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彬實在是太累了,經曆了一天的艱苦奮戰,就算是鐵人,也該倒下去休息一下了。所以他睡的非常香甜,甚至一夜,佟兵都沒有叫醒他,而是佟兵副市長在湘玉的病床之前,守了一夜。
“市長,您還是去休息一下吧?我替您看着。”
小王秘書一臉擔憂的說道,佟兵市長也是忙了一整天,沒有休息,他比任何人都擔心,都憂慮,在南山市出了這麽大的天災,這是任何人都爲之惋惜的,尤其是作爲主抓防禦未知天災人禍這一方面的副市長佟兵,更是難辭其咎,甚至他更是要跟所有的救援官兵醫生,吃住在一起,共同抗災。
“不用了,你快去歇着吧,我熬得住。”
佟兵道。
“可是——”
“去吧,不用管我。”
佟兵沉聲說道,秘書小王也隻能歎息一聲,心中有些難受,畢竟就算不是千斤之軀,那麽佟副市長,也絕對是身居高位的領導人物,在這裏看了救災英雄一宿,倒也說得過去。
“湘玉她一定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小王低聲說道,但是他也沒有離開,而是就站在佟兵的身邊,跟着佟兵,足足看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水退去,陽光明媚,但是整個武夷縣,蓮頭村,卻是幾乎被毀掉了大半,家園被毀,無數人流離失所,政府是必須第一時間要給予安排的。而佟兵也必須要盡快去處理一系列的事物,所有的善後工作,都離不開他的指揮跟調度,而且必須要是他這個副市長親自出來安撫受災居民,盡快爲他們安置好逐出,重建家園。
“已經五點鍾了,佟市長。”
秘書小王雖然也很困,但是這一刻卻不得不跟着領導一塊在這裏看着,也唯有他這個秘書,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是嗎?那好,準備一下,我們出去看看那些災民都安置的怎麽樣了。”
佟兵剛要離去,拍了拍黃彬的肩膀。
“醒醒。”
“嗯?怎麽了,幾點鍾了。”
黃彬眯着眼說道。
“等你起來守夜,太陽都曬屁股了。已經五點多了。”
佟兵并沒有生氣,嘴角還帶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是畢竟四十多歲的人,而且還忙碌了一天,守了一夜,多少還是有些憔悴的。
“都天亮了,哎呀,抱歉了,佟市長,您怎麽沒叫醒我呢。”
黃彬尴尬的笑了笑,其實他昨晚比誰睡的都要香。
“看你睡得那麽香,沒舍得叫醒你,這一次抗洪救災,不管是醫療救護,還是第一線的搶救,你都是居功至偉,當然,還有英勇負傷的湘玉,你們兩個,都是年輕人的榜樣。我以你……以你們爲榮。這一次回去之後,我一定隆重的嘉獎你們。”
說完,佟兵意味深長的看了湘玉一眼。
“那就不用了,主席他老人家也說過:爲人民服務,那是我們的榮幸。”
黃彬一點也不邀功,揉了揉惺忪的睡醒,也是精神了起來,他主要是昨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睡了六個多小時,也算是徹底的恢複了過來,年輕人身強體壯,看在佟兵的眼中,也是頗爲羨慕,至少今天的黃彬看起來,已經是又變的生龍活虎起來。
“跟我年輕時候一樣,睡一覺,哪怕昨天再苦再累,都像是沒事人一樣。好小子。”
佟兵一拳打在黃彬的肩膀上,就連小王秘書,都是有種替黃彬受寵若驚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佟市長如此的對待一個年輕人,他平生最恨的人,就是那些有手有腳不愛勞動的敗家子富二代,尤其是啃老族。這一代的年輕人之中,的确有太多的反面教材,讓人不得不振聾發聩。
“謝謝佟市長了。”
佟兵轉身離開,忽然間走到門口的那一刻,低聲說道:
“别告訴她,我在這裏守了一夜。”
望着佟兵離去的背影,黃彬有些眉頭緊皺,小三?情人?不像啊,難道是他閨女?也不像啊,連黃彬都有些詫異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黃彬一臉笑容,挑起湘玉臉上的青絲,嘴角帶着一抹冷笑之色。
“我這個人就是屬倔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越是跟我犯倔,我越是喜歡奉陪到底。你不是很狂嗎,很拽嗎?還不是被我看個光?無論什麽時候,你在我眼裏,都是赤果果的。”
黃彬的笑容,甚至帶着一抹陰柔之色,不過他也隻是氣氣昏迷之中的湘玉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黃彬身手摸在了佟兵的胸前,想要感受一下她的氣息,卻被一聲喝止!
“禽獸,黃彬,我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麽肮髒龌龊的人,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還會相信你是一個正人君子?現在被我抓了現行,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雲芝韻端着一碗粥,恰如其時出現在門口處,黃彬的話,她全都聽見了,江塵就是個衣冠禽獸,現在就算是窦娥下凡,也難以洗刷黃彬的冤屈了,尤其是他剛才邪魅的笑容,在雲芝韻看來,完全就是想要爲非作歹的前兆,如果不是自己進來的及時,或許這個爲了抗洪救災沖在第一線的巾帼女英雄,就要被黃彬給玷污了。
“你能聽我解釋嗎?其實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就是事實。”
黃彬苦笑,本來想要戲弄一番湘玉的,沒想到卻被雲芝韻扣了一個屎盆子。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想要狡辯,難道你剛才那笑容,那眼神,那輕薄的言語,還不算是證據嗎?我也不願意相信,你的确爲中醫做出了不小的貢獻,甚至讓更多的人認識到中醫的強大之處,但是你缺少的,卻是醫德。我呸!”
雲芝韻冷笑着說道,對于黃彬,已經是完全不相信了,這個衣冠禽獸,就是個中醫界的敗類,有才無德是庸人!
“過分了啊,雲芝韻,我可是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再正直不過了。你這是誣陷,是诽謗你知道嗎?”
黃彬眉頭緊鎖,自己沒事瞎叨咕什麽呢?這回讓雲芝韻徹底誤會了,不過這情景,這場面,再加上之前兩個人的針鋒相對,沒有人會不相信。
“大哥哥是好人,他說了親了大姐姐是不會懷孕的,就算親再久也沒事的。”
小男孩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是醒了過來,站在黃彬這一邊,一臉正色的說道。
“呵呵,現在沒什麽可說的了吧?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因爲他們根本不會說謊。你現在應該出去了,禽獸。”
雲芝韻下了驅逐令,因爲她擔心湘玉還是随時都有可能會被黃彬這個大色.狼給輕薄的。
“來,到姐姐這邊來,否則的話,有些行爲不端,有才無德的敗類,可是會教壞小孩子的。”
雲芝韻鄙視的眼神,讓黃彬欲哭無淚,自己辛辛苦苦,到頭來,竟然變成了衣冠禽獸。
“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是個好人。”
黃彬說完之後自己都笑了。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誇自己是好人的,你是獨一份兒,中華民族不要臉的傳統惡俗,你一樣不落。”
雲芝韻一本正經的說道,黃彬這一次,徹底的灰頭土臉,自己解釋再多,都顯得蒼白無力,因爲剛才那番話,他也覺得實在是讓人想入非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