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确定嫌疑犯身份,可以執行逮捕。”一個警察看了看李軒,開口說道。
李軒皺了皺眉頭:“誰是嫌疑犯?把話說清楚了。”
這時候,走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胖子警察,這胖子警察似乎很熱,不斷的擦着額頭上的汗迹,聽到李軒的話,這胖警察怪聲怪氣的開口:
“小子,你的事犯了,還問誰是嫌疑犯?我告訴你,你就是嫌疑犯!”
李軒:“逮捕令呢?”
胖警察愣住了,他們連李軒的名字都不知道,哪裏來的逮捕令?
這群警察說白了,除了這胖警察,其他都是協警,他們今天來這裏,也隻是有協警看過李軒的模樣。
再結合網上的視頻,這些協警以爲遇到了要犯,頓時産生立功的心思,也不管其他,給協警隊長,也就是唯一的正式警察一說,就有了抓人敲詐的心思,随後,便在胖警察的帶領下,直接沖到了李軒家裏、
胖警察漲紅着臉:“喲呵,還是老油條,連逮捕令都知道。”
李軒:“沒有逮捕令,你們可以離開了。”
協警隊長,也就是胖警察怒了:“小子,你給我老實點,否則到了警察局,有你好受的。”
李軒瞥了一眼胖警察,根本不在乎這威脅:“現在,你們可以出去,否則,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胖警察哪裏見過這種人,一般人遇到警察,即使是協警,也都是小心翼翼,深怕得罪了人,哪裏會像李軒一樣,竟然敢這麽說話?
有協警眼尖,看到茶幾上擺放的證件,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把李軒放在茶幾上的證件拿了起來,瞥了一眼。
這協警頓時樂了:“小子,你還敢冒充軍區上校?”
胖警察眼前一亮,開口說道:“拿過來,把證件給我拿過來。”
協警點了點頭,把證件遞給胖警察:“吳隊,這小子膽子真大,東川軍區總教官,竟然會在下河,這特麽笑死人了。”
吳隊長點了點頭,接過這協警遞過來的證件,看了看,便指着李軒說道:
“竟然敢冒充軍中人員行騙,這可是重罪,小子,你完蛋了。”
李軒嘴角抽了抽:“你确定,這是冒充的?”
吳隊一臉不屑,這可是上校啊,就算是軍人世家,沒到三十來歲,也不可能獲得上校的軍銜,你現在用這種方法行騙,真當我們是傻子?
吳隊看了看人名:“李軒,是吧?冒充軍中要員,還參與襲擊外國友人的事件,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其他一些協警小聲議論起來:
“這種騙局也能騙到人,不到三十歲的上校,這是哄鬼吧。”
“這家夥腦袋肯定有問題,要不然,怎麽敢打國際友人,這次,不死也得脫成皮。”
“這小子能住湯臣三品,隻怕騙了不少,這世道總歸有一些傻子。”
“管他的,落到吳隊手裏,沒罪都能弄成有罪,到時候,這間房子,還不是吳隊的。”
“嘶~!吳隊那麽厲害?”有新加入的協警倒吸了一口冷氣,開口問道。
“當然了,你現在還年青,等你到了吳隊這個地位,有的是人送你房子。”
…………
吳隊長可不管這些,大聲嚷嚷道:“帶走,帶走,把這傷害國際友人和冒充軍中要員的家夥帶走。”
這些協警一步一步的圍上來。
聽到這些協警的談話,李軒氣笑了,這種人,也配當正式刑警?
“砰!”
一群協警還沒反應過來,李軒已經沖上前去,一拳把吳隊長揍飛起來。
這一拳揍出來。
一群協警愣住了。
吳隊長自己都懵比了。
這,這怎麽可能?吳隊長身上還穿着這身皮啊,怎麽有人,敢揍他?
“呸!”吳隊長啐了一口,吐出帶血的牙齒,指着李軒說道:“小子,你完了,你完了,你竟然敢襲警。”
李軒:“我現在懷疑你,聯合外國奸細,企圖抓捕軍區要員,你現在,有什麽可說的?”
吳隊長氣笑了:“你,你特麽瘋了吧,我告訴你,你今後的日子,就是在牢房裏渡過,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裝軍區要員。”
一群協警愣了愣,連忙跑到吳隊長身前:
“隊長,你沒事吧?這小子死定了,我已經通知兄弟們,馬上就有人來了。”
“吳隊,你放心,組織非常重視這件事情,這小子已經完了。”
“恩恩,吳隊,市警局馬上派人支援,這小子逃不了。”
…………
吳隊忍着疼:“廢物,你們這群廢物,這麽多人,還不敢把這小子抓住,還讓其他隊伍搶功勞?”
一群協警聞言,從兜裏掏出甩棍。
“嘩啦。”
十幾個協警一甩,響起“嘩啦。”一片的響聲。
李軒搖了搖頭。
十幾個協警以爲有了機會,頓時飛撲上來,甩棍直接往李軒頭上敲過去。
李軒眼神一凝,後退了幾步,幾個協警的甩棍就落了空處,又有幾個協警襲了過來,李軒順勢一推,這些協警的甩棍打在自己的同事頭上。
“張二虎,你特麽什麽意思,是不是看我不爽,想打我?”
