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爺子和周家老爺子雖然這樣說,眼光卻不時的看向蘇老爺子,王錦雖然纨绔,可以沒有惹出太大的禍事,哪裏像蘇家的蘇少華,直接被林家老爺子點名。
蘇老爺子哪裏聽不出來,臉色頓時一變:“隻要沒有惹出禍事,年青人自然有年青人的玩法,到是我們幾個老頭子,恐怕跟不上年青人的腳步了。”
王錦幾人哪裏知道這些老家夥的想法,此時都坐在李軒面前,心悅誠服的喊着大哥。
李軒繼承了華佗的醫術,眼力何等高明,隻是一眼,就看出來,王錦這些纨绔的身體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等李軒一一指出來,張曉強等人頓時明白王錦的意思,李軒這份眼力,簡直堪比那些傳說中的大國手。
大國手,别說是他們,就是他們家老爺子,也沒有資格請來治病啊。
就像現在,張曉強一臉期盼的看着李軒,扭捏的說道:
“大,大哥,我這病真能治?”
李軒點了點頭:“不難。”
王錦嘿嘿一笑,也不顧張曉強難堪:“難怪你這家夥對女人不感興趣,原來是天閹啊。”
張曉強羞惱着瞪了王錦一眼。
“放心,隻是點小問題罷了,等這次宴會過後,我給你開幾個方子,在針灸幾次,也就可以了。”
這句話也隻有李軒才敢說,要是換了其他的大國手,隻怕也沒有辦法,可是李軒發現,他的内力,竟然對張曉強有刺激作用,才敢這樣信誓旦旦的說話。
張曉強一臉感激:“大哥,李軒大哥,要是能治好這病,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說一,曉強絕不說二。”
爲了治療天閹,張曉強也拼了,要知道,爲了治療這病,張家不知道在張曉強身上花費了多少代價,隻是都沒有辦法,要是沒有這病,張曉強也不會成爲纨绔。
…………
幾家老爺子皺了皺眉頭,張曉強肯定不會把這事大聲宣揚,幾個人說話都極爲小聲,讓幾家老爺子根本聽不到這邊的談論。
“那是誰家的小子?”張家老爺子指着李軒,朝另外幾個老家夥問道。
蘇家老爺子,周家老爺子,東川伍家的老爺子,南杭的白家老爺子都搖了搖頭,他們對李軒都沒有映像。
“老王那家夥沒來,不然應該知道這是誰家的小子,你看王家那貨,還是第一次在同輩的人中,如此小心的對待一個人。”伍家老爺子開口說道。
“林老頭那厮不簡單,隻是一個康複大宴,就請來那麽多牛鬼蛇神,如今随便出來個年青人,就讓我們幾個老頭子都不認識了。“蘇家老爺子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另外幾個老家夥沒有答話,知道蘇老爺子和林老爺子身上有龌蹉,根本不想參與兩家的争鬥中來。
張老爺子突然皺起老臉,朝李軒幾人的方向走過去。
“逆孫,逆孫,你簡直是丢了我們張家的臉,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麽樣子,還不滾回去。”剛一到,張老爺子就指着張曉強罵道。
張曉強心中一驚:“爺爺,事情不是這樣的,大哥是爲了……”
張老爺子更怒了:“什麽大哥,你的大哥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們老張家的張曉峰。”
張曉強被張老爺子吓了個激靈,不敢再開口了。
其他幾個老家夥在一旁看着這一幕,不屑的一笑:
“張老頭那家夥,又在吓唬年青人了,看看他能不能打聽到那小子是誰家的小子。”
“張老頭這說動怒就動怒的演技,我看,我們幾個老家夥是學不來了,至于打探那小子,你看看張老頭都這般賣力了,還打探不出來?”
“的确,要是打探不出來,那他活到這把年紀,也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走吧,找個位置坐坐,等張老頭的消息吧。”
…………
幾個老家夥心領神會的一笑,找了個幾個位置,直接坐了下來,能來參加大宴的,哪個不知道這幾個老頭的份量,這幾個老家夥一坐,頓時讓周圍的幾人寒蟬若驚,紛紛找借口離開,深怕得罪這幾個份量驚人的老頭。
“不是這樣的,爺爺,你聽我說,大哥他……”張曉強硬着頭皮解釋道,但聲音越發小了。
張老爺子瞪了張曉強一眼,又指着李軒問道:“你是哪家的小子,敢認做我們家曉強的大哥?”
聽到張老爺子的話,李軒嘴角一抽,實在是曉強這個名号,太特麽像蟑螂了,這要多悲催,才會被取這個名字,不過對于張老爺子的問話,李軒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就是張曉強的爺爺?張家的老爺子?”
張老爺子吹胡子瞪眼:“小子,是我在問你話,怎麽變成你反問我了?”
