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鞏義這麽說後,李醫生皺起眉頭思緒了一下;
“要不等到白天,把董小姐送到中心醫院看看。不過董小姐是受了強大的刺激,合理的理療方法,就是讓她最親近的人陪伴,然後慢慢緩解神經緊張和刺激,這樣就可以慢慢恢複。”
“這樣的話,那李醫生我這邊天天陪我學姐。”
看到我積極的回應,李醫生點了點頭;
“劉局長,江先生要不你們先休息一下吧,白天還要照顧董小姐,我怕你吃不消。”
“是啊江文,你先去醫院候診室休息下。”
“劉哥,我不困。”看着二人都關切的說道,但我心裏放不下董月,實在睡不着;
“這樣我在門口的凳子上坐下就好了。”說着便移身坐在了病房門口的座椅上了。
看我不去休息,劉鞏義便看了看李醫生,示意他先離開吧,然後拉着于昌海也坐了下來。随後拿出煙,遞給了我一支,也遞給了于昌海一支。
接過煙的我,點燃抽了一口,看向了于昌海;
“你既然是我叔叔,那我直說了,劉哥說人确實跑到你們别院了,你說沒有,是不是故意把人藏起來了。”
看着詢問的我,于昌海不動聲色的思緒了一下,說道;
“子宇,人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事情發生在晚上。現在你二叔那邊已經在查了,想必很快就有結果了。”
聽到于昌海不願說出來,我呵呵的笑了笑,抽了口煙,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劉哥再麻煩你下,帶着他去警局中心的控制台,讓他親眼看看。”
聽我這麽一說,劉哥二話沒說,把剩下的煙抽完後,直接拉起于昌海離開了警察醫院,朝着市中心的警局控制台行駛了過去。
進了控制台中心,看到警員們還在大屏幕上認真巡查,便走了過去;
“小吳,把那輛黑色JC轎車的行程錄像調出來。”
随後一分鍾不到,那段錄像便被調集出來了,随着快進的播放,最後一個鏡頭,是劉哥的車停的位置,還有那輛黑色JC嬌車朝着别院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看清了吧,如果沒有确切的證據,我們警方是不會誣陷你們。”
站在一旁的于昌海笑了笑;
“劉局,監控上隻是顯示那輛黑色JC轎車隻是朝着别院的方向行駛了過去,并沒有直接監控到他進了我們别院内。”
聽到于昌海的狡辯,劉鞏義直接說道;
“那條路隻通你們别院,根本沒有其他路可行。”
“呵呵,劉局我看你辦案水平也就到這裏了。”于昌海說話間,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他二哥打來的電話;
“我二哥打來的,應該查清楚了。”看着劉鞏義幫自己拿出來的手機,上面顯示的号碼說道。
拿着手機的劉鞏義看了看于昌海,随即接聽了電話,然後點開擴音,放在了于昌海的嘴巴。
“二哥,事情查清楚了嗎?”
電話這邊的于昌偉,聽到是三弟的聲音,關切的詢問道;
“昌海你沒事吧。”
“沒事二哥,你那邊事情查的怎麽樣了,我這邊劉局還等着呢。”
于昌偉聽到劉鞏義在身邊,便說道;
“劉局,事情我已經幫你警方查清楚了,在昨天晚上十點四十左右,是有輛黑色JC轎車朝着我們别院行駛過來了,不過在半路轉向朝着密林行駛了進去。我們這邊有監控,你可以過來查實。”
“劉局,聽到了吧。還不趕緊放開我。”看着劉鞏義挂斷了電話,于昌海開始硬氣了,對劉鞏義不滿的說道。
不過劉鞏義不吃于昌海這一套,随即說道;
“放你,那也要等我這邊查看了你們監控。你還是老老實實在控制台待上一晚上吧。”說着便轉身看向了三名控制中心的警員,道;
“看好他,白天我過來提人。”
被手铐拷在一旁的于昌海,看着劉鞏義要走了,立刻叫道;
“劉鞏義,你知道這樣,我明天一定讓律師告你。”
對于于昌海的話,劉鞏義根本不鳥他,直接甩門走了出去。
如果剛才于昌海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那劉鞏義不會這樣了,而且還會恭恭敬敬的趕緊給于昌海打開手铐,可是他并沒有那麽說,畢竟自己在江海市這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眼下身份不易暴露。
劉鞏義這邊雖然離開了控制台的房間,但并沒有真正離去,而是走出去後,又進了另外一間休息室内,躺在裏面休息到了天亮。
到了第二天,劉鞏義并沒有親自去濱江區的私人别墅,而是讓劉宇帶上幾名警員和于昌海過去,避免直接的尴尬。并交代了劉宇,查看後,把監控錄像帶作爲證據拿回來。
早上六點多種,警察醫院裏,我正渾渾噩噩的坐在病房門口,困得栽頭。随即便聽到病房内有聲音,也不知道是幻覺,還是心裏的擔心。一下子精神了起來,趕緊推門跑了進去,随即便讓我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學姐從哪裏找來了一個玻璃片,直接把自己的手腕脈搏的地方給割出了血,正不斷的流出來。我見狀趕緊上去制止了她,然後大喊着,醫院内的醫生。
正在其他房間查看一位護士,聽到我的叫喊聲跑了過來,看到董月流血的手腕,趕緊叫來了李醫生。
随後李醫生帶着急救工具來到了病房,經過十幾分鍾的縫合,控制,終于把手腕上裂開的肉給縫合到了一起。
縫合好後的李醫生,擦着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江先生,幸好你發現的及時,而且董小姐沒有割到動脈,不然後果真的難以控制。”
“謝謝你李醫生。”随即轉眼看向了床上打過鎮定劑的學姐,心疼了起來,于此同時,更加深了我對昨晚那畜生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