“李小剛,老子得罪你了,你那麽用力打我?”
“江二牛,你特麽想死是吧,老子當你兄弟,你還特麽的打我?”
…………
這些協警原先就是混混,如今被引發了火氣,頓時相互毆打起來,還有人想勸架,被幾根甩棍敲在頭上,想勸架的人也火了,提着棍子亂抽起來。
李軒找了張凳子,坐在一旁,也不去管他們。
吳隊長火了:“住手,住手,你們在搞什麽鬼,都給我停手。”
“砰!”
現在,這些協警都打昏了頭,誰還管吳隊長的事,聽到有人叫嚣,就有幾個協警提着甩棍抽了上去。
…………
混戰了将近十分鍾,才有一隊正式刑警走了進來。
這一隊刑警可不是這些協警可以比拟的,剛來到現場,直接掏出槍來,朝天開了一槍。
“嘣!”
伴随這這聲槍響,一群協警頓時停了下來。
“住手,你們協助警務人員辦公,有哪一條規定,讓你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老吳,你來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吳隊捂着臉:“郭隊,這,這都是犯罪嫌疑人害的。”
郭隊長疑惑:“犯罪嫌疑人,是誰?”
吳隊長指着李軒:“就是那家夥先動手,我們的協警人員才會忍不住出手的。”
郭隊長看着好整以待的李軒,皺了皺眉頭,對着吳隊長問道:“老吳,這小子犯了啥事?”
吳隊長敬了個禮:“郭隊,這小子涉嫌一起襲擊外國友人事件,還冒充軍中要員,并且,還襲擊我們。”
李軒:“我控告這所謂的吳隊長,準備逮捕軍中要員,我懷疑他與國外間諜份子有勾結。”
郭隊皺了皺眉頭:“老吳,你有什麽依據,說他冒充軍中要員?”
吳隊長把收獲的證件遞了上去,郭隊長可不像老吳一樣,不學無術,看到證件上鮮紅的印章,郭隊長吞了吞口水。
随後,郭隊長找了個角落,悄悄撥了通電話。
“是,是,我知道,一切保密,是,是!”
吳隊長看着李軒冷笑着:“小子,你完了,數罪并罰,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一群協警清醒過來:“好小子,剛剛是你打我們,好,等進了警局,我們才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地獄。”
…………
郭隊挂了電話,朝李軒等人走了過來。
吳隊:“郭隊,這小子明顯犯了法,還冒充軍中要員,不抓不足以平民憤。”
吳隊長帶來的一群協警點了點頭:
“郭隊,這小子就是個刺頭,得好好教訓一頓。”
“就是,這家夥剛剛還動手打我。”
“放心,有鐵面無私的郭隊帶隊,這家夥死定了。”
…………
郭隊長瞥了一眼老吳,朝李軒走了過去,突然,雙腳一并,右手比着太陽穴:“首長好,下河市,市公安局刑警隊隊長,郭怒,敬禮!”
這一聲。
協警隊的吳隊長傻了。
一群協警懵比了。
吳隊長和郭隊比起來,雖然都是隊長,可一個是協警隊,一個是刑警隊,這兩個人的地位,簡直是天差地别啊。
這就好比,一個是零時工,一個是正式工作人員一樣,完全沒有可比性。
吳隊長看着郭怒對李軒敬禮,直接傻了,這,這年青人,真的是東川軍區的首長?他,他們都幹了啥?
吳隊長顫顫悠悠的問道:“郭,郭隊,你,你可别被這家夥騙了,這,這麽年青,怎麽可能是首長?”
郭怒沒好氣的看了眼老吳,李軒要是假的,他可能這麽做?要知道,他剛剛詢問了内部人員,這證件,可是通傳了軍警系統。
郭怒心中暗道:“這麽年青就是上校,也隻有老吳這頭肥豬,才敢無緣無故跑來得罪人。”
聽到這聲首長,李軒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張老爺子果然下了血本,這,特麽還真是貨真價實的上校證件啊。”
不過李軒可沒表現出來,他看了看站得筆直的郭怒,開口說道:“這群家夥,随意闖入軍人房間,是什麽罪?”
“咕噜。”郭怒吞了吞口水,這罪可大可小,要是李軒不饒,直接說老吳這些人偷窺國家機密,在法律上,完全可以成立。
吳隊長也傻了,他隻是想來抓抓網上的嫌疑犯,怎麽就惹出這麽兇猛的一個人物,二十多歲的上校,這特麽得多深厚的背景啊?
李軒也不難爲郭怒:“找紀委查一查這個吳隊長的底,我剛剛聽說,他名下的房産可不少。”
吳隊長哭了,這是哪個坑貨,在首長面前爆他的底啊,可是他現在,哪裏還敢開口說話,眼巴巴的看着郭怒。
郭怒隻當沒看見,對李軒行了個軍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就這一聲,徹底斷絕了吳隊長的希望。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