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閉嘴,紅狼,你這次去配合青狼,自己盡量不要動手。”天狼看着吵架的兩人,皺了皺眉頭,冷聲開口道。
紅狼聽得一征:“老大,這是爲什麽?”
天狼冷笑一聲:“呵,據我所知,東川王家的王錦,雖然年齡不大,但已經是個老色~鬼,如果可以,我需要你誘惑住他。”
“老大準備?”聽到誘惑人的話,紅狼沒有半點尴尬,反而伸出舌頭繞着紅唇又舔了一圈。
天狼拉開桌子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根針管,丢給了紅狼。
“如果有機會,把這東西給王錦注射進去。”
青狼看到這根針管,倒吸了一口氣:“老大,這就是國外送來的新型毒~品,QHC?”
“你到是眼尖,這可是國外最新的毒~品,在國内絕對查不出來,其上瘾姓高達百分之百,我就是要讓王錦吃下這東西。”
“咕噜。”紅狼跟着吞了吞口水,“老大,這可是國内都買不到的貨色,老大的路子還真廣。”
天狼冷冷的看了紅狼一眼,開口說道:“紅狼,收起你的這一套,不該問的别問,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是,是。”聽到天狼的話,紅狼不敢有絲毫怒意,隻能一個勁的點頭。
“青狼,動手的事就交給你了,記住,别弱了我天狼幫的名頭。”看到紅狼的模樣,天狼又轉過頭對着青狼吩咐道。
“放心吧老大,保證完成任務。”青狼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十拿九穩的模樣。
隻是青狼還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對的,是他一生都不願在看到的面孔,是李軒這個煞星,要是青狼知道,隻怕不用紅狼說話,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起來。
聽到青狼的話,天狼點了點頭:“行了,他們人在集味軒,你們兩帶着人去吧。”
青狼和紅狼聽到天狼的話,相互看了一眼,才各自召集好人馬,往集味軒趕去。
在集味軒的洗手間内,現在隻剩下一臉蒙逼的王少和李軒還保持着意識,其他保镖都在他們兩人周圍躺着,眼看短時間内是醒不來了。
秦微和陳小潔也被李軒勸了回去,要不然一會人來了,李軒不一定能保住兩女,至于李軒爲什麽沒走?他要等着把事情解決,否則天天有人在清源集團堵門。
李軒到是不怕,可是他也不能天天陪着秦微和陳小潔兩人,要是兩人因爲今天的事情受到傷害,隻怕李軒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你,你不是人,是惡魔,是魔鬼。”此時的王少,已經差不多快崩潰了,看着一臉冷笑的李軒,像是瘋子一樣的高聲叫喊。
要知道,武功練到高深的地步,從會缺少折磨人的方法,畢竟練武就是開發自己的身體潛力,所以李軒對于人體的結構,隻怕比許多老中醫都還要清楚。
什麽分筋錯骨手,玉蜂針,麻癢穴,李軒都在王少身上施展了一遍,現在的王錦還能保留着清醒的意識,已經是實屬罕見了,當然,這其中也有李軒留手的關系,否則,光憑王少這樣一個纨绔,隻怕才施展一樣,都會忍受不住昏過去。
這裏雖然是洗手間,平時雖然沒有太多人來,但是李軒和王少鬧出的動靜太大,還是引起了集味軒的經理注意。
才幾分鍾,經理就帶着十幾個保安,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饒是這集味軒裏的經理見多識廣,也不由得頭皮發麻。
要知道,這些躺下去的人個個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西裝對于這些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制服一樣,可就是這樣一群人,竟然全都被眼前站着的青年打倒在地上,讓這集味軒的經理也不由得暗地裏吸了幾口涼氣。
“先,先生,你,你這樣會給我們,我們的客人帶來困擾的。”雖然暗自心驚,但這經理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職責,他結結巴巴的朝李軒說道。
“恩?怎麽?”李軒轉過頭,看了集味軒裏的經理一眼。
要知道,李軒才剛剛動手,一身情緒還沒有收斂起來,現在更是殺氣十足,所以李軒的眼神,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漠視生命,毫無人性,讓集味軒的經理以爲,自己就如同蝼蟻一般,一把就會被眼前的青年捏死一樣。
“咕噜。”這經理吓得吞了吞口水,但也不敢讓事情鬧大下去,要是真有什麽事情,他這個經理也當到頭了。
