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空氣一冷,洪塵也皺了皺眉頭!
“唉,高飛,跟你說個事情,你别害怕,現在這三個東西在圍着你,但是他們動都不動......也不知道這三個東西要幹什麽!”洪塵看着我,沉吟了一句!
“我也感覺到了,誰知道這幾個東西要幹什麽......”
冷汗已經打濕了我的衣服,現在這裏躺着我感覺黏黏的,十分的難受!媽的!趙玺究竟想讓這東西怎麽搞我啊.......
“現在這三個東西并沒有進攻你,等到十二點試試吧,一般到了午夜,就是陽間陰氣最旺盛的時候,這個時候他就可以殺你了,估計那個時候這三個東西就會動手了!而且醫院裏的東西也會出來!”洪塵十分焦急的說了一句!
“命有次劫,如果我今天真的該死,怎麽這一劫都躲不開!現在趙玺已經找到了子母兇屍,想殺我太簡單了,就算逃過了今天,估計子母兇屍也會纏上我!還不如今天就死了!”我苦笑着搖了搖頭。
其實這種事情想開了,真的就沒有多可怕了,現在我連動都動不了,和個廢人一樣!想到趙玺以後會一直用子母兇屍對付我,我更加的絕望了!就算今天不死,以後也很難活着......
絕望感已經席卷了我的意識!
“你這是什麽話!子母兇屍又不是沒辦法對付的,你隻要趕緊殺了劉青龍!化解了子母兇屍的怨氣!這東西就算被趙玺控制着也沒用,也會去投胎的!隻要沒有了子母兇屍!一個趙玺還不好對付麽!”洪塵看着我,說了一句!
“唉,我在青龍幫已經混了這麽久了,也是一直沒有接觸到劉青龍,我還有什麽辦法呢?想殺劉青龍,比殺趙玺還難,就算我先殺了趙玺,不殺了劉青龍,子母兇屍還是會纏着我!我上輩子造什麽孽了!這輩子擡個屍體都能被鬼纏上!操!你們走吧,别管我了,讓我死了的痛快!”我無力地罵了一句,現在我真的很絕望了。
我現在就他媽是一個廢物,連動都費勁,還怎麽對抗劉青龍!怎麽對抗趙玺?
“高飛,這不像你!你就這麽認命了!雖然我聽不懂洪塵在說什麽......但是現在這個事情也不是沒辦法解決的吧,既然有辦法解決爲什麽要認命呢!像個男人一樣!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你現在不是應該絕望!應該全力以赴才對!”楊羽寰看着我,給我打了一下氣!
可我現在根本什麽都聽不下去!現在有三個髒東西就在我身邊站着,我想下床跑都做不到!醫院裏還有那麽多的髒東西,如果這些東西都進來這個病房!我真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以前我能随意活動!有什麽我都不會怕!這種在床上等死才是讓人最絕望的!
“行了,高飛,你記住了!今天你不會有事!你能成功的殺了趙玺和劉青龍,最後還能擺脫子母兇屍!過正常人的生活!别和一個廢物一樣,在這裏等死!”洪塵看着我,十分暴躁的說了一句!
我看着洪塵和楊羽寰,心中十分的糾結,做了半天的思想鬥争!我才算是說服了自己!
十二點之後,這屋子裏會出現什麽,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我也不知道!子母兇屍現在有多厲害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一定會傷害到楊羽寰和洪塵!如果他們兩個今天真的因爲我死在了這裏,我真的會愧疚一輩子的!
今天晚上!不爲我自己!爲了他們兩個!我也要拼一把!不能在這裏等死了!
其實有的時候,死人還真的是最輕松的!
但是現在,我還不能死!
想到這裏!我費力的伸出了手,把剛才扔在了床頭的匕首拿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楊羽寰看着我!瞪大了眼睛說了一句!
我沒有搭理楊羽寰!
一個翻身下了床,穿上鞋子!咬着牙活動了一下胳膊肩膀!一陣劇痛就刺痛了我的神經!但是我咬着牙,狠狠地活動了一下我的身體!嘎吱嘎吱的聲音從我的關節處傳了出來,就好像沒有上潤滑油的機械!
“你有病吧!你這樣會吃不消的!”楊羽寰看者我!大聲吼了一句!
活動完了,我發現其實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可以動了,隻是使不出全力,而且動的時候還伴有劇痛!但是現在我的身體應該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一天了,估計是魏叔叔的藥有了奇效吧......
“沒什麽大事了!現在可以活動了!今天晚上我不會等死的,大不了咱們别離開醫院,就算這次我活動以後傷勢加重了,明天就直接在醫院治療了!”我看着楊羽寰和洪塵,笑着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傻啊!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就好好躺着不行麽!洪塵大哥一定會把你保護的很好的!你爲什麽非要下床!?”楊羽寰氣得大喘氣幾口,看着我說了一句!
“因爲我曾經是個軍人!隻能保護别人,不能被别人保護!”我看着楊羽寰,笑着說了一句!
就算現在我的身體動一下都是渾身劇痛!但是心中的那份榮耀,告訴我,現在我不能苟且偷生,讓一個盲人和一個女人保護!他們都沒有放棄,爲什麽我要躺在床上等死?
楊羽寰眼神中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流轉着,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麽!
洪塵也是微笑,用無神的眼睛着看着我,什麽也沒有說!雖然洪塵是個瞎子,但是他的對着我的時候,我總有一種别樣的感覺......
“洪塵,既然這三個東西現在不打算殺我,那咱們就先下手爲強吧......”我強忍着身上的冰冷,咬着牙看着我的面前!我現在已經有點适應了這種冰冷的感覺,哆嗦的不是那麽厲害了!我能感覺到這東西現在就在這裏站着!
“先别急,我們殺不掉這三隻東西,等十二點再說吧......”洪塵皺着眉頭,對着床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