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也不是傻子,看到李軒這種身手,哪裏還不知道,恐怕在清遠集團,就是被李軒動了手腳,才會渾身不能動彈。
“看來,我和陳道奇都算漏你了。”陸川一臉複雜的開口。
李軒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拖時間。”
陸川:“……”
李軒繼續開口:“你可以拿你的對講機試試,看你的人,到了沒有?”
陸川一臉不相信,你武功高又如何?陸川的人可都帶着重火力,難道以爲武功高,就能躲得過現代的殺人機器。
李軒:“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
陸川一怔,要是換别人這麽說,他陸閻王一定讓這人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可是對于李軒,陸川沒有半點底氣,隻能拿出對講機,朝裏面低聲問道:“暗影,你還沒到?”
對講機另外一頭的暗影頓時瘋了一般:“陸閻王,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特麽圍着一顆樹,都轉了十幾分鍾,别說到了,我現在就想問問,怎麽走出去?”
“什麽,你特麽在逗我?圍着一棵樹轉了十幾分鍾?”陸川懵比了,朝着對講機爆粗口。
李軒在旁邊點了點頭,黃藥師的奇門遁甲果然名不虛傳,随便布置一個陣法,就把人困在了其中。
對講機裏沉默了半天:“陸閻王,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們幾十個人現在圍繞着幾十棵樹打轉,根本走不了。”
李軒笑了笑,也不管陸川,腳尖一點,就沖向林老爺子等人的方向。
“老爺子,幸不辱命。”
林清雅一頭霧水:“李軒,這是怎麽回事?”
“咳咳!”林老爺子咳了兩聲,把其他人吸引過去,才開口道:“多謝先生了。”
張老爺子一副我都懂的模樣:“林老頭,你可真是因禍得福,沒想到竟然遇到小友這般奇人。”
林老爺子笑眯眯的,也不否認。
李軒給群獸傭兵團發了個消息,解除了信号屏蔽。
有了信号,林老爺子直接報了警。
不得不說,聽到是林家的事情,一群警察來得飛快,人一來,就直接把蘇少華送上了警車。
而這時,微信也發來一條消息。
“大量因果生物死亡,用戶獲得五千因果點數,請宿主繼續擊殺打量因果生物。”
李軒看了一眼,心中暗道:“看來蘇少華,不,應該是任我行傷重,不治身亡了。”
至于陸川,林老爺子卻是說道:“這人的師傅與我有舊,他又沒有動手,先生,你說,這該怎麽處理?”
李軒皺了皺眉頭:“算了,就像清遠集團那次一樣,揍一頓,丢出去吧。”
一群警衛心中早就有一股邪火,聽到李軒的話,一群人自告奮勇的沖了上去,李軒随手點住陸川的穴道。
這一刻,陸川隻覺得在清遠集團時驚慌又出現了,一群警衛圍繞着人肉沙包一樣的陸川,就是一頓狠揍。
這一揍。
一群賓客都呆了。
陸川是誰?隻要有點身份的人,哪個不知道,傭兵界堂堂的王者,被稱作陸閻王的存在,竟然被林家的一群警衛,就這樣揍了。
縱使他們才看到李軒和蘇少華的大戰,也不由得呆住了。
“這,這真是陸閻王?是那個人的徒弟?”
“怎,怎麽可能,陸,陸川竟然不還手,任由一群警衛揍他。”
“你們瞎啊,林家有那麽一尊存在,還會怕陸閻王?”有人悄悄開口。
“你才傻,陸閻王出名的是槍,是暗殺,就算武功再高,面對現代的熱武器,你以爲真能天下無敵?”
“總之,總之,現在陸閻王被一群警衛在揍,這,這總沒錯吧?”
…………
林老爺子看到這場面,都吞了吞口水,才對一群警衛說道:“好,好了,把他丢出去吧。”
這些警衛哪裏敢不聽林老爺子的話,不過他們也心黑,就這樣拖着陸川朝林家大門口走過去。
“咚、咚、咚。”
陸川的頭就這樣,與林家的地面率先親密接觸了一回。
“铛、铛、裆。”
到了下樓梯,陸川的腦袋更是被一層層的樓梯撞了半天。
等到了門口,幾個警衛一使力,就把陸川丢在大馬路上。
“有人出來了,有人出來了。”群獸傭兵團的探子一直觀察着林家的大門,看到有人出來,連忙對着身後的人喊道。
“出來就出來,喊什麽。”赤色一臉不爽,拿過探子的望遠鏡,朝林家的大門口望過去。
這一看,赤色頓時呆住了。
“怎麽不說話,誰出來了?”白鳥開口問道,赤色還在發呆,白鳥直接搶過赤色的望遠鏡,朝着林家打量起來。
這一打量,白鳥也呆了。
黑豹性子急,管不了那麽多,直接搶過白鳥的望遠鏡,朝林家的方向看了過去。
頓時,黑豹懵比了。
狐狸皺了皺眉頭,從黑豹手中拿過望遠鏡。
這一下子,就連最精明的狐狸,也呆住了。
過了半晌。
赤色,白鳥,黑豹,狐狸幾人才清醒過來,相互望了一眼,沉默了半天,赤色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那,那是陸,陸,陸冥王吧?”
