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警官接聽了電話,怎麽又朝着濱江區行駛過去了,這到底去哪裏。
随後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行駛,雄武被帶到了一處無人經過的鄉間道路上,也沒有攝像頭。随即這條道路上行駛過來了一輛黑色轎車,然後警車裏的警員便下了車,把雄武從後車廂裏帶了出來,緊接着把人交到了黑色轎車裏下來的幾名黑衣保镖手裏。
隻見警員和保镖擺了擺手,便上車離開了這裏。
坐上車的雄武,看着身邊兩旁坐着的黑衣保镖,皺了皺眉頭,随即想到眼前這些人會不會是張哥的人?随着疑惑,雄武被帶到了濱江區一處私人别墅裏。
“二哥,子豪人我們已經接過來了。”走進客廳的于昌海,領着雄武來到客廳後,對着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看到張子豪帶過來了,便給于昌海點了點;
“昌海你們先下去吧。”
随後看着于昌海和保镖都下去後,中年男子便給雄武擺了擺手道;
“孩子,過來坐。”
雄武聽到這中年男子叫自己孩子,難道是張哥的父親,随即帶着疑惑走了過去,看着中年男子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上坐着的中年男子,看着微有緊張的雄武,呵呵的笑道;
“你不用緊張,我叫于昌偉,是剛才帶你進來的那位他二哥。”于昌偉說道後,看着雄武還是不說話,以爲心中還是謹慎自己,便繼續說道;
“孩子是這樣,你犯了錯誤殺了人,我身爲你的叔叔,不得不救你。所以你不用緊張,也不用擔心,來到叔叔這裏已經安全了。”
本來雄武還不敢說話,畢竟豹哥說過,自己的口音和張子豪不一樣,一說話就露餡了。現在聽眼前這人意思,是張子豪的叔叔,不過還是多個心眼的詢問道;
“你真的張哥的叔叔?”
“張哥。”聽到雄武的說道,于昌偉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是張子豪?”
雄武看到雖然露餡了,但還是決意的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張哥的叔叔?”
于昌偉見雄武一直不放過這個話題,便點了點頭。
看着于昌偉點頭回應是後,雄武突然驚愕的用本地話說道;
“哎呀,于叔叔你提前通知一下張哥就好了,這樣豹哥就不會讓我搞什麽替身去張哥槍決了。”說着雄武便把帶在臉頰上的人造皮去了下來。
看着取下來人造皮的雄武,于昌偉實在不敢相信,現在社會中還有這等能人。不過随即又讓于昌偉擔憂了起來,國家有這樣的人才,那這個人如果不爲國家所用,肯定禍害一方百姓。
“你的意思,現在我侄兒還在裕興區的監獄裏。”
“嗯。”
看着點頭的雄武,于昌偉繼續問道;
“你剛才說的那位豹哥,就是幫我侄兒的人吧。”
“嗯,要是知道你能救出張哥,豹哥他也就不用辛苦一場了。”說開了後,雄武開始沒有拘束了起來,大大咧咧的說道着。
于昌偉通過雄武這邊了解了情況後,呵呵的笑着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雄武的身旁,拍打着他的肩膀說道;
“謝謝你小武。子豪他能有你們這幫朋友照顧真好。”說着便走出了客廳。
站在門口的于昌海看到二哥出來了,便詢問道;
“侄子呢?”
聽到弟弟的詢問,于昌偉抽了口煙說道;
“裏面那個人并不是子豪。”
“怎麽會不是,難道是子宇?”
“也不是子宇,是監牢裏另外一個頂替我們家子豪的人。昌海,馬上你進去後,把他帶到其他地方,然後...”說着于昌偉摸了摸脖子。
“好的,二哥。”
得到弟弟點頭回應後,于昌偉整理了下衣衫,然後讓司機把車開了過來,坐進車廂後,對着司機說道;
“江海市裕興區監獄。”
司機聽到後,便發動起引擎朝着江海市行駛了過去。
正在監獄外圍開荒的豹子頭,還有刀疤男一群人。随即便聽到警務人員的緊急叫道;
聽到緊急鈴聲響起後,大家還以爲有人逃獄了,紛紛交頭接耳,緊接着便排列好隊伍,朝着警務人員那邊行走了過去。
“刀疤,你猜這次又是誰逃獄了?”
“還能有誰,肯定是隔壁監獄的老王了。”站在一旁的刀疤男,聽到豹子頭說道後,回應着。
“那打賭如何,賭注二十包煙。”
刀疤男看了看豹子頭;
“賭就賭。”
二人這邊剛說定,警務人員便說道;
“1842,2124出列。”
豹子頭聽見叫到自己,還有身後的張子豪,立刻挑起了眉頭。
這時的張子豪也是疑惑不解。畢竟雄武那邊剛提自己槍決,難道被發現了?
“1842,2124你們兩個愣什麽呢,趕緊出列。”
聽到警務人員等待不耐煩了,豹子頭便趕緊站了出來,張子豪也趕緊尾随了上來,然後低聲的和豹子頭說道。
倒是此時,站在身後的刀疤男,樂開了花,高聲對着豹子頭說道;
“豹哥,看樣子你輸了。”
豹子頭見刀疤男那賤笑樣,伸出了中指,做出了鄙視的手勢。
警務人員見二人還在嬉戲,便掏出的警棍指着豹子頭說道;
“站好,剩下的其他人回去勞作。”
随後等到其他犯人都走後,警務人員便帶着二人交給了門口一輛警車上下來的人了。
被推上車的豹子頭,看着坐在前面的兩名警官詢問道;
“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問什麽,老實坐好就是了。”随即警車便發動了引擎,載着二人朝着回到了監獄内。
到了監牢,警官帶着二人來到了一間封閉的房間内,離開了。
“把我們關在這裏,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被關進房間的豹子頭,拍打着房門,看着外面叫喊道。不過這邊看守的警員們都已經離去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房門便被警務人員給打開了,随即跟來的還有兩位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其中一個就是于昌偉。随即看到房間内人給帶來了,便給身邊的警務人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