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跟着林清雅和陳雪到了總經理辦公室,林清雅正準備說點什麽,她的私人電話就響了起來,陳雪見狀,立馬退了下去。
李軒正準備跟着陳雪一起出門,林清雅搖了搖頭,示意李軒留下後,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林浩然打來的。
“清雅,你見到了陸川沒有?那可是你爺爺老朋友的弟子,身手很不錯。”電話裏,傳來林浩然爽朗的聲音。
“陸川?”林清雅疑惑?
“就是剛剛過來搗亂的那人。”李軒連忙提醒道。
林清雅點了點頭,對林浩然說道:“爸,你别什麽人都往公司送,這是清雅集團,不是垃圾場,别什麽垃圾都送過來。”
電話裏,林浩然的聲音突然愣住了,過了半晌,才開口問道。
“清雅,怎麽回事?”
“沒什麽,你安排的人,一來就騷擾我們前台,後來更是如同狼一般的盯着陳秘書,你說是怎麽回事?”
“清雅,這,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公司的保安全都看到了,就連前台秦微都是敢怒不敢言,你說這怎麽誤會了?”
電話裏,林浩然沉默了十幾秒,随後才略帶疑惑的說道。
“我看過陸川,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他可是你爺爺老朋友的弟子,人品應該沒什麽問題,怎麽,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畫皮畫肉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見過他幾次,就能說他人品沒問題?”
電話那頭的林浩然一臉讪讪,正如林清雅說的一樣,他與陸川也隻見過一面,不過想到陸川是老爺子老朋友的徒弟,才先入爲主,覺得陸川的人品沒有問題。
要不然,以林浩然對人心的把握,隻要多與陸川見幾次,怎麽也不會把他安排在林清雅的身邊。
林浩然想到這裏,又想到陸川表現出來的身手,隻怕整個清遠集團的保安加起來,都不可能是陸川的對手,林浩然心中一急,開口問道:
“清雅,那陸川現在在哪裏,你人沒事吧?”
“陸川,被我叫幾個保安轟出去了,我人能有什麽事?”
林清雅隻是親描淡寫的說着,但是聽得林浩然一愣,陸川,被幾個保安轟出去了?他可是看過陸川的身手,厲害得簡直不像是人,這種人竟然被幾個保安轟出去了?他們清遠集團的保安,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了?
莫非這陸川别有用心,有其他别的想法,林浩然還在懷疑,就聽到林清雅說道:
“對了,幾個保安對他挺不滿的,出手難免重了點,可能讓他受了點傷,不過這怪不得集團的保安,是這人實在太嚣張了。”
“出手重了點,讓他受了點傷?”林浩然無意識的念叨着。
林清雅以爲林浩然生氣了,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應該隻是輕傷罷,畢竟是爸你介紹過來的人,我沒讓保安下重手。”
陸川的師傅,就連林老爺子都推崇備至,陸川更是深得他師傅喜愛,陸川的師傅甚至對林老爺子都曾經說過:“隻怕是他自己都不是陸川的對手。”
這雖然是自謙之言,但前提是陸川要有實力,否則陸川的師傅再怎麽愛護自己的徒弟,也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要是陸川輕易就被人打倒,那丢臉的可不止是陸川,連帶着陸川的師傅,都會被人恥笑,誰叫陸川的師傅說,連他都不如自己徒弟。
林浩然還在發愣,就聽林清雅說道:
“這幾個保安都是聽我的命令才做的,你可不許開除他們,這件事就這麽過了。”
林浩然搖了搖頭,好讓自己清醒一點,世界變化得太快,他感覺自己都快抓不住世界變化的腳步了。
“好,好,我肯定不會開除他們,還會給他們獎勵,否則豈不是寒了這些人的心,清雅,我打電話是告訴你,陳家來了。”
“陳家?”林清雅疑惑,下河市,可沒有陳家。
“不錯,陳家,上京的陳家。”林浩然的語氣凝重起來。
“怎麽回事?”林清雅也反應過來。
林浩然頓了頓:“老一輩的事了,當初陳家老爺子和你爺爺交好,你媽媽還沒生下你,兩家老爺子就訂了約定。”
“約定?爸,你不會告訴我是什麽指腹爲婚的狗血事吧?”林清雅先是疑惑,随後聲音徒然升高,激動的問道。
林浩然在電話那頭苦笑了下,才開口說道:“情況差不多,可是……”
說道這裏,林浩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也知道,無緣無故冒出一個約定好的男人,這事放在誰身上,都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要是在古代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是兩家長輩指定,算是天定良緣,但是林清雅可不是古代女子的安穩性子,要讓林清雅同意,好比讓林清雅去死。
