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扇一百個耳光,轟出去吧。”陳小潔和秦微不敢說話,可不代表李軒不敢。
才說完這句話。
唐曉懵比了。
小張懵比了。
跟着唐曉來的員工也懵比了。
陳小潔和秦微更是吓得搖頭,連連拉着李軒的衣服。
在他們的想法中,既然已經把事情解決了,趁早走人不好,還要打人臉,這,這是不怕把事情鬧大啊?
火雞更是氣極而笑:“好,好小子,老子今天就看看,誰敢上來。”
老豬一臉不善的看着小刀:“小刀,你真準備不顧臉面,我們光頭哥也不是好惹的。”
其他人懵比,小刀可不會,聽到李軒的話,反而覺得李軒心軟了,要換成是他小刀,今天這幾人沒有一個能走,這時候聽到老豬的話,小刀更是一臉陰沉:
“光頭佬?就憑那個廢物,也敢來恐吓你小刀哥?”
随後小刀轉頭看向身後的保安:“怎麽做事的,沒聽到大哥說話,每人扇一百個耳光,直接丢出去。”
幾個保安可不管什麽光頭哥不光頭哥的,聽到小刀的話,一臉不善的朝着火雞和老豬幾人走去。
火雞還想反抗,但保安人多勢衆,幾個人把火雞按到在地上,随後把胳膊一扭,就讓火雞的臉對着小刀等人。
“啪!”小刀沒有客氣,直接一個耳光,把火雞的臉扇倒一邊,甚至隐約能看到火雞吐出的一口老血。
老豬太肥,他的一身肥肉,甚至得讓五六個保安抵着,才能勉強把他架起來。
…………
“踏,踏,踏。”小刀正準備說點什麽,就有人頂着一個大光頭,從包廂裏出來,陰沉着臉朝小刀走了進來。
這光頭一靠近,就看到火雞和老豬的樣子,臉色更加陰沉:
“小刀,你什麽意思?我的人,你都敢動?”
這人一說話,唐曉等人才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
“完了,完了,人家背後的老大找來了。”
“直接走多好,爲什麽還要惹這種狠人?”
…………
小刀看了一眼來人,冷笑一聲:
“呵,光頭哥難道看不出來,我是什麽意思?”
光頭的臉色更加陰沉,指着小刀開口說道:
“放開他們!”
小刀冷笑一聲,這個時候,他讨好李軒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因爲光頭的一句話就放人?
“大光頭,你以爲,可能嗎?”
光頭佬怒極而笑:“呵,小刀,你這是存心與我爲難是吧?”
“光頭佬,你還真說對了,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幅樣子,你說怎麽的吧?”
光頭佬冷眼的掃了一下周圍:“老子今天過大壽……”
“過你媽壽,過生日就過生日,你特麽七老八十了,别和我瞎嚷嚷。”小刀絲毫不給面子,這個時候,小刀也不敢給面子。
光頭佬被這麽一擠兌,頓時怒火直燒,頭上的血管都能清晰的冒出來。
“小刀,别特麽以爲你跟了天狼幫,老子就拿你沒辦法。”
聽到這話,小刀悄悄的看了眼李軒,見李軒沒有在意,才開口說道:
“光頭佬,我特麽還真就不把你放在眼裏。”
光頭佬臉上陰晴不定,往日,這小刀在怎麽嚣張,也會給他留點面子,哪裏會像今天一樣,隻差指着光頭佬的臉上罵娘了。
雖然驚疑,但想到今天馬上要來的大人物,光頭佬也不覺得小刀能翻起什麽風浪。
“小刀,你可想好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小刀還想說話,李軒就皺着眉頭:“還不動手?”
這話一出,光頭佬先懵比了,沒看到他和小刀正談判,哪有人不按套路來,直接就叫人動手的?
再說了,你是誰啊,讓小刀動手他就動手?
光頭佬還在胡思亂想,一旁的小刀早就換了幅模樣,一臉谄媚的開口:“大,大哥,你看,讓他們自己動手,還是我們的人動手?”
“還能讓他們自己動手?”李軒疑惑。
“當然,隻要大哥想看,我立馬安排。”小刀一副狗腿子的模樣,朝着李軒獻計。
李軒望向陳小潔和秦微兩女,開口問道:“你們認爲呢?”
秦微和陳小潔都搖着頭,不敢吭聲。
陳小潔心中更是想到:“李,李軒到底是誰,要,要是他真的追我,我,我該答不答應?”
…………
“讓他們自己動手吧,不然,打着手疼。”李軒看到兩女的模樣,搖了搖頭,開口對小刀說道。
小刀趕緊點頭,對着身後的一群保安吩咐道:“帶下去,讓他們打足自己一百個耳光,才準離開。”
光頭佬看到小刀對李軒的态度,也知道李軒是個角色,雖然不知道小刀依仗李軒的什麽,但聽到要帶火雞跟老豬下去,光頭佬驚怒道:
“小刀,你敢!?”
