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後,我被帶進了房間内,随即蒙蔽着我雙眼的黑布解開了。
朦胧的眼睛,随着房間内的亮光,我看到了抓我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手裏夾着雪茄,依靠在沙發上坐着,一邊抽着雪茄,一邊看着我;
“你就是張氏家族二十年前,丢失的那個孩子,張子宇?”
看着眼前的陌生中年男子,這又是誰。我們張家到底結怨了多少仇家,現在老爺子離世了,一個個全都浮出水面了。
中年男子見我離奇的看着自己,擡眼看了看我說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抓你過來。”
聽到中年男子的說道,我呵呵的搖了搖頭;
“我并沒有什麽可好奇的,至于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你找我來,自然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我這一番話說出口後,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了起來。随即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走到我的身邊,思緒的抽了一口雪茄,吐了煙氣後,看着我說道;
“既然清楚找你的用意,那就直說吧,張老爺子給你留下了什麽東西。”
看着詢問我的中年男子。
怎麽每個人都在尋找老爺子留下的東西,看樣子老爺子給我的芯片對他們這些人至關重要。
“你也想知道老爺子給我留下了什麽東西?”
聽我這麽一說,中年男子疑惑的‘哦’了一聲,随即笑呵呵的說道;
“聽你的意思,想得到張老爺子留下東西的人挺多啊。”說着中年男子微笑着讓我坐了下來,然後微笑的說道;
“說說還有那些人?”
坐下來的我,看着中年男子,給我的感覺卻不像是壞人,好像挺和顔悅色的人。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訴你。想必劉永吉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監察局劉老的兒子,他找你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着抽着雪茄說道的中年男子,我挑了挑眉頭,繼續說道;
“馬龍羽呢?”
“馬龍羽!”中年男子聽後重複的一遍,思緒着說道;
“這個人是不是和你們張家有着二十年仇恨的那位?”随即看到我點頭稱是後,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既然是他,那就是是了,他是國務局副部長的手下。”
馬龍羽是國務局副部長的人,我緊皺了眉頭看着中年男子。不得不讓我佩服他,居然什麽人都知道。開始我一直以爲馬龍羽知道我們張家的事情夠清楚了,完虐我與鼓掌之中。現在看來,到底誰完虐誰與鼓掌之中還不知道。
而且這中年男子既然知道馬龍羽的事情,想必他應該知道二十年前,我張家到底和馬龍羽有着什麽樣的恩怨,随即便詢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父親和馬龍羽二十年前的事情,你能否告知與我。”
聽到我要詢問當年的事情,中年男子呵呵的笑了笑;
“告訴你不是不可以,不過有些時候需要一件事情換一件事情。總不能白白給你說吧。”
“聽你的意思,我要拿老爺子留下的東西給你換了?”
“随你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你要想從張萬龍那裏知道二十年前他的事情,我想就算你是他兒子,他也不會給你說。”
“未必吧!”說着我便拿出了手機,準備撥通張萬龍的手機号。
随即隻見站在房間内的保镖看到我拿出手機了,立刻上去攔住了我。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給保镖擺了擺手,然後微笑的看着我,示意不用我盡管打電話。
看着随便讓我打電話的中年男子,難道他不怕我報警?仔細想想我倒是傻逼了,這些都是國家部門的人,叫警察有個屁用。随即我便從電話博中尋找到了張萬龍的電話号碼,撥了過去。
正在市中心醫院的張萬龍,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号碼是我,便接聽了電話。
“爸,我想問你一下,二十年前你和馬龍羽是怎麽一回事。”
聽到我詢問起二十年前的事情,張萬龍頓住了,片刻後說道;
“子宇,二十年前那件事是爸爸當年的做的糊塗事,你還是不要過問了。”
随後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看我挂了電話,失望而又疑惑的表情,呵呵的笑道;
“怎麽樣,張萬龍是不是不願意說出當年的事情。”
看着得意洋洋的中年男子,現在已經是二十年後了,我爲什麽非要揪着知道,難道就是因爲馬龍羽,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能少知道一點,就少知道一點,這樣反而更好。随即看着中年男子呵呵的笑了笑;
“你不是想知道我家老爺子給我留的什麽嗎?我給你就是了。至于二十年所發生的事情,我沒必要知道,過好眼前就好了。”
說着便把老爺子留下信封拿了出來,放在了客廳裏的桌面上。
看着我遞放在桌面上的信封,中年男子反而看着我挑了挑眉頭。不過思緒了一下,還是伸手把信封拿了過去。從裏面拿出信紙伸開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中年男子看完信紙上老爺子給我寫的遺言,不敢相信的哈哈笑了起來,看着我說道;
“你家老爺子就給你寫了這幾句話?”
“這幾句話有什麽不對?”看着毋庸置疑的中年男子,我疑惑的詢問道。
“沒什麽不對,沒什麽不對。”随即中年男子說着便把信紙疊好放進了信封裏,遞給了我。然後擺手把保镖給叫了過來,低聲的和保镖說了幾句,便起身上樓了。
看着走上樓的中年男子,還有督訴我離去的保镖,遲疑的站了起來,跟着保镖離開了房間。
走到門口,眼睛便被蒙上了黑布,随後又是兩個小時的車程颠簸,把我完完全全的送回了江海市市中心醫院。
在我被保镖押着上車的時候,二樓客廳窗口,中年男子卻緊皺着眉頭,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背影看,不知道在思緒着什麽。不過不管他思緒着什麽,都離不開老爺子所留下的這張信封。
這些人不單單思緒的是這信封裏的字眼所表示的含義,還思緒着這其中是否有着另一種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