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甯兄弟僵持住了,他們一定不相信我就連葉寒也給找來了,他們更不相信葉寒竟然還答應了要跟我合作。當下,兩兄弟對視了一眼,有點不知所錯了。我退開了兩步,對着安甯兄弟說道:“我到底是不是陰你們,你們自己已經看出來了,現在,就看你們想不想合作了。”
“這個禮拜我們全都被教官們整過,相信大家都憋了一肚子沒地方發洩,不如就趁今晚我們好好報仇如何?”
安甯兄弟再一次沉默了下來,但經過一番沉着冷靜的思考之後,他們最終還是答應了與我們暫時合作。
眼前,高一最大的兩股勢力全都被我召集了起來,我們的人數會達到多少誰也無法預計,而直到最後的時候,當安甯兄弟和葉寒的人聚集起來了之後,我這才知道,什麽叫恐怖,什麽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安甯兄弟的勢力算是夠多的了,人數将近四十個有餘,但葉寒籠罩起來的人數,竟然和安甯兄弟不相上下!并且的,我竟然還在葉寒的隊伍中看到了朱健的身影。要知道,這才僅僅開學一個禮拜不到而已,日後再慢慢發展的話,葉寒的人數還不得達到一百人?
在場的人數之多,就連葉寒和安甯兄弟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有這麽多人到來。
葉寒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語重心長的說:“沒想到,第一次搞出這麽大陣勢的人,是你。”
黃子安也感歎了一句,“能把整個高一的烏鴉全都聚攏在一起,看來也就隻有你了。”
黃子安的話還沒讓我多高興一會兒呢,黃子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不過,這是第一次,也就是最後一次了。”
“......”無語的看了眼黃子甯,不過我知道這種現象僅存于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和共同的目的。等日--後,再想讓葉寒和安甯兄弟聚齊起來,除非是高一大混亂,我們三人大打出手,不然的話,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在看向黃子甯的同時,我也看到了三耳朵的身影,他果真喝的醉醺醺的,隻不過在此刻,他還是顯得異常的興奮,可礙于安甯兄弟的面,他不敢跟我搭話,就隻能興奮的看着我,用眼神和我交流。
也就在我們都以爲烏鴉們差不多到齊的時候,萬沒想到,又有兩隊腳步從不遠處朝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全都一愣,沒想到竟然還有兩股隐藏的勢力?!
我們全都凝視着這兩隊的帶頭人,當他們露出真面目的時候,我心裏高興壞了,也倍兒有面子。要知道的是,此時此刻,我在葉寒和安甯兄弟面前就是個光杆司令,空有指揮權,卻沒有勢力可言。
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的陳諾和闫明!
陳諾的背後跟随着的是朱希澈,沒想到他最後還是來了。而闫明所帶領的,也赫然便是我們初中的那些老同學了。
當陳諾和闫明兩夥人彙合在一起,雖人數沒有葉寒或是安甯兄弟的多,但怎麽說這也算是扳回了一局,而此時此刻,我們總人數,幾乎要達到百人了!我人生中,隻看到過白一凡和魚眼決戰的浩大場面,但沒想到,才過去一個暑假之後,我就親自發起了這一場比那天決戰更浩大的陣勢!
我體内隐隐有着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我知道,不止我一個人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這樣。隻要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會有這樣的感受!
闫明帶來的人走到我面前之後,全都愧疚的看着我,他們不斷的跟我道歉,對我發誓這一次再也不會跑了雲雲的這番話。我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同樣的,也就沒有把他們的話記在心裏。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
我看向朱希澈,總覺得有種哭笑不得,命運難以捉摸的感覺。明明是對頭,卻一次次的幫了我,明明說不想再淌這趟渾水了,但最後卻還是來了。
朱希澈自己也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道:“怎麽說我也是烏鴉,既然高一的烏鴉全都出來了,我要是不出來,不就自降身份了嗎?”
我無奈的笑了笑,這時,葉寒有點等的不耐煩了,他皺起眉頭,不滿的催促道:“唠嗑唠完了沒?我們出來是喂蚊子的嗎?還要等多久?”
