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欺負而已,你好欺負而已!”秦根盼的話猶如一聲驚雷,進入周少的耳中。
周少火了,滔天的怒火。
林芸吓傻了,怎麽可能,她們班怎麽可能有人敢得罪周少?這人竟然還是李軒寝室的人,等等。李軒寝室?
林芸眼中精光一閃,仿佛知道了爲什麽能買得起房子一樣。
苗小魚呆呆了,低聲說道:“石頭,你們老三直接得罪周家的人,這樣隻怕……”
秦根盼:“沒事,一個外戚而已,不是周家嫡系。”
石頭大咧咧的,天生就不怕事。
老四永遠是笑眯眯的,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就算是現在,他都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盯着周少。
至于李軒,現在正講着電話,哪裏有半點緊張的模樣。
“大哥,現在忙啥呢?”王錦在電話中講道。
李軒看了看如今的氣氛:“沒忙啥,怎麽了,有事?”
“沒啥事,沒啥事,大哥,你看,隻是幾天沒聯系大哥……”
李軒哪裏還不明白王錦的心思,這是實在忍不住,想要解開封閉的腎經了。
想了想,既然要給石頭找個行當,還真缺不了這些纨绔。
至于老三秦根盼的公司,有人照應着,總歸是個好事。
“行,那你來君豪酒店,我在這裏等你,包房号三個六。”
“得嘞,大哥,我們馬上就到。”王錦如同接到聖旨一般,說了一聲,就挂了電話。
聽到我們這個詞,來得似乎不止王錦啊,李軒想了想,好像跟着王錦的,還有周家在東川的旁支,周成,在看看上面怒火中燒的周少,李軒發現,有點意思。
周少惡聲聲的威脅起來:“姓秦的,你以爲上次沒收購成世紀娛樂,是你的功勞?我告訴你,那是因爲我沒發力,要不然……”
秦根盼掃了一眼周少,無所謂的說道:“請便。”
周少一陣氣急,又掃了一圈李軒的同學:“好,好,你們很好,還有誰,想要和我周家做對的,都站起來。”
這些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他們可不像李軒等人,總有點自己的顧忌。
一群同學沉默起來,就是兩分鍾過去。
周少一臉輕蔑的看着秦根盼:“姓秦的,知道世家大族的實力了吧?你就算出再多錢,你的人,一樣成不了優秀校友。”
秦根盼皺了皺眉頭:“瞎哔哔。”
隻要一提起周家,哪個不對周少忌憚不已,如今接二連三被秦根盼掃了面子,周少的怒火早就控制不住。
周少直接朝李軒等人的方向走去。
“姓秦的,你再說一遍,誰瞎比比?”
石頭皺着眉頭:“你特麽過來想打架?”
周少笑了:“我今天就站在這裏,又有誰敢動我?”
石頭想起身,苗小魚直接拉住了石頭,搖了搖頭,示意他别輕舉妄動。
周少指了指老四:“你敢動我嗎?”又指了指了秦根盼,“姓秦的的,是你想打我?”
随後又指着李軒:“那麽你呢?”
李軒笑了。
“啪!”一個耳光,直接扇在周少的臉上。
周少呆了。
林芸吓傻了。
即使冷傲如秦根盼,都詫異不已。
更别說李軒的同學,全都張大了嘴巴,直接懵比了。
“李,李軒,竟然,直接動手了?”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早就知道李軒橫,可,可這也太橫了吧。”
“那可是周家的人,周家,在下河什麽概念,聽說逢年過節,下河市的市長,市委書~記,都要給周家老爺子拜年。”
…………
周少愣了:“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李軒樂了,又一個耳光扇在周少的臉上:“哪有人讓别人打自己的,這種要求,我就滿足滿足你吧。”
周少捂着臉,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你完了,你完了,誰都救不了你,我要你進監獄撿肥皂,從此以後,你别想出來。”
随後,周少又把臉轉向林芸:“賤人,你還不報警,這裏有人行兇。”
林芸被罵得臉上一紅,連忙拿出手機報警。
“啪!”又一個耳光扇在周少的臉上:“嘴巴不幹淨,别整天爆粗口,這不是你求我打你嗎,還帶報警的?”
石頭擺脫了苗小魚的拉扯,站起來,一腳踢在周少的肚子上:“軒子,這種好玩的事情,怎麽能少了你磊哥?”
李軒搖了搖頭:“石頭,你不用的……”
石頭嘿嘿一笑:“什麽話,一世人,兩兄弟嘛。”
老四笑眯眯的,不經意間就是一腳踩過去,直踩得周少慘叫不已,又沒讓人看見,陰險十足。
秦根盼歎了口氣,莎士比亞的四大悲劇就和周少的悲劇臉碰在了一起,成了第五大悲劇。
林芸尖叫着跑過來,把周少護在身後:“别打了,别打了!”
