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眼看就要到了李軒等人身前,這兩隻女鬼怪笑起來:“死,你們今天都得死,我,好恨啊。”
猛的一股怨念爆發出來,這兩個女鬼也随之而到。
“啪!啪!”
李軒看着這兩隻女鬼,隻覺得無比的欠抽,情不自禁賞了這兩隻女鬼一鬼一個大耳光子。
地府懲治惡鬼方法,使其實體化,在狠狠的揍她。
兩隻女鬼隻覺得臉上一疼,身子突然輕靈起來,朝兩邊飛去,要不是有牆壁阻擋,隻怕這兩隻女鬼,不知道被扇到哪裏去了。
看到這一幕。
王錦傻了。
張曉強跟着傻了。
周成等人揉了揉眼睛。
秦根盼了直接呆了。
兩位女鬼大姐,你們可是鬼,可是鬼啊!就這樣被人一嘴把子抽飛,這,這不科學,是該說你們太弱,還是說,大哥太強了。
兩隻女鬼也愣住了,這,這怎麽可能,從她們當鬼以來,什麽時候被凡人碰到過,更别提一巴掌扇飛,最重要的是,她們竟然會感覺到疼。
王錦機械似的問道:“曉,曉強,大,大哥,把這兩女鬼扇飛了?”
張曉強猛的清醒過來,這,這可真是奇人,比老爺子猜測的,還要誇張得多,有誰,可以讓人直接看到鬼,還能一巴掌把鬼抽飛。
兩隻女鬼隻覺得羞恥無比:“我好恨~!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說完話,兩隻女鬼也不飄着過來,晃動了下身形,就朝李軒等人撲過來。
“啪,啪!”
又是兩個耳光,兩隻女鬼一起被扇飛在牆角,兩邊的臉龐疼痛無比,李軒這下子也放下心來,直接走了上去。
“啪!”一個耳光,扇在大一點的女鬼臉上。
“死定了是吧?”
“啪!”又一個耳光,扇在小一點的女鬼臉上。
“當鬼了不起是吧。”
“啪、啪!”又是兩個耳光,扇在這兩隻女鬼的臉上。
“在我面前裝逼是吧?”
…………
這兩隻女鬼完全被扇懵比了,等清醒過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被這疼痛一激,兩隻女鬼尖叫起來:“你得死,你得死!”
“嘩啦啦!”
猛烈的怨氣,直直的撲向李軒,若是普通人碰到這股怨氣,不是癡呆,就是瘋了。
然而李軒豈會是一般人?被這怨氣一激,西狂楊過的殺意直接被激發出來,兩隻女鬼面對的,是修羅一般的地獄。
這兩隻女鬼殺過的人,和西狂殺過的蒙古士兵比起來,簡直是毛毛雨。
地獄,地獄,無邊的地獄!滿地的骷髅死屍,無數的靈魂在哀嚎,鮮血是飲料,人肉是食物,這不是地獄,是什麽?
被李軒的殺意一吓,這兩隻女鬼傻了,完全傻了!
李軒也被這股殺氣所影響,紅着眼睛,如同地獄來的修羅,大步的朝兩隻女鬼走去。
“砰、砰、砰!”這一次,李軒完全沒有留手,兩隻女鬼實打實的被轟在地上,要是換做往常,她們早就化身虛幻,遁地走了。
可是現在,這兩隻女鬼别說遁地,就連許久沒有感受過的疼痛,都接踵而來。
王錦看傻了。
張曉強一臉興奮。
周成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秦根盼不忍直視。
慘。
太慘了。
就算是身爲敵人,這兩隻女鬼也太慘了,一會被李軒扭曲成球,一腳一腳的射在牆上,一會又成爲沙包,挂在天花闆上。
“砰,砰,砰!”
李軒一拳一圈的轟打在兩隻女鬼身上。
“嗚嗚嗚……”兩隻女鬼終于忍受不住,哭了起來,這,可是真正的鬼哭啊。
兩隻女鬼哭起來,不像傳說中的毛骨刺耳,反而有種梨花帶雨的味道,讓李軒終于在殺氣的沉淪中清醒過來。
李軒看着如同玩具娃娃一般的兩隻女鬼,這兩隻女鬼還哭得如同被人抛棄的怨婦,也不好意思起來,轉過頭,對王錦等人說道:
“這,你們看看,誰來安慰安慰她們?”
王錦等人一臉大汗,心中暗道:“這,這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難道不是被你揍的,你現在叫我們去安慰,誰知道這兩隻女鬼會不會又發狂?”
李軒揉了揉頭發:“我說你們兩個。”
“嗚嗚嗚……”兩隻女鬼隻知道哭,根本不開口。
李軒無奈:“在哭,我特麽還揍你們,你信不信。”
兩隻女鬼一驚,深怕再被揍下去,連忙停止了哭聲,楚楚可憐的看着李軒,這一次,直接恢複了人樣,不像原來那副鬼樣,要麽隻有眼白,要麽隻有眼珠。
李軒嘴角抽了抽:“老三,你先過來。”
秦根盼心中雖然害怕,但想到老大不會害自己,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老,老大,你叫我過來什麽事?”
李軒看着兩隻女鬼,一臉疑惑的問道:“老三,你認不認識這兩個人,不,應該是兩隻鬼?”