瞥了眼葉寒,我不敢惹葉寒生氣,深怕他一轉頭走了,連安甯兄弟也會跟着一塊走。現在的我們雖團結在一起,但還是一盆散沙,風都不用吹,走兩步就散了。
“我問問看,别急。”說着,我掏出了手機,給闆牙王打了個電話。因爲方便聯系,陳諾借了部手機給闆牙王,闆牙王則從一開始,就去打聽和跟蹤那幫教官的去處了。
等了一會兒,闆牙王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他異常吵雜,一聽就知道是在哪處風花雪月的地方。
“科少!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說了句準備好了,問闆牙王在什麽地方。闆牙王告訴我說,在他們保安公司附近的小會所裏,名字叫聞香會。
我挂斷了電話,得知了地點之後,我們一衆人,浩浩蕩蕩的走向了聞香會所在的地方。
聞香會,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一開始我還擔憂因爲是會所的緣故,會不會有什麽流氓在看場子。而當到達了聞香會的時候,我的這一顧慮無隐無蹤了。聞香會是會所沒錯,不過是那種規模特别小,連正門都擠不下兩個人的小型KTV罷了!
這種小場子,估計也沒什麽流氓看着,但小心爲妙,我還是給闆牙王打了個電話,讓他出來一趟。
沒一會兒,闆牙王出來了,當他看到我們浩浩蕩蕩的人群之後,他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卧槽...科少...你要砸店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心隻想着把所有人都籠罩起來來報仇。估計一會兒沖進去,大部分人都擠不進去。
“先别說這個,這個場子,有人看着嗎?”
闆牙王不屑的切了一聲,扣着他惡心的牙縫,“哪有什麽看場子的人啊,這幾個教官,哦,不,保安就是看場子的。不然他們哪有閑錢來這裏風流呢。”
一聽闆牙王這麽說,我這才放心了一點。此時萬事全都具備,也就是等我們臨門一腳了。不過,因爲人數太多的緣故,我跟安甯兄弟以及葉寒說,讓他們留一點人在門外看着,别全都都進去。
葉寒點點頭,讓他的人和另外兩個兄弟待在外面,他和韓少傑及另外一個兄弟李克恪進去。而安甯兄弟也如此,留下了小部分人待在了門口,他們帶着剩下的人進去。至于我,則讓闫明和初中那夥老同學待在門口了。
我們互相交托好了之後,闆牙王立馬帶領我們走進了這家聞香會。聞香會裏面的服務員剛想迎賓,看到我們還是學生模樣後,倍感到吃驚,但接下來,他更吃驚的就是,他竟然被一個學生一腳踹飛了出去。
踹這個服務員的人是韓少傑,而韓少傑也隻是聽從葉寒的話。我沒想到葉寒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打了無關緊要的人,當下我就對他不滿了起來。
“别鬧大了!我們隻是來找那群教官的!”
葉寒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這時,李克恪也不善的盯上了我。
“你少裝好人了,今晚的事情,已經鬧大了!”說着,葉寒便帶着李克恪和韓少傑朝闆牙王指的包廂沖了過去。我咬了咬牙,心中雖然生氣,但現在也不是吵架的時候,就帶着人以及安甯兄弟立馬跟了上去。
砰的一聲,包廂門應聲被李克恪踢開,包廂内五光十色,我們一眼便看到了那十二個教官正摟着十二個小妹在風流呢。看到葉寒和李克恪韓少傑以及我們一群衆,那些教官都吃驚不已,萬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會被我們知曉。
還沒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寒還有我們都已經首當其沖的沖了進去。小小的包廂内頓時間就擠滿了人,也充滿了那些小妹驚恐的尖叫聲。
亂,特别的亂,包廂内那麽小,根本容不下我們這麽多人大展拳腳。但每個人都拼命的想往前擠,給那些混蛋教練補上兩腳。
混亂根本沒有持續多久,那十二個教官的慘叫聲越來越小,到最後十二個人全都被我們給打懵逼了。他們不敢相信,我們竟然有膽子反抗他們,更不敢相信,我們竟然會聯起手來對付他們,還是趁他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
最終,我們停下了手,安甯兄弟讓他們的人全都退了出去,留包廂内一點空間,我也便讓朱希澈帶着他的人先出去。
朱希澈現在報了仇了,一臉興奮和喜悅,當然也就不會頂我嘴,立馬乖乖的帶着人先走出了包廂。原本擁擠不堪的包廂,頓時就寬敞了許多。此時,十二個教官全都一臉豬頭樣的躺在了地上或是沙發上,而十二個小妹早就被這陣勢吓得臉色慘白,全部都縮在了一起,甚至,剛才的混亂,難免波及到了她們。好幾個小妹的頭發都亂了,身上的衣服也都髒了,看着怪讓人心疼的。
不過,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我徑直走到了我們班教官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頭發,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之中已然是充滿了對我,對我們的畏懼......
“最後警告你,對我們學生放尊重點!不然就猶如此瓶!”
說着,我将手邊的啤酒瓶狠狠的砸在了茶幾上,本以爲會華麗的破碎,但誰知道,這啤酒瓶的質量,還真他媽好......
“......”葉寒。
“......”安甯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