“不可能,爸,就算你是我爸,也不可能替我做主。”林清雅的語氣不容置疑。
林浩然更是無奈,不過想到老爺子那裏,也隻能硬着頭皮說道:
“老爺子的意思,是讓你們先見一面,相互熟悉熟悉。”
“我不會去的。”林清雅的聲音冷了起來,她看到李軒在她說指腹爲婚的時候,捂着嘴在一邊偷笑。
“清雅,不要任性。”
“呵,爸,老爺子昏迷的時候,怎麽不見得上京的陳家爲我們林家出頭,如今老爺子醒來,到是像鬣狗聞到獵物一般的趕過來了。”林清雅的語氣已經開始不善。
林浩然也是一陣無言,的确,老爺子昏迷的時候,陳家要是肯站出來支持林家一把,那他林浩然也不會被一些事情弄得焦頭熱惱了。
“清雅,這是老爺子的意思,你最好還是見一見,我這有事,先挂了。”林浩然的聲音都尴尬起來,找了個借口,匆匆的挂了電話。
“嘟、嘟、嘟……”聽到電話裏的忙音,林清雅一臉冷意,李軒在一旁更是樂得像個猴子。
“不準笑。”林清雅看着樂得像個猴子一樣的李軒,氣急的說道。
“好,好,我不笑,噗次,這個年代,還有指腹爲婚,不愧是大家族。”李軒先還是一本正經,看到林清雅俏臉含霜的樣子,又忍不住笑起來。
“哼,如果我要去,也是你和我一起去。”林清雅白了一眼李軒,開口說道。
“爲什麽?”李軒笑不出來了。
“因爲這也算是工作。”林清雅一臉理所當然,随後又一臉尴尬的說道:“再說,師傅,你準備讓你的小徒弟被人搶走麽?”
“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李軒攤開手,一臉無奈。
“哼,你這個小男人,還是人家的師傅,都不幫人家的忙。”林清雅嬌嗔道。
李軒一臉黑線:“我,我哪裏小了?”
“要是大男人,早就爲我抱不平了,誰會像你,還在一旁偷笑,不是小男人是什麽?”
男人絕不可以被人說不行,更不可以被人說小。
“知道了,知道了,到時候師傅跟你一起去,清雅,再說師傅是小男人,師傅可就發飙了。”
“咯咯。”林清雅笑了起來:“師傅,你準備怎麽發飙呢?”林清雅用手指輕輕劃了劃李軒的耳垂,極爲誘惑的說道。
“嘶~!”李軒渾身一個激靈,隻覺得渾身軟了一半。
見到李軒這幅樣子,林清雅又嬌滴滴的笑了兩聲,随後才開口說道:“師傅,我爺爺馬上要開一場宴會。”
“老爺子準備開宴會?”李軒一臉疑惑。
“恩,老爺子準備借着宴會,一是證明自己還很健康,給别有用心的人一點警告,二是和原來的老熟人聯絡聯絡感情。”
“那挺好啊,許多人怕是會吓一跳吧。”李軒笑着開口。
“我才不管有沒有人吓到,到時候我去接師傅你。”林清雅白了一眼李軒,開口說道。
“接我,接我幹嘛?”李軒一臉疑惑。
“當然是參加我爺爺的宴會,到時候穿帥一點,否則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是我師傅。”林清雅一臉理所當然。
“我什麽時候不帥?”李軒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回想一般對着林清雅問道。
“好了,都帥,反正到時候等我接你。”林清雅笑道。
李軒突然一陣愕然,他關注帥不帥的問題,卻沒有發現,林清雅是讓他去參加老爺子舉辦的宴會。
李軒正想說點什麽,林清雅就開口說道,不給李軒反駁的機會。
“你可是答應了,現在說不幹,就太不是男人了。”
“哼,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想試試?”李軒一臉不屑,開口說道。
“啧啧,小男人師傅,你敢嗎?”林清雅嬌滴滴的笑道。
不敢?男人怎麽在這種事情上怎麽可能不敢,李軒卯足了勁,緊緊的盯着林清雅,林清雅隻是俏目一掃,李軒便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
好吧,李軒還真不敢,雖然因爲教導林清雅美女拳法,身體上難免有接觸,但就是因爲接觸過了,才知道林清雅的魅力所在。
“清雅,我,我先出去了。”李軒低着頭,連忙離開這地方,心中默念口訣:“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才讓李軒強壓下心中的邪火。
另一邊,陳道奇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一塊棋盤,棋是殘局,白子正值大盛,黑子已現衰落之勢,依棋局的走勢,隻需四五子,就可讓黑子大敗而回。
陳道奇手執黑子,隻是一手便自覺後路,誰料到黑子竟然顯現出生機,陳道奇笑道:“破釜沉舟,背水一戰,才能無往不利,陸川這顆棋子,也埋好了,就等林老爺子的大宴了。”
要是讓上京那些自認爲熟悉陳道奇的人看到,隻怕會大吃一驚,陳道奇,可是陳家最爲出名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