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而發的吧,那算得上什麽至理。”
黃彬搖頭笑道。
“庸庸碌碌,了此一生,我曾心中不甘,但是現在看來,沒什麽值得不甘心的。有些東西,我畢竟曾經得到過了,我過不去的,隻是心裏那道坎兒而已。其實我今天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恩?”
“你是個習武之人,而且,實力不俗。”
黃彬笑了笑,能看出這些,說明隋長風也是同道中人。
“我也會些雞毛蒜皮的小手段,卻不善其長。但是有一點,我的腿法,卻是相當淩厲,是一個老前輩傳給我的,亂披風腿法。我見你下盤并不是很穩,所以我想,這套亂披風腿法,應該相當适合你。我想傳授給你。”
“傳給我?”
黃彬一愣。
“對,傳給你,怎麽,不想學嗎?雖然我這老家夥年長你幾歲,也沒什麽大本事,但是這套腿法,卻是相當厲害的,隻不過我完全沒有本事練到極緻而已。這套亂披風腿法,那位前輩傳給了我全部,而我,卻隻練出一層。說來有些可笑,哈哈哈。愧對前輩啊。如果是你,我相信你能夠練到極緻。”
隋長風收斂笑容,鄭重的說道。
“你就那麽确信,我能夠練到極緻嗎?”
“你比我更強,我覺得你一定可以。那一腳的力量,一般人絕對踢不出來。甚至是世界足球先生,也未必踢得出來。”
“看來,你看到的,還是要比很多人要多得多。”黃彬笑道。
“别忘了我是誰,曾經的黃金右腳,如果不是因爲命運弄人,或許今天的我,早就站在世界之巅了。哈哈哈。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隋長風的笑容,不再是那麽的苦澀,甚至說出這番話來,他自己也是怡然自得。
“看好了,我隻表演一次,因爲從此以後,我不會再使用這套腿法。”
隋長風神色凝重,他知道當年那位前輩的想法,就是希望他能夠在世界足壇之上,發揚華夏足球,可是最終他卻失敗了,被奸人陷害,但是結果終究是不值一提。如今看來,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臉面去施展這套腿法了,傳給黃彬,也讓他于願足矣。
而且,他不願意欠人人情,更何況他認爲黃彬比他更适合這套腿法,教給他,他放心。
“所謂亂披風,便是以亂應萬變。亂即是不亂,不亂即是亂。腿影分.裂,風馳電掣,披風而來,斬風而去。”
隋長風豁然間躍起,雖然腳有舊疾,但是這一刻施展出亂披風腿法,卻是異常的連貫,而且相當的恐怖,這套腿法如果應用到實戰之中,必定是一套相當恐怖的腿法,腿影重重,頗有醉酒八仙的味道,看似淩亂,實則卻是暗藏殺機,招招風起雲湧,腿行八方,腳有萬變莫測之敵,風馳電掣,腳下暗勁雷動。
隋長風施展的很認真,黃彬的看的也很認真,這套亂披風腿法,讓黃彬也是大開眼界,創出這套腿法的人,必定已經是将腿功練到了極緻,而且下盤功夫相當的好,正因爲如此,才會如此的恐怖,腿風如電,暗勁雷動,這才是最恐怖的,快若疾虹,讓人防不勝防。
一腿亂披風,一腳定乾坤!
黃彬神色凝重,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腿上有疾,那麽或許他此時此刻施展出來的腿法,就算是一般的高手,都要退避三舍,黃彬自然看得出來,隋長風施展這套腿法,變幻莫測,而且很多時候,完全達不到真正的疾如閃電快若遊鴻的境界,因爲他的實力不夠,發揮出來的力量跟氣勢,自然也就是大打折扣了。
“好腿法!”
黃彬忍不住贊歎着說道,這套腿法,被他牢記于心。
一番施展下來,隋長風已經是累的氣喘籲籲,主要是因爲他一條腿是瘸的,所以根本無法達到真正的厲害之處。
“記住了嗎?黃老師。”
“記住了。我施展一下,你看看,給我指點一二。”
黃彬道。
“好。”
隋長風也很期待黃彬的身手。
黃彬一出手,隋長風的臉色,便是變得凝重起來了,而且他的出腿速度,比自己快上太多太多了,每一腳,都是堪稱無敵,帶着雷厲而霸道的氣息,碾壓而至,那種随心随動的氣勢,是他完全施展不出來的。
而且黃彬的腿法,更加貼近于那種渾然天成的自如,比自己這個自己死瘸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不僅僅是充滿了觀賞性,而且也更加的使用,在隋長風的眼中,簡直就是堪稱完美,而且自己隻施展了一遍,他竟然就能夠全都爛熟于心,這種天資,絕對是萬中無一的。
黃彬的腿法,更勝從前,真正施展出來,連黃彬都覺得,這腿法實在是恐怖的很,以腿化簡,腿風犀利,氣吞山河,大勢所趨,恐怖無雙。
每一次黃彬都是能夠從這套腿法之中感受到莫名的寒意,說明它是真的可怕,亂披風腿法,真的是讓人感覺到亂中有勢,力不可擋。
“好!好!好!”
隋長風連連說了三個‘好’字,對于黃彬也是贊歎有加,而且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跟黃彬不可同日而語,他施展出來的亂披風腿法,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帶着殺伐果決的氣勢,這就已經将他甩出幾條街了。
“這麽快就青于出于藍而勝于藍了,你真是太讓我驚訝了。”
隋長風哈哈大笑,甚是欣慰。
“老哥,謬贊了。”
黃彬搖搖頭,這套腿法很強,不過仍舊需要自己好好打磨,才能夠更上一層樓,而且進步空間,也是相當之大。
“絕對不是。跟你比,我真是螢火之光了。哈哈。”
隋長風道。
“若是老哥腿上無疾,未必就會比我差。”
“可惜啊,這條腿已經廢了二十年了。”
“我想看看行嗎?老哥,我是一個醫生。”
看了一眼隋長風那條腿,黃彬歎息一聲,他沒有把握一定能治好,但是他必須要試一試。
“好吧。”
隋長風笑了笑,他已經習慣了,也并未抱太大的希望,這麽多年來,他看了不知道多少的名醫,中醫西醫,都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何況二十年前的醫療條件,也不如今天,當初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現在看來,也并不覺得可惜。
黃彬重重點頭,這套腿法之恩,黃彬心中非常的感激,所以他絕對要全力一試,但凡有一點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或許,你還能夠重新站起身來,挺直腰身。”
黃彬的話,讓隋長風如遭雷擊,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