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
“你就是李軒,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着把林清雅送回來的李軒,林老爺子眯着眼睛,開口說道。
“你過獎了。”李軒也看着眼前的傳奇人物,不卑不亢的回道。
“算起來,你還是老夫的救命恩人。”林老爺子突然笑眯眯的開口。
“機緣巧合罷了。”李軒也不否認。
“好一個機緣巧合,不過陸川的事,隻怕不是機緣巧合罷。”林老爺子依然笑眯眯的開口,但卻似有所指的說道。
李軒沉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川在好歹也有陸閻王的名号,你真以爲我會相信,幾個保安就能把他收拾了?”林老爺子一臉笑意。
林清雅在旁邊聽得一愣,才驚道:“原來是你?”
林老爺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對林清雅說道:“清雅,你先下去,我和這位李軒有點話要說。”
“爺爺!”林清雅嬌嗔道。
“清雅乖,聽爺爺的。”林老爺子也不慣着林清雅,開口說道。
林清雅一臉不滿,實在拗不過林老爺子,才悻悻的走了。
等林清雅一走,林老爺子才一臉鄭重的起身,朝着李軒施了一禮。
李軒心中一驚,内力一使,林老爺子卻是怎麽也彎不下腰去。
“李軒,你果然是個奇人。”見到這種狀況,林老爺子哪裏不知道狀況,也不強求,而是安心的開口道。
“什麽奇人不奇人的,我就是安心的一普通人。”
林老爺子眼角一抽,普通人,你騙鬼去吧,普通人能讓人彎不下腰?普通人能收拾得了陸閻王?
不過林老爺子也不拆穿他,一臉猶豫的開口:“李軒,你知道嗎,林家看似風光,其實得罪的人不少,要是我一去,興許這偌大的林家也就毀了。”
李軒道:“林老爺子這身體壯着呢,哪裏可能出問題。”
林老爺子意有所指的說道:“隻怕不是我本身的問題,而是有人想我死呢?”
李軒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上京的陳家,下河的蘇家,傭兵界的群獸傭兵團和陸閻王,一個個跑來下河,上串下跳的聯合在一起,全都以爲我是瞎子不成?”
“林老爺子似乎知道點什麽?”李軒開口說道。
“老夫,像是傻子嗎?下河來了那麽多牛鬼蛇神,我能不知道,他們一個個想要的,都是我的命啊。”
“老爺子多慮了吧。”李軒皺着眉頭說道。
“這也不怪,蘇家,陳家,周家的下一代都成了氣候,可是林家,浩然雖然被稱作儒商,但也就是個名頭罷了,成不了氣候,浩天又缺乏眼界,隻要我一死,這林家,也就崩塌了。”林老爺子也不隐瞞,對着李軒說道。
李軒心中一驚,不知道老爺子怎麽會把這種話直接說給他聽:“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
“李軒,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也有本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林老爺鄭重其事的開口。
…………
兩人又說了良久,直到李軒離開,林老爺子才笑了出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到了林家老爺子舉辦宴會的當天。
接了林清雅的電話。
李軒換了身衣服。
開着自己的愛車,朝林家趕去。
林家的宴會,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有些人聽到消息,早早的過來,卻被警衛攔在了外面。
李軒可不管這些人,大搖大擺的開着車子,一路連刹車都不踩,直直的闖過來。
“靠,開個奔馳,就想進林家的門,這人傻了吧?”有開着法拉利來被攔在外面的人看到李軒,不屑的一笑。
“爆發富而已,以爲這裏是哪裏,開個奔馳就想闖?”同樣開着保時捷過來,被攔在外面要請帖的人附和道。
“你看着,這小子在不踩刹車,肯定被林家的人丢出來。”
…………
至于想李軒是林家的人?那更不可能,林老爺子舉辦宴會,哪個林家人會腦袋一抽,跑出去的?
李軒的車子,最近可是常常來林家,這些警衛哪個不是眼尖的人,怎麽可能有不長眼的過來攔車?
等李軒一路開過去,這些被攔住的人都懵比了。
“靠,原來這樣也行?”那開法拉利的人看着絕塵而去的奔馳,目瞪口呆。
“兄弟,要不,我們也闖過去吧?”開保時捷的人也愣了,對開法拉利的人慫恿道。
“這,不好吧,要是被發現……”
“你瞧瞧,人直接上去,都沒人敢攔,你怕什麽?”
那開法拉利的人猶豫了半天,才下定決心道:“行,兄弟,我聽你的。”
幾個人說幹就幹,各自上了車子,踩着油門,就朝裏面沖過去。
“砰!”才到崗區,這幾人的輪胎就被布置在地上的紮胎器直接紮爆。
幾個警衛一臉不善的走過來,朝着幾人開口道:“行啊,你們幾個,連林家的大門,都敢硬闖進去?”