小刀皺了皺眉頭,朝着光頭佬說道:
“大光頭,我勸你别趟這灘渾水,否則,誰特麽都救不了你。”
光頭佬被小刀一吓,先是沉默了半天,但想到今天要來的大人物,也不免有了底氣:
“小刀,我特麽告訴你,你今天敢動他們幾個,就别想活着從外河走出去。”
聽到光頭佬的威脅,小刀不屑的一笑,在小刀的心中,要是不把李軒讨好,隻怕才真不能走出外灘這個地方,至于光頭佬?小角色罷了。
“帶下去。”小刀直接對着保安下令,一群保安提着火雞一群人,就要往保安室走去。
光頭佬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顧不得隐瞞,朝着小刀叫嚣道:
“好,好,不愧是跟了天狼幫的人,我今天可是請了你們的紅狼大姐,到時候,我要問問,這天狼幫,是怎麽招呼新人的?”
小刀臉色一變,他隻是天狼幫手下的一個小頭目,李軒和紅狼,兩邊他小刀都不敢得罪。
“紅狼?”李軒開口。
“小刀,放了他們,這事我當沒發生過。”光頭佬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惹事,開口說道。當然,要是把李軒換成一個軟腳蝦,隻怕早就被光頭佬吃得一點不剩了。
小刀一臉爲難,朝着李軒開口道:
“大,大哥,你,你看這事鬧得,簡直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己,要不,就算了吧。”
在小刀看來,這幾人本來就是一夥的,不管幫誰,事後受責罰的,肯定都是他。
“把他們帶下去。”李軒皺着眉頭,這種時候,怎麽能弱了自己的氣勢?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要是一開始就沒了氣勢,還有後面的什麽事?
“可,可是紅狼大姐那裏?”小刀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來了再說。”
話雖是這麽說,可是小刀不敢啊,紅狼是幾個老大之一,李軒,隻是認定的貴客罷了,孰重孰輕,小刀分不清楚,但也不敢随意把人壓下去。
“怎麽?”小刀沒有動靜,李軒疑惑起來。
小刀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不敢答話。
“踢踏,踢踏。”小刀正在猶豫,就有人從大廳外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女人,穿着一身皮衣,拉鏈正好拉到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大半胸部,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光頭佬一看,連忙換了幅嘴臉,一臉微笑的迎了過去:“紅狼大姐肯賞光,實在是光頭的榮幸,就是這裏發生了一點小事情,隻怕要讓紅狼姐等等。”
“恩!?”紅狼皺了皺眉頭:“發生了一點事,青狼怎麽搞的,這地方交給他,還能弄出什麽幺蛾子?”
“咳咳。”光頭佬幹咳了兩聲,才小心翼翼的對紅狼說道:“底下幾個不成氣候的兄弟,被裏面的保安逮住了,正要送往地下室,我這不是來幫幾個兄弟給紅狼大姐求求情。”
被這麽一吹捧,紅狼也樂了,開口說道:
“大,大家能夠出來,都是兄,兄弟,兄弟之間,還講這些做甚?這間店我記得是小刀打理的吧,你等等,我這就叫小刀過來。”
小刀早就守候在一旁,聽到紅狼的話,立馬竄了過去:“大,大姐,這實在是不關我的事,隻是那人有貴賓卡……”
“貴賓卡!?”紅狼好像先喝了酒,半醉半醒之間開口說道:“那東西外河往外發了無數,有,有什麽用,你,你給我把人帶來。”
小刀一臉冷汗,連忙提醒道:“紅,紅狼大姐,是,是你們認證的貴賓,我,我不敢動啊?”
“我們認證的貴賓?笑話,在我紅狼眼裏,哪個是貴賓?”紅狼眯着眼睛,又開口說道:“你,你帶我過去,讓,讓我看看,這貴賓,長,長什麽樣子。”
光頭佬冷笑了一聲,又對着紅狼吹捧道:“紅狼大姐,我們幾個弟兄可都是以你爲榜樣,如今被抓了去,也不知道怎麽辦。”
“小,小刀,放,放人,光頭佬今天過來加入我們天狼,我,我們怎麽能,不,不給點态度出來?”
小刀一臉冷汗,攙扶着把紅狼帶到李軒面前,紅狼半眯着眼開口:
“小,小子,就是你吧,我,我給你說,我,我們天狼幫,可,可不是那麽……”
聽到紅狼斷斷續續的話,李軒皺了皺眉頭,一轉頭,朝紅狼看去。
就這麽一瞬間,紅狼十分的酒意頓時醒了七八分。
小刀還在着急。
就聽到紅狼一聲尖叫。
“是,是你!”這一聲過後,紅狼的醉意直接醒了。
李軒點了點頭,"是我。”
“你,你,你别過來。”紅狼縮緊身子,仿佛受到驚吓的兔子一般。
小張還在一旁,看到紅狼的模樣,更是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心中暗道:“這,這李軒到底什麽來頭?”
唐曉悄悄朝小張問道:“這,這李軒到底是誰?”
“不知道,隻怕是哪一家的黑~道份子。”小張一臉後怕。
“要,要是,我們今天真下藥了,你說會……?”唐曉擦着冷汗,開口問道。
小張也冷靜下來:“可,可能就是,等着死吧。”
幸好沒有,唐曉松了口氣。
幸好沒有,小張也緊接着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