李軒歎了口氣:“我沒打女人的習慣。”
石頭幾人點了點頭。
秦根盼看着書上的血迹,一臉厭惡的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
周少指着幾人:“你們等着,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你們誰都逃不掉!”
“就這個FEEL,倍爽!”
這時候,李軒的電話響了起來。
“大哥,我們到了,這裏好多人,你是不是說錯地方了?”電話裏,傳來王錦疑惑的聲音。
李軒:“随便找個人問問,我這開同學會呢,人能不多?”
王錦點了點頭,朝身旁的人問道:“你知道我大哥,不是,你知道李軒在哪裏嗎?”
這同學早就吓呆了,聞言,隻是癡癡的伸出手,指向裏面。
王錦等人才走了進去。
這時候,周少還在低聲威脅着:“我,我告訴你們,得罪了我,這世上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你們就等着牢底坐穿。”
王錦皺了皺眉頭,朝周少指的方向望去,頓時吓尿了,這可是他王錦的大哥,李軒啊,這哪家的小子,竟然敢威脅他王錦的大哥?
想到這,王錦比了比手勢,就跟着張曉強和周成等人,從身後把周少提了起來。
周少隻覺得腳下一松,就被人提了起來。
“牢底坐穿是吧?”王錦一個耳光就扇在周少的臉上。
一群同學更愣了,這,這特麽誰啊?怎麽一來,就往那什麽周少的臉上甩耳光,瞧這架勢,明顯是來幫李軒的啊。
“沒人救得了是吧?”王錦又一個耳光扇上去。
周少哭了,今天是什麽鬼,怎麽都喜歡往他臉上招呼,難道周家的名号,已經不好使了?
“惹我大哥是吧?”王錦再一個耳光扇上去。
聽到這句話,李軒的同學都呆了,這些人,竟然是李軒幾人的小弟,怎麽可能,他們難道不怕得罪周家?
周少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周,周家,不會放過你們的,絕不會,嗚嗚。”
聽到周少的話,周成皺了皺眉頭,看着周少的臉,想了半天,才開口說道:“周貴,你特麽是想死?在外面扯周家的虎皮,還當着王少的面扯?”
周貴愣了,等看清來的人,周貴終于哭了。
他周貴不就來這二流大學的同學會裝裝逼嗎,哪裏會想到,一開始就被人直接扇臉。
現在更是惹來這麽多大神,王家嫡系的王錦,王大少,張家嫡系,張曉強,張二少,周家旁系的大少。還有其他關系深厚的二代。
這還讓不讓人好好裝逼了?
他周貴打着周家的名号,但說白了,隻是個外戚罷了,真惹到這些大少,周家連看都不會看周貴一眼。
林芸這下子急眼了,一邊拉扯着王錦,一邊叫喊道:“快放開周少,放開周少,你們怎麽敢,怎麽敢這樣對待周少?”
王錦幾人相互望了望,頓時笑了,周貴,也敢在他們面前稱作少?
李軒皺了皺眉頭:“王錦,放下他吧,已經可以了。”
王錦連忙點了點頭:“大哥,你說了就是。”随後王錦一招手,幾個纨绔就直接把周貴丢在地上。
聽到王錦的話,周貴欲哭無淚,這些大少還不算,還有個深海巨獸啊,自己剛剛還不知死活的挑釁他們,隻被扇耳光,是不是該說自己命真大?
等等,他周貴剛剛都說了啥,上天下地沒人能救得了人家,現在想想,隻怕是上天下地,沒人能救得了自己吧。
秦根盼這時候也是一臉驚疑,秦根盼以爲自己已經隐藏得夠深了,世紀娛樂公司老總的身份,隻怕一般人接觸都接觸不了,可是現在看來,這寝室老大,隐藏得可比他秦根盼深多了。
隻有石頭,還是大咧咧的模樣:“行啊,軒子,都當上大哥了,怎麽混上的?”
李軒嘴角抽了抽:“别亂說,這些都是有本事的人,你賺錢的路子,還得讓他們想想辦法。”
王錦嬉笑着走過來,朝李軒問道:“大哥,這幾位是?”
李軒:“都是和我一個寝室的,這不靠譜的家夥,叫蔣磊,又叫石頭,冷着臉的,是寝室老三,是世紀娛樂公司的老總,秦根盼,笑眯眯的陰險胖子,叫齊瑞,老四。”
王錦雖然纨绔,但也分對象,看到李軒一本正經的介紹,就知道石頭等人和李軒的關系應該很好,王錦也不擺架子,一邊聽一邊點頭。
等李軒介紹完,王錦正要說話,後面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時候,林芸急了,周少可是她混娛樂圈的保障啊,如今被打成這樣,要是周少惱羞成怒,那可怎麽辦?
“你,你們竟然敢打周少,你們逃不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們就等着牢底坐穿,在監獄裏好好拉關系吧。”
王錦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
“啪!”一個耳光,周貴直接扇在林芸的臉上。
林芸傻了。
苗小魚張大了嘴巴。
秦根盼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打女人的男人,太沒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