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引起騷動,人們的目光就聚集過來了。
“怎麽回事,全都在這,不用工作了?凱子這又是怎麽了?”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身着名牌西裝的中年男人過來,指着倒在一旁的保安說道。
領頭的保安見狀,連忙把電話挂了,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講了一遍,當然,罪魁禍首肯定是推到李軒身上。
圍着的人一聽,都議論起來。
“小夥子看起來挺清秀的一個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看這樣子,要是事情鬧大了,這小夥恐怕得去局子裏呆幾天。”
“呵,你們想得太簡單了,這可是銀行,要是真的證明是這小子做的,隻怕要脫成皮下來。”有熟悉法律的儲戶一本正經的說道。
…………
“您好,請問這位先生,他們說的事情是否屬實?”西裝中年聽了聽,轉過頭對着李軒和賊眉青年問道。
“對,就是這樣,這小子賊狠了,保安大哥隻是說了幾句公道話咯,就被襲擊,看着我都覺得痛了的咯。”賊眉青年一聽,立馬對着衆人說起來。
“他們說的,全是假話,你能做主?”李軒沒有理會賊眉青年誇張的話,不卑不亢的直視着西裝中年問道。
“鄙人姓張,是這間銀行的大堂經理,應該能做得了主。”面對李軒的目光,西裝中年心中一動,隻覺得李軒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連帶着說話也客氣起來。
“張經理,我想知道,這就是你們銀行的服務,我過來轉賬,就有黃牛過來賣前排号。”說道這,李軒指着賊眉青年說道:“我也真不知道你們銀行是怎麽做的,這種黃牛,都可以公開的強買強賣?”
“你,你胡說,誰特麽是黃牛,你不僅搶我的票,還污蔑我是黃牛,還有沒有天理了。”賊眉青年一臉義憤難平的樣子,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張經理搖了搖頭,對着保安問道:“有沒有這回事?”
“這點我們都可以作證,的确是這位先生要搶他的票。”領頭的保安一聽,連忙對張經理說道。
“我要說的第二點,就是你們的保安,竟然直接和黃牛勾結,強賣不成,就開始勒索起來,你們這是銀行,還是土匪窩?”李軒繼續開口道。
聽到這,張經理已經是一臉不善,哪有人當着和尚罵秃驢的,要是這話被傳了出去,他們銀行不成了土匪的象征。
這名聲一壞,到時候誰還敢來存款,沒有存款,他又哪裏來業績,當下暗道:“不管這青年說出個花來,也必須保住銀行的名譽。”
下了這個決定,張經理當下開口道:“這位先生,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就請不要亂說,否則我有權以污蔑诽謗罪控告你。”
張經理雖然覺得李軒氣質不凡,但李軒穿得實在太破,并且還是要排隊的窮鬼,再加上事關銀行的名譽,孰重孰輕,張經理自然分得清楚。
“呵,查證還不簡單,隻要把監控錄像拿出來,看看我有沒有搶他的号不就行了?”李軒不屑的一笑,對着張經理直言道。
張經理一聽,哪裏還不知道事情肯定有鬼,心中暗罵保安的同時,臉上神情卻是不變:“這位先生,這是内部視頻,肯定不能公之于衆。”
“得,那就報警,警察總有權利看了吧?”李軒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張經理一聽,心中惱怒的同時,更是把幾個保安和賊眉青年在心中親切的問候了一遍,當然,他們的家屬張經理也沒放過。
“張經理,因爲角度的原因,這一片基本上沒有錄像,因爲這裏不是重點區域,就沒有重新安裝攝像頭。”領頭的保安連忙開口道。
張經理松了口氣的同時,才裝作一臉尴尬的對李軒說道:“抱歉,這是我們銀行的失誤。”
其他存戶也不是笨蛋,見李軒理直氣壯,毫不畏懼的樣子。而反觀銀行方面,卻是百般推脫,哪裏還不知道,其中必定有貓膩。
“看來這件事情,怕真是銀行的錯,我怎麽瞧那說被搶号的小子,好像随時都在這邊,到的确像是黃牛。”
“對啊,我每次來都看到這人,一臉賊眉鼠眼的樣子,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這麽說我也記起來了。”
眼看言論越來越不利于銀行,張經理心中更是着急,連忙對着李軒說道:“先生,既然沒有證據,那這事便算了,不過關于你襲擊我們保安的事情?”