李軒若有所指的開口:“張老爺子,生氣容易傷身,大動肝火,你這肝一上火,隻怕眼睛更加老花了吧。”
張老爺子眼睛一瞪,他有老花眼這本來就不是秘密,也沒有多想,直接開口:“喲,還是學醫的小子,你是跟的哪個師傅?”
到是張曉強一臉喜色:“大哥?你能看出我爺爺有老花?那我爺爺的老花能不能治?”
李軒點了點頭,若無其事的開口:“可以。”
張老爺子現在真動怒了,他的老花眼能治,這不是笑話嗎?要是能治,張老爺子早就情人看好了,當下已經認定,李軒是騙子無疑。
“小子,别胡吹大氣,你是哪家的徒弟,竟然敢說這樣的大話。”
李軒皺了皺眉頭,走到張老爺子面前,輕輕一帶,就把張老爺子按在了座位上,起不來身子。
這一下子。
王錦懵比了。
張曉強懵比了。
周成懵比了。
張老爺子自己都呆了。
一群年青人更是呆住了。
怎麽可能,張老爺子剛剛還在發火,誰想到李軒隻是走上去一引,張老爺子就坐了下來?要知道,就算是他們這些纨绔,也極少有機會和這些老家夥同坐一桌啊。
李軒卻是不管,極爲隐秘的拿出銀針,對着張老爺子的心、肝、脾、肺、腎的要穴上刺去。
青囊醫經,無形針法。
李軒也有自己的想法,這些纨绔雖然被自己看出舊疾,但能不能治療,隻怕這些纨绔子弟心中都存有疑慮,隻有給他們看看實際的東西,才能讓這些纨绔完全的相信自己。
爲了使效果驚人,李軒甚至動用了一絲内力對張老爺子進行治療。
肝屬木,腎屬水,肺屬金,水生木,金克木,中醫治療,牽一發而動全身,李軒插針飛快,不多時的功夫,就已經在張老爺子的身上插上十八針。
張老爺子心中大急,要知道,針灸這種東西,插錯一個穴位,那可是要人命的,隻是他現在動也動不了,聲音也發不出來,隻能暗地裏着急。
同是,張老爺子也在後悔,自己怎麽就這麽走上來了,要是被這莽撞的家夥,他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另外一邊,幾個老家夥暗地裏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張家老爺子怎麽回事,到現在也不回來,話也不說一聲。
過了十來分鍾,李軒才停止輸送内力,接着把銀針一根根摘了下來,才走回原來的位置,隻是調息片刻,就把剛剛消耗的内力彌補回來,境界之深,可見一斑。
“小子,你這是幹什麽,你剛剛對老夫做了什麽。”張老爺子才取得身體的控制權,就拍着桌子低吼,沒辦法,這種生死由不得自己的感覺,張家老爺子到現在還後怕不已。
張曉強等人滿臉疑惑,不知道剛剛這麽配合的張老爺子,怎麽會又激動得跳了起來。
李軒輕輕睜開眼睛:“你現在不覺得頭昏?”
聽到李軒的話,張老爺子才覺得一陣昏厥,連忙扶着桌子:“小子,這是怎麽回事?”
張曉強此刻也急了:“大,大哥,這是怎麽回事,我,我爺爺怎麽會頭昏?”
張老爺子看着張曉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逆孫,逆孫,到現在你還認這人叫大哥?”
李軒一臉鎮定:“這和正常,你現在去帶帶老花眼鏡,看看頭暈不暈?”
張老爺子愣了。
王錦也懵比了。
張曉強張大了嘴巴。
剩下的年青人完全呆住了。
等過了一兩分鍾,張曉強才呆呆的說道:“大,大哥,你,你的意思是,我,我爺爺的老花眼,好了?”
李軒點了點頭:“這還能有假?”
張老爺子半信半疑的拿下老花眼鏡,刹那間,隻覺得眼前清晰無比,簡直就像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這一刻,張老爺子呆了。
李軒這是什麽醫術?僅僅隻是十來分鍾的時間,就用針灸,治好了他多年的老花眼?這,這怎麽可能?
“爺,爺爺,你,你好了?看得清東西嗎?”看到張老爺子在發呆,張曉強連忙開口問道。
“看得清,看得清,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嘶~!好痛,這不是夢?這不是夢!”張老爺子又是激動,又是不信,到了最後,甚至狠狠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清醒過來。
隻是張老爺子才一做這個動作。
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可是張家的頂梁柱啊,老一輩的人啊,竟然會在他們小輩面前,做出這種動作,王錦隻覺得,就憑張老爺子這事,完全可以讓他吹一年了,王錦纨绔是纨绔,但也知道自己和這些老家夥之間的差距,平常,哪裏能看到這些老家夥如此失态?
頓時,王錦幾人望向李軒的目光,更加狂熱起來,李軒剛剛隻是說說,可是現在,等李軒真正施展了自己的醫術,由不得這些纨绔不平靜了。
在某些時候,李軒的存在,完全是讓這些家夥,多一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