“咕噜。”白鳥吞了吞口水:“應,應該是,雖然臉已經腫得像豬了。”
黑豹擦了擦汗:“陸,陸閻王,怎,怎麽成了那熊樣子,像,像個孫子一樣。”
“咳咳。”狐狸幹咳了兩聲:“那的确是陸冥王,不會有假。”
赤色發着呆:“怎,怎麽,怎麽可能,陸冥王可,可是人家的幻想床伴,怎,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鳥心中“呸”了一聲:“那,那人,隻怕超過我們的想象了,狐狸,我,我還要開槍嗎?”
“多大把握?”狐狸摸了摸下巴,開口說道。
黑豹咧着嘴道:“甭說是白鳥,就算是我,面對如今的陸冥王,也有七八成的把握,把他擊斃。”
白鳥:“是陸閻王,不是陸冥王。”随後才低聲朝狐狸說道:“百,百分之百,他這模樣,我要是射不中,我吃翔。”
狐狸皺了皺眉頭:“對方可是陸冥王,還是小心一點,盡量瞄準。”
白鳥點了點頭。
随後,從背包裏拿出許多零件。
三下五除二就組裝成一把狙擊槍。
而這時,一輛車子正好經過,突然停了下來,看着倒在地上的陸川,車主眨着眼睛:“神啊,這就是你賜給我的男人吧?阿門,感謝主,感謝上帝。”
白鳥正瞄準着陸川,突然在瞄準鏡裏出現一個女人,白鳥皺了皺眉頭,正要移開,女人突然轉過頭,一張臉出現白鳥的瞄準鏡裏。
“嘔~!”看到這張臉,白鳥頓時忍不住朝天開了一槍,自己跑到一旁,吐了出來。
狐狸皺了皺眉頭:“白鳥,你怎麽回事?”
白鳥搖了搖頭,在一邊吐了起來。
狐狸接過狙擊槍,對着陸川瞄準起來,狐狸槍法雖然不如白鳥,但也不是弱者。
瞄了半天,才看到陸川被一個女人帶上了車,等看清女人的樣子,狐狸都打了個冷顫,瑟瑟發抖起來。
那是女人?别逗我笑了,那明明是個男人,有喉結,卻隆了胸,滿臉橫肉,胡子比腿毛還長,一擡手,就能看見濃密的腋毛。
狐狸呆住了,眼睜睜看着這男人把陸川擡上了車,往一個小賓館開去。
赤色一把搶過狙擊槍,皺着眉頭開口:“狐狸,怎麽連你也不開槍?”
赤色把狙擊槍一瞄準,就看見這疑似女人的男人把陸川送到一間小賓館,淫~笑着把陸川扶進去,赤色也呆住了。
要是他們了解夜場文化,絕對會知道,這特麽就是“撿屍”啊,撿到的,還是傭兵界陸閻王的屍啊。
赤色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顫悠悠的問道:
“狐,狐狸,我,我們還開不開槍?”
白鳥縮了縮身子:“我,我才不想看到那人,别,别叫我。”
狐狸打了個寒顫,便收到李軒發來的消息。
“呼!”等看完消息,狐狸松了口氣:“不,不用開槍了,那人說了,隻要到時候說,走不出去,陸川不會懷疑。”
赤色一臉疑惑:“當,當真?”
狐狸瞥了赤色一眼:“當然,莫非你敢反抗那人的話不成?”
赤色聞言,打了個冷顫,不敢接口。
“對了,日本三合會那事,是誰打聽的?”狐狸繼續開口問道、
聽到狐狸的話,便有一個雇傭兵站了出來:“狐狸,是我。”
“黃蜂,那件事情打探得怎麽樣?”狐狸看了看人,開口問道。
黃蜂:“那些日本人到是有骨氣,動不動就自殺,隻知道在華夏,他們有什麽大動作。”
狐狸皺了皺眉頭:“繼續打聽,那人想要的是結果。”
黃蜂一臉爲難:“狐狸,我們來華夏耽擱久了,恐怕獅王那裏,會有别的想法。”
狐狸一臉無奈:“黃蜂,獅王那裏我會去解釋,可是不幫那人,你還想天天承受那種痛苦?”
聽到這話。
赤色縮了縮身子。
白鳥打了個冷顫。
黑豹面色不改,隻是手指微微發抖。
黃蜂一臉慘白:“我,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李軒這邊。
幾個老爺子在,到是沒有人敢打擾李軒。
這時候,李軒才把陳道奇的穴道解開。
陳道奇一臉惱怒:“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林老爺子皺了皺眉頭:“道奇,你什麽意思?竟然這樣對先生說?”
一群老家夥看着陳道奇,一臉不屑:“纨绔果然是纨绔,這種奇人,竟然敢直接開口頂撞,看來上京的傳言,多半是真的。”
陳道奇哪裏顧得上這些,他多半謀劃,如今變成一場空,心中一陣羞惱:“好,好,好一個下河,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人,我不待也罷。”
這一句話,頓時把一群人惹火了。一個上京人,你哪來那麽大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