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連英等人忙的火急火燎,佟兵看在眼中,頗有些心急,可是他卻幫不上任何的忙。
陳忠實現場指揮,不斷爲搶救争取時間,但是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出血量太大跟沒有麻醉劑所造成的困擾,很可能會嚴重耽誤救援時間,一旦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生命,随時都有可能失去。
生命脆弱,不堪一擊,這一刻,沒有人敢保證,不會出任何一點意外。
“交給我吧,都有誰需要止血跟麻醉。我用銀針幫你們。”
黃彬說道,所有醫生,都是爲之一振,他能忙得過來嗎?
“行行行,我們相信你。”
有一個老西醫一臉嚴肅的說道,患者爲大,這一刻任何的糾葛跟問題,都不是問題了,隻要能夠搶救回來一個生命,勝造七級浮屠。
“黃彬,行不行?”
陳忠實問道,他是擔心黃彬會吃不消。
“不行也得行。”
黃彬點點頭,這一刻他沒有别的辦法,他如果不挺起來,可能就會有人因爲沒有止血鉗,麻醉劑,血包,而造成各種原因的搶救失誤,延誤最佳時機。
“要不找幾個針灸不錯的中醫來幫幫忙?”
陳忠實看向黃彬問道。
黃彬微微一笑,自信且從容:
“你以爲誰都能做到嗎?”
的确如此,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黃彬點的穴道,是什麽地方,什麽穴道,對此一無所知。人身七百二十穴,在黃彬看來,熟稔于心,但是即便是孔維明高千智之流,這等德高望重的老中醫,都未必能夠記得住三百六十穴,所以說,黃彬并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們根本辦不到。
鬼醫真經,之所以能夠被稱之爲千古醫經,傳世之寶,就是因爲針灸跟醫術的神奇之處,是很多傳承下來的老中醫,都望塵莫及的。
“你們兩個還是幫我迅速清洗銀針,必須要快。”
黃彬沉聲說道。
雲芝韻跟譚靈也是眉頭緊鎖,不敢怠慢。
黃彬的身體狀況。陳忠實,佟兵等人都看在眼裏,但是這一刻,似乎并沒有時間給他們停下來緩沖,尤其是剛才見識了黃彬的手段之後,那些西醫對于黃彬也是頗爲信服。
年輕,并不等于青澀,有時候它同樣是精力的體現。
黃彬第一時間爲十二個需要止血的患者進行了一波又一波的針灸止血,封鎖了不少的經脈穴道,達到了止血效果,而這十二個人,黃彬幾乎是馬不停蹄,沒有片刻的凝滞,雲芝韻跟譚靈也是如此,兩個女孩不斷的給黃彬清洗銀針,都有點供不上黃彬的施針速度。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黃彬加快了速度之後,便是将四個人,完全了止血。
十分鍾,九個人完成了針灸麻痹。
十五分鍾,所有的搶救患者,一共十八人,全部完成了止血。
二十五分鍾,所有需要緊急手術的三十二個人,全部完成了神經麻痹。
所有人都是舒了一口氣,畢竟這一刻,他們能夠全力的手術了。
可是有一個人,沒有一秒鍾停下來,黃彬馬不停蹄,他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跟懈怠,汗水出透了黃彬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身上,看的雲芝韻跟譚靈都有些傻眼,可是她們也不敢停下來,因爲黃彬不斷的使用銀針,不斷的改變着,她們如果供不上,就有可能會被黃彬責怪,不管是雲芝韻還是譚靈,都不想落人于後。
她們兩個也是香汗涔涔,始終沒有停手,黃彬就像是鐵人一樣,身手如電,迅猛如雷,幾乎一分鍾一換,然而每個人,都是對他極爲尊敬,半個小時,黃彬完成了所有人的止血麻痹,就如同鐵人一樣,看了,都讓人覺得心疼,那種高強度的工作壓力,是任何人都難以忽視的。
半小時施針,幾乎耗盡了黃彬體内七成的鬼醫真氣,負重實在是相當之大。
半小時後,所有人看向黃彬的目光,就隻剩下歎爲觀止了,除此之外,剩下的,隻是由衷的敬佩,比起他們這些搶救的醫生而言,黃彬的付出,是跟汗水成正比的,這樣的人,連他們這些足夠做黃彬爺爺輩的老專家,老教授,都是爲之汗顔,爲之震撼,爲之羞愧難當。
雲芝韻跟譚靈,都有心想要叫黃彬慢一點,畢竟更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他卻如此的拼命。
“黃彬,你這個傻子,這樣跑下去,你自己都要倒了。”
譚靈咬着牙,忍不住說道。
“我停下來,就有人可能會因此死去。”
黃彬說完,轉身再度離開,兩個女孩對視一眼,眼眶含淚,這個傻子,真是傻得可以,但也傻得可愛,傻的讓人心疼。
所有的西醫,哪怕是孫傳峰,眼中的目光,也漸漸的變了,這個年輕人,徹底的震撼了他,打動了他。黃彬這幾乎是在透支自己生命一般的努力,爲的,就是給所有醫生創造出一個完美手術的患者狀态,沒有人,比他承受的壓力更大,比他的工作量更大。
整個緊急搶救的患者,全部都在他一個人在拼。
孫傳峰目視着黃彬,心裏面終于是被這小子給折服了,以德服人,更是讓人信服。面對着黃彬,他們感覺到,似乎并沒有盡全力。
而且,一個中醫精神,是孫傳峰必須要重視起來的,西醫雖然羽翼漸豐,可是中醫,同樣有着他不可取代的地位跟本領。至少黃彬能做到,但是他們這些自诩爲醫術絕倫的西醫,卻根本做不到。
這,便是差距!你不得不承認。
黃彬身體微微有些搖晃,但是精神一振,眼中再度精光吐露,他,絕不能倒下去!
“這小子,太拼了。”
佟兵沉聲說道,汗水濕透了黃彬的衣衫,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但是他停不下來,因爲一旦停下來,就有可能會有人因此離開人世間。
“我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鐵人精神。”
佟兵目光凝重,凝視着黃彬,從未有過一個年輕人,能讓他這個身居高位,而且目光深遠的副市級幹部,都肅然起敬的。
“這小子。”
陳忠實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但是他不可能哭,可看在心裏,他痛在心裏,這才是真正的醫者,俠之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