秦根盼一怔,看了看兩隻女鬼,搖了搖頭:“不認識。”
李軒點了點頭,他相信秦根盼不會騙自己,當下眼睛一瞪,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家的孤魂,何方的野鬼,來我兄弟家幹嘛?”
兩隻女鬼擡起頭,同時喊道:“我,好恨~。”
“啪!”李軒可不慣着兩隻女鬼,聽到這話,又是一嘴巴子扇過去:“給我說人話!”
兩隻女鬼直接懵比了,眼淚汪汪的看着李軒。
大一點的女鬼講到:“奴家乃是本分女子,相夫教子,一直不敢忘本,誰知道那天,那天,洪地主家的兒子看上了奴家,就,就強暴了奴家,奴家一時想不開,就上吊而亡。”
李軒皺了皺眉頭:“既然是洪家地主的事,你來我兄弟家鬧什麽?”随後,又指着小點的女鬼問道:“還有你,又是怎麽回事?”
小點的女鬼早就哭得滿臉是淚,隻是淚水鮮紅鮮紅的,不知道是血,還是水,如今聽到李軒的話,連忙止住哭聲,開口說道:
“小女子原來是本分人家,可是霓虹國的人進城,對小女子一陣侮辱,還想,還想強迫小女,小女子自然不肯,穿了件紅衣服,撞死在城牆下。”
李軒皺了皺眉頭:“既然都和我兄弟無關,你們來這裏鬧~事,當真是以爲我兄弟好欺負。”
秦根盼此刻憤怒大于害怕:“我秦家做事,一五一十,從沒對不起任何一人,你們爲何害我家?”
兩隻女鬼突然臉色一變:“我們恨啊,你爲何能家和萬事興,而我們隻能被人辱罵,你們能享福,而我們隻能枉死?”
聽到這話,王錦等人臉色一變,要真說起來,他們的條件,可比秦根盼好得多,豈不是說,他們比秦根盼來得危險?
李軒不屑的一笑:“你們這就恨,你們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嗎?”
兩隻女鬼愣了?
李軒笑道:“别人家的孩子,天天被老師誇獎,别人家的孩子,次次考試一百分,别人家的孩子,随時都是三号學生,别人家的孩子,不是拿獎學金,就是被保送。”
兩隻女鬼呆了。
李軒繼續開口:“那你們知道,别人家的夫君嗎?”
兩隻女鬼一臉疑惑。
“别人家的夫君,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能打流~氓,能踩混混,找的錢全部上繳,不喝酒,愛妻子,隻要妻子一句話,别說抗戰,就算炸了霓虹國,他都敢。”
如果别人家的孩子兩鬼沒聽懂,可是别人家的夫君,兩隻女鬼肯定聽懂了,這一刻,兩隻女鬼更加的怨恨,她們的夫君,要是和别人家的夫君一樣,她們,又怎麽會自殺?
感受到這股怨氣升起,李軒選擇了最直接的鎮~壓方法。
“啪、啪、”
兩個耳光,李軒賞了這兩隻鬼一鬼一個耳光,這兩隻鬼的怨念,頓時消弱了下去。
王錦呆愣愣的:“大,大哥,又朝兩鬼扇耳光了。”
張曉強點了點頭:“爺,爺爺說得沒錯,這,這才是奇人。”
周成直接吓傻了,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他人瞪大了雙眼,心中暗道:“果,果然,鬼怕惡人,這,這句話是真的,大哥這種惡人,連鬼都怕。”
…………
李軒現在可沒空理會這些家夥,繼續朝兩隻女鬼說道:
“我還聽過一個人,叫,别人家的妻子,應該說,是别人家的夫人。”
兩隻女鬼一臉委屈,猶猶豫豫的開口道:
“什,什麽是,别,别人家的夫人?”
李軒笑了笑:“别人家的夫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打得小三,幹得過流~氓,在餐廳就是廚娘,在客廳是貴婦,在床上是騷~貨,你們,比得了嗎?”
兩隻女鬼一臉羞愧,生活了那麽多年,哪裏不知道小三,流~氓的含義,越是知道意思,越是能理解這女人的不凡。
李軒這時候才點了點頭:“你們比得上人家?”
兩隻女鬼搖了搖頭:“比,比不上。”
李軒:“那你們恨什麽,連别人家的夫人都比不上,你們好意思恨?”
兩隻女鬼被說得一臉羞愧,彎下腦袋,不敢擡頭看人,連别人家的夫人都比不上,她們哪裏好意思恨人?
看到這輛女鬼的模樣,李軒火了:“既然知道,還不給我去轉世投胎!”
兩隻女鬼一臉茫然:“可,可我們不知道怎麽去轉世啊。”
李軒呆了,地府的懲治惡鬼指南,不是說隻要揍服了,就能把這些鬼度化,怎麽到了他這裏,這些女鬼反而不知道怎麽投胎了?
李軒皺了皺眉頭:“很好,你們現在想,自己要去投胎。”
兩隻女鬼點了點頭,就這麽挂在天花闆上,腦中努力想着:“我要去投胎,我要去投胎。”
過了許久。
王錦打着哈欠。
張曉強等人一臉睡意。
秦根盼嘴角抽了抽。
“大哥,她們這樣真能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