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并不是父子的鑒定結果,于昌海也是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不是,這怎麽可能!在馬龍羽那邊明明得知張子豪和張子宇是親兄弟,怎麽鑒定出來的結果,會是一個是父子,一個不是。
“昌海,你确定從馬龍羽那裏得到的消息,張子宇是子豪的孿生兄弟。”
“大哥,這點我敢保證,确實是親兄弟。因爲這件事也得到了張萬龍的肯定。”
看着确切說道的于昌海,于昌銘直接懵逼加疑惑了;
“那這結果怎麽會是這樣!血本,是不是血本出了問題?”
“這個,因爲怕走漏消息,我讓醫生去抽取的,親眼看着他走進子宇的病房。大哥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二哥,讓他再采取子宇的血過來。”
聽到于昌海的話,于昌銘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昌海你做事怎麽一點長進沒有,還這麽毛糙,眼下也隻能在采取血本了。記得交代昌偉,親眼看着采取。”
“是。”
随後于昌海趕緊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二哥的電話,并把鑒定結果告訴了他,說可能是血本出了問題,讓在采取血本,并交代親眼看着采取。
坐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的于昌銘,看着挂斷的電話,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昌海,等會回江海市後,記得把子豪一并帶回來,畢竟他在那邊犯了事,警方再查找到他,到時我們也無法再救他。”
聽到的于昌海點了點頭;
“那大哥,我這就回江海市,把血本和子豪帶回來。”
看着推門出去的三弟,于昌銘也沒停歇下來。随即站起了身子走了出去。
别院内審訊室裏,被鎖困在椅子上的阿力叫喊道;
“我要見老闆...”
正呼叫着,這時房門打開了,于昌銘和阿宏便走了進來。
走進審訊室的于昌銘坐下後,看着呼叫自己的阿力說道;
“阿力,你跟着我也差不多十年了吧。”
聽到于昌銘說到跟着他多少年,阿力便明白了,于昌銘這時以感情論事情啊,難道他發現自己做的事情了。腦子裏閃過了這些,立刻裝作感情煥發說道;
“是啊,十年了,我阿力一直盡心盡力的爲老闆保駕護航。”
看着說道的阿力,畢竟有着十年的感情在裏面,于昌銘停頓了片刻說道;
“阿力,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麽讓阿宏抓你。”
“不知道,老闆,我阿力究竟犯了什麽事。”
聽到不願說出實話的阿力,于昌銘呵呵笑了笑,說道;
“阿力,既然你不肯說,那老闆我就替你說。”
“還記得三年前我丢失的那份文案吧,那時候我就懷疑身邊有卧底,隻是沒有懷疑到你,畢竟那時你已經在我身邊呆了六年多了,直至今天,我在房間内叫你,你說内急。我并沒有懷疑你,隻是你後來不該在我車廂内撥通電話。”
于昌銘說到這,看向了身邊的阿宏,示意他可以播放下錄音了。
随即阿宏便拿出了手機,這是阿力的手機,是通過技術人員把當時的對話給格式了出來。
“什麽事情?”
“我這邊查到于昌海來了江海市,采取了張家後裔張子宇的血液,你這邊查下他們于家要做什麽,查到結果禀報于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