這幾人欲哭無淚,指着幾個警衛開口道:“前,前面那奔馳,不是也沒請帖?不照樣進去了?”
“那是我們小姐的助理,你們是嗎?”幾個警衛不屑的開口。
這幾個闖關的人懵比了,這特麽都什麽事,一個助理,竟然連請帖都不用,就能直接進去,這不是坑他們嗎?
“你們幾個,怎麽回事?”這幾人還在發懵,突然從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這幾個人轉過頭,其中一人眼尖,嘴甜的叫到:“陳,陳少!”
來人,正是上京陳家的陳道奇。
陳道奇皺了皺眉頭,對着開口那人說道:“你見過我?”
開口的人一聽,趕緊點頭:“陳少,你剛來下河的時候,不是請了下河許多人辦了一場酒會,我在那裏面遠遠的看過陳少,就被陳少的風姿吸引,哪裏會忘記。”
陳道奇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們幾個在這裏做什麽,怎麽不進去?”
開口那人一臉不安:“陳,陳少,我們沒請帖,進不去。”
陳道奇皺了皺眉頭,這幾個人既然受過他的邀請,想必有點個人的地方,何不賣點人情給他們,這種人情也不值錢,但保不準哪天就有點用處。
“行了,你們跟我一起進去吧。”
這幾人一聽,連忙開口道:“多謝陳少,多謝陳少,以後我們一定以陳少馬首是瞻。”
要知道,這可是林家的宴會,裏面可都是大人物,和這種人認識了,隻要手中流下一點出來,就夠幾人吃的了。
幾個警衛一聽,頓時爲難道:“陳,陳少,這有點不合規矩。”
陳道奇眼睛一瞪:“難道我連這點臉面都沒有?”
幾個警衛還想說點什麽,就有人對他們說道:“聽陳少的,放他們進來吧。”
爲了幾個小人物,得罪上京陳家,這也太不值當了。
“是,陳少,你們裏面請。”幾個警衛接到命令,把路障收起來,開口說道。
陳道奇滿意的點了點頭,被攔着的幾人更是一臉佩服,跟在陳道奇的後面,溜須拍馬起來。
“不愧是陳少,隻要說一聲,林家都不敢攔我們了。”
“那是,你們不想想陳少什麽身份,上京的陳家,就算是在下河,那都是鼎鼎有名。”
“就是,你們不知道,當初我在酒會上,遠遠的看過陳少一眼,就被陳少的氣度折服,要不然,怎麽會一眼就認出陳少來?”
…………
對于這些馬屁,陳道奇雖然受用,但也沒太當真,畢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陳道奇都被人拍了無數的馬屁。
陳道奇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你們幾個,怎麽會想到闖林家的大門?”
“還不是先前的奔馳。”
“就是,要不是看那個奔馳闖關成功,我們也不會跟着沖上去。”
“誰想到那是什麽林家小姐的助理,真特麽坑人,我的車還得修呢。”
…………
“奔馳,助理。”陳道奇聽到這,已經知道是誰了,不是讓他丢臉吃了大虧的李軒,還能是誰?
這幾個人繼續說道:
“媽~的,一個小助理,就這樣坑人,要不是遇到陳少,隻怕還得解釋半天。”
“就是,讓我遇到了,非得狠狠教訓他一頓才是。”這人赫然就是開法拉利的那人。
“得了,林家的人你也敢教訓,你也就嘴上說得好聽。”開保時捷那人岔嘴道。
“什麽林家人,不過是個助理,我看今天也就是幫忙招呼招呼賓客,才有幸能前來林家,再說,清遠集團的人多了去,林家會一個個照顧周到?”開法拉利那人不屑的開口。
陳道奇眼睛一亮,也不給他們解釋,反而是慫恿道:
“的确,一個小助理,就這樣坑你們幾個,是該報報仇了。”
開法拉利那人一聽陳道奇贊同自己,連忙說道:“還是陳少敞亮,哪像你們……”
“陳少都發話了,我們肯定不會退縮。”這幾個人一聽,紛紛開口道。
開法拉利那人見狀,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要是清遠集團每個人都照顧得了,那林家,也不會隻在下河稱雄,恐怕全國都沒人惹得起林家了。”
“這話說得是。”幾個人開口道。
陳道奇不着聲色的一笑,又開口問道:“對了,你們幾位的名号是?”
幾人一路聊着上來,陳道奇在不動聲色間,便把這幾人摸清了底細。
開法拉利的,家裏辦了幾間加工廠,姓孫,叫孫要陽。
開保時捷的,家裏是做酒店生意,名下有兩間五星級酒店。姓溫,叫溫顧新。
另外幾個,也都各有身家,這些人都有一點共通點,那就是手底下都養着一幫人,雖然不多,但足夠用了。
陳道奇帶着幾人走到林家,孫要陽幾人看見李軒的奔馳,就是一陣羞惱,心中算計着,怎麽給李軒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