跟着來的保安更是吓了一跳,他們可不像這經理一樣很少打架,反而都是一群有實戰經驗的家夥,甚至有幾個還是當兵退伍的,看到李軒的眼神,全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有眼尖的保安看了地上的保镖一眼,這一眼就看出了名堂,要知道,這些保镖天天鍛煉,身體壯實無比,甚至多處地方都長滿了老繭,這種家夥,可不是他們這些保安能夠比拟的。
但就是這樣一群高手,竟然連讓眼前的青年受傷的痕迹都沒有,這個看似帥氣,卻又邪性十足的青年,到底是什麽來頭。
“先,先生,你,你在這樣,我,我們隻能采取強制措施,或,或者是報警了。”經理雖然被吓得有點結巴,但還是完整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救救我,救救我,我是東川王家的長子,你救了我,我們王家絕對把你當座上賓。”王少聽到經理的話,就仿佛落水的人遇到了雜草一樣,拼命的呼救着。
“閉嘴。”李軒皺了皺眉頭,低聲喝道。
隻是這一聲,就讓王少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吓得瑟瑟發抖起來。
随後,李軒便掏出銀行卡來,對着集味軒裏的經理說道:“今天這裏的損失,由我負責。”
經理聽到王少的話,先還有一點動心,要知道,東川雖然比不上下河,但也是國内有數的城市,王家在東川的地位,就如同蘇家在下河的地位一樣,隻要指縫漏一點縫隙下來,就夠這經理榮華富貴一輩子了。
隻是他一看到李軒逃出來的卡,便打消了心中那點小心思,反而是一臉谄媚的說道:
“先生說哪裏的話,這裏發生了什麽嗎?沒有沒有,到是打擾先生的興緻了,我先走,先走。”
李軒皺了皺眉頭,搞不懂經理怎麽會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過他也不願意讓人吃虧,開口說道:
“這裏的損失,你出去算算,直接把賬單給我。”
這經理如同遭了雷擊一樣,頓時一怔,然後才一臉大急的開口:“先,這位先生,你可說道哪裏去了,這裏哪裏有什麽損失,到是本店不合格,讓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夥,給先生帶來了麻煩……”
這經理頓了頓,又開口說道:“爲了彌補先生的損失,先生今天在集味軒的消費,就由我做主,直接給先生免了。”
李軒皺了皺眉頭,還想說點什麽,就被經理搶了先:“那麽,在下告辭了,祝先生玩得愉快。”
“玩的愉快,玩得愉快!”王少聽到這話,隻覺得欲哭無淚,要知道,以往都是有人送女人到他床上,才會對他說這種話,但是今天自己這樣被揍,沒想到竟然也換來了一句,玩得愉快,是,打他的人玩得愉快,可是他王錦,哪裏能夠愉快。
李軒也是一臉黑線,然後懷疑的看着眼前倒在四周的西裝男子,他李軒這是在玩嗎,要是他不是在玩,這經理怎麽會說,讓他玩得愉快。
隻是還沒等李軒反應過來,這經理就帶着十幾個保安急沖沖的走了出去,這可真算得上來時如風,去時如電,揮一揮手,絕不帶走一片雲彩。
“錢經,經理,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不阻止阻止?”剛一出來,就有一個保安感到莫名其妙,什麽時候,在集味軒裏打人,還要祝打人的人,玩得愉快了。
錢經理沒好氣的看了眼問話的保安:“阻止?誰去阻止,是你,還是我?”
這保安一臉尴尬:“可,可是,錢經理,我們連報警都不報,就,就這樣縱人行兇?”
錢經理瞥了一眼問話的保安,“你知道被揍的是誰?那可是東川王家的長子,放在下河,就和蘇家的蘇少華一個地位。”
“可是錢經理,既然是東川王家的長子,我,我們難道不應該在這時候賣賣人情?”這個保安疑惑。
“賣人情?那也得看對象是誰。”錢經理一臉不屑的對着問話的保安開口道。
這保安聽到這裏,恍然大悟道:“那個年輕人難道也大有來頭?”
“當然,那年輕人用的銀行卡,可是下河市隻發行一百張不到,最高級的商業卡,你說用這種卡的人,會沒有來頭?”
“原來如此,錢經理果然高,人情做的高,眼神也高。”跟着來的保安都是一臉佩服,對着錢經理使勁的拍着馬屁。
錢經理高高的擡起了頭,像一個鬥勝的公雞一樣:“那當然,否則爲什麽我是經理,你們隻是保安?持這種卡還能毆打東川王家的長子,人家的身份,隻怕高得沒邊。”
“可是,難道這時候給王少雪中送炭不好?”一開始問話的保安還有疑惑,小心的問道。
錢經理搖了搖頭:“小黃,你還是太年輕了,這種神仙打架的事情,我們随意插手,就成了我們小鬼遭殃,更何況王家在東川,這人卻是在下河,你說說,你幫誰。”
“原來如此,縣官不如現管,還真虧得錢經理願意給我們這些新人解釋,否則我還真不能理解。”問話的小黃終于醒悟過來,像是看老師一樣的盯着錢經理。
還有幾個聰明點的保安聽到這,更是悄悄拿了塊洗手間施工的字牌,擋在洗手間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