“那也隻是他的一家之辭罷了,不過你們這保安同志當保安可惜了,當個演員或者是碰瓷界發展,絕對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李軒嘲諷着說道。
“你襲擊凱子的事情,我們可是都看見的,全都可以作證,你還想抵賴?”領頭的保安一聽李軒的話,知道要遭,連忙說道。
“我襲擊他幹嘛?”李軒冷淡的反問道。
“我們過來維持秩序,你怕做的事情暴露出來,所以襲擊一個人想逃罷。”保安頭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既然這樣,現在我爲什麽還在這裏?”李軒繼續反問道。
有人說,維持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堆積,這在保安頭子現在看來,實在是太對了,他本來隻是幫賊眉青年威脅一下外鄉人,沒想到竟然碰着了個刺頭,如今更是被一個個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有我們一幫人看着你,你自然跑不掉。”保安頭子一臉心虛的說道。
李軒突然笑了起來,繼續問道:“既然我明知道跑不掉,那我爲什麽要襲擊你們說的凱子?”
保安頭子被問得啞口無言,心裏恨不得把賊眉青年和裝被打的凱子罵死,這兩人簡直是蠢貨,特别是凱子,你裝什麽不好,裝被襲擊,現在這謊他該怎麽圓過去。
“這在犯罪學上來說,屬于激~情犯罪,當時的情況,也許先生一時沖動,便動手了,根本沒考慮過後果。”張經理也沒指望保安頭子圓過去,站出來像是對李軒,實則是對圍觀的人們解釋道。
“那麽,張經理還是認爲我襲擊了你們的保安?”李軒也不急,一臉淡漠的對着張經理說道。
“這點,我沒有實際證據,但我相信我們銀行的員工。”張經理明确了态度。
李軒笑了起來:“啧啧,你們所做的一切假設,都是建立在一個前提,就是我搶了這人的票,對吧?”
“不錯,你本來就搶了我号的咯,現在不僅污蔑我是黃牛,還襲擊保安,小子,我告訴你,你完了,你攤上大事了咯。”賊眉青年這個時候不忘刷一刷存在感。
張經理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爲了銀行的名譽,他已經算是身不由己了,隻是心中下了決心,等這件事情一過,一定要報告主任關于這些保安的素質問題。
“怎麽,都不工作了,全部在這裏。”張經理心中還在想怎麽報告給主任,主任就出來了。
“蔣主任,沒想到竟然驚動到您老咯。”賊眉青年一見,連忙谄媚的說道。
“你是?”蔣主任看着一臉谄媚的賊眉青年,開口問道。
“我爸是陳春的咯。”賊眉青年沒有半點不滿,連忙說道。
“哦,你是陳老師的兒子,我家那小祖宗多虧你父親照顧了。”蔣主任恍然大悟,心中卻是暗道:“早就聽說陳老師有一個二流子的兒子,如今一看,傳言還真不假。”随即又轉身對着張經理開口問道。
“張經理,這裏怎麽回事,怎麽聚集了如此多的人?”
“蔣主任,事情是這樣的……”張經理一聽,連忙把事情報告出來,周圍還有許多儲戶在,張經理到是不敢說瞎話。
蔣主任一聽,便知道錯不在李軒,可是現在事關銀行的名譽,他也跟着下不來台,再加上賊眉青年還是陳春的兒子,蔣主任家小祖宗又是在陳春的班級裏,自然也想賣一個面子。
“我說,你們好像都忘了我的存在了吧。”李軒看着幾人又是寒暄,又是報告的,不由得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不知道對于襲擊我們員工,強搶他人号碼的事,你還有什麽說的?”蔣主任一出來,就蓋棺定論的說道。
李軒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我說過,隻要證明我沒有從這人手裏搶号,那麽你們的推理,就全都不存在。”
“你有證據?”蔣主任皺了皺眉頭,又轉過頭看向張經理,張經理搖了搖頭,示意李軒肯定沒有其他證據了。
蔣主任知道張經理的能力,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準備看看,這刺頭青年,還能翻起什麽風浪。
“不錯。”李軒點了點頭,開口道:“銀行的貴賓應該可以使用特殊通道吧,我想,我應該達到貴賓的條件。”
張經理和蔣主任一愣,的确,要是李軒是貴賓,使用貴賓通道,根本用不着排隊,又怎麽可能會和賊眉青年搶号,就像李軒說的,隻要推~翻了這點,他們的推理都不成立。
“你,貴賓?小夥子還沒睡醒的咯,你要是貴賓,會在取号機前取号,踏踏實實做人多好的咯。”賊眉青年聽到這話,開口譏笑起來。
“先生,可以請您出示您的貴賓卡嗎?”蔣主任沒有聽賊眉青年的話,要知道,每一個貴賓可都是銀行的優質用戶。
“我現在沒有。”李軒搖了搖頭。
“沒有你裝什麽大尾巴狼,大家都是千年的蘿蔔,你來我這裝人參?”賊眉青年一聽,忍不住又譏諷道。
蔣主任和張經理更是一臉不善,都以爲被李軒耍了。
“存款三千萬,算不算貴賓?”李軒沒有理賊眉青年,淡定的對着蔣主任和張經理說道。
“存款三千,也算是貴賓,你别笑死我了的咯。”賊眉青年隻聽見一個數字,便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