯着她,詢問着。停止了和董月說笑。看着我說道;
“就是讓過來陪你啊,哥你爲什麽這麽問。”
“我也是随便問問,對了可可,老爺子安葬了嗎?”
聽到我問到張天霸,張可可趕緊站了起來,坐到了我的身邊說道;
“哥,我問你個事情。”
看着緊張而又疑惑的可可,我狐疑的說道;
“什麽事情。”
“人去世後,身體和原來一樣嗎?我看爺爺都去世一個多星期了,面色和我們還是一樣,你說爺爺是不是還沒有去世?”
聽到可可這麽說,我立刻皺起了眉頭;
“可可,你确定老爺子現在的身體面容和我們正常人一樣?”
“嗯啊,下午我剛去看了爺爺,身體和我們确實一樣的。”
聽到可可确切的說道後,我趕緊看了看時間,雖然已經四點多了,到市區後天可能就黑下來了,不過爲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決定駕車道醫院裏看看,老爺子是否真的像可可所說的那樣,如果是的話,那老爺子這不是等于炸死!用意是什麽。随即便說道;
“可可,我這邊要你嫂子出去一趟,你和阿炎在家裏就好了。”
“哦。”
看着點頭答應的可可,我便起身拉着董月出去了。
坐進車廂後,董月看我匆忙的樣子,便疑惑的詢問着我這麽晚了有什麽急事情?
“是這樣學姐,我懷疑醫院的老爺子是炸死。”
“炸死?”
“嗯,剛才可可說的你也聽到了,一般死去的人,血液凝固,皮膚也會慢慢的變色,怎麽可能會和正常人一樣。無非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人根本沒有死。”
說着我便發動了引擎,驅車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江海市一處私人别院
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着雪茄。随後周淩雲便拿着文案走了過來。
“老闆。”
聽到周淩雲的叫道,中年男子擺了擺手,讓他坐下後說道;
“有什麽新的消息?”
“嗯,張萬龍離開了江海市,去龍灣區二線公司了。”
“還有呢?”
“還有龍灣區擠對張家市場股份的是一家名叫玉液集團。而這家集團的周董,曾是馬龍羽的手下。”
聽到周淩雲說是馬龍羽的手下,中年男子夾着雪茄的手,擡起擺動了一下,示意讓周淩雲先停下,便疑惑詢問道;
“馬龍羽?這馬龍羽是什麽人?”
聽到老闆的詢問,周淩雲便把整理出來的馬龍羽資料遞給了中年男子;
“老闆,這裏是馬龍羽的所有的資料。”
看着遞到眼前的文件夾,中年男子便拿了過來,翻開看了起來。
馬龍羽的出身,以前是張萬龍的保镖,後續因爲和張萬龍的妻子陳美娟通奸,被張萬龍抓到,打斷了兩條腿。後續被張萬龍趕出張家,随後馬龍羽投身與國務局副部長王益達的門下。看到這裏,中年男子呵呵的笑了笑;
“這馬龍羽的靠山還不小啊。”
“嗯。”看着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說道,周淩雲賠笑的點了點頭。
“小周,你那墊底的人換換。”
“那老闆,換誰?”
看着疑惑的周淩雲,中年男子指了指資料上馬龍羽的照片說道;
“他。”
“是,老闆。”随後周淩雲便起身離開了江海市私人别墅區。去辦中年男子交代下來的事情了。
等到周淩雲走後,中年男子擺手招來了保镖,然後也起身站了起來,讓保镖開車出去。
我這邊和董月驅車來到了市中心醫院,便朝着張天霸的病房走了過去。由于和看守的保镖已經熟悉了,所以到了病房那條走廊,保镖便把我放進來了。
随後我便拉着董月的手,走進了張天霸的病房。不過讓我意料不到的是,病房裏除了兩名保镖,病床上并未見張天霸的身影。随即我便看向了這兩名保镖,詢問道;
“老爺子呢?”
對于我的詢問,這兩人屹立着身子,根本不鳥我。看着兩名保镖不說話,我隻好離開了病房。
這時,病房走廊把守的地方,兩名保镖攔住了走過來的兩人,說道;
“你好,這裏的病房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請到别處。”
聽到保镖如此說話,中年男子臉上顯然不好,看了一眼兩名保镖,轉身倒退了兩步。随即跟在身後的一名保镖,立刻握緊了拳頭上來就給其中一名保镖一拳。這一拳下去,被打的這名保镖當場就暈厥了過去。
另外一名保镖見狀,立刻握緊了拳頭,和這名保镖對抗。可是實力實在懸殊,直接三四招便撂倒了。
其他病房内,還有門口把守的十幾名保镖,看到走廊那邊出事情了,一半人員支援了過來。守候在張天霸病房門口的阿杜,張萬龍的貼身保镖,也趕了過來。
同時,在中年男子身後,也就是走廊進來的過道處,張可可和阿炎也來到了。阿炎看到有人搞事情,立刻把張可可拉到了身後,護着張可可的身體,自己握緊了拳頭,謹慎的看着中年男子和他的貼身保镖。
走來的阿杜看到來人,眉頭立刻緊皺到了一起,心道;“他怎麽來到江海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