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任青清了清嗓子,視線看向遠方,緩緩而談:“老鬼門成立與春秋戰國時期,據門派記載,老鬼門第一代祖師,乃是鬼谷子。”
聽到這,陸川心裏懷疑,這特麽扯吧,要是師承鬼谷子,你還不叫鬼谷派,還什麽老鬼門,隻怕,是建門派的祖師想和名人拉點關系,才硬靠上去的吧。
薛任青不知道陸川的想法,否則,非打死陸川這劣徒不可,先輩又豈是能胡亂猜測的?雖然連薛任青自己也不信。
不過,陸川仍然是一副傾聽的模樣。
薛任青繼續說道:“拳腳功夫在老鬼門中,乃是小道,老鬼門奇術無窮,催眠是一樣,我讓你當雇傭兵的原因,便有一樣,就是凝煞!”
陸川驚道:“凝煞?”
薛任青點了點頭:“就是凝煞,凝聚煞氣,調動鬼神,轉眼洞悉千裏,前可驅使厲鬼禦敵,退可施展奇門遁甲阻敵,才是老鬼門的精要!”
陸川一副你特麽在逗我的模樣:“師傅,這是現實社會,哪來的鬼?”
薛任青看了看陸川,轉頭朝屋子裏走去:“你跟我來,我讓你見識見識。”
陸川趕緊跟了上去,再怎麽逗逼,這也是自己的師傅啊。
一到屋内,陸川頓時感覺四周冷了三分。
薛任青閉目念咒,轉眼之間,陰風大盛,隐隐有陰笑聲在陸川的四周響起,可陸川的四周,沒人啊。
嗖~!
突然,一道紅影從陸川面前飛過,陸川吓了一跳,一拳轟出,隻聽的“啪!”的一聲,到是打出了音爆,可這拳竟然從紅影的身體中穿過。
薛任青開口說道:“沒用的,這是厲鬼,沒有肉身,你打不中他。”
這道紅影轉身朝薛任青撲過去:“還我一家命來!”
薛任青背着手,突然,右手一點,直接點在這紅影的頭上,這紅影頓時停下來,動彈不得,這時候,陸川才看清楚紅影的模樣。
這是一個女人,不,應該是說女鬼,眼睛被針用線連起來,耳朵被水銀封着,臉色鐵青,舌頭伸出來,長度趕得上薛任青的胡子,挺着肚子,似乎還是一個孕婦。陸川頓時吓到了,這,這特麽真有鬼啊!
“師,師傅,這,這女鬼是怎麽,怎麽回事?”
薛任青瞪了瞪陸川:“這是你師傅我費勁心力煉制的女鬼,要不是爲了幫你這劣徒找回場子,我根本不會把她拿出來。”
陸川擦了擦冷汗:“師傅,這世上真有鬼?”
薛任青:“廢話,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哪種不是經曆過上千年的試驗,還能有假不成,你知道煉制這隻女鬼,我耗費了多少心血?”
陸川連忙俯首:“徒兒不知。”
薛任青摸着胡子:“這女鬼原本有個好家庭,不過被我那好友看中,拉入了三贖基督教,騙光了錢财不說,還害死了一家人,我這好友行蹤沒隐藏好,被這女人找上了門。”
薛任青頓了頓:“當時我也在場,正好,這女人符合煉制陰鬼母子的材料,我就封了其眼,聾了她耳,又配合煞氣煉制,在這兩年,終于讓我煉制成形。”
陸川心中一冷,這,這特麽的比他陸川還要狠呐,難怪能當他陸川的師傅。
陸川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師傅,可是這女鬼,好像不聽你的啊。”
薛任青瞪了一眼陸川:“要不是你命格奇特,我說什麽也不會收下你這傻小子,這不是還差最後一步嗎?”
陸川心中一動:“命格奇特?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陸川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師傅,這,最後一步,應該怎麽做?”
薛任青這才點了點頭。開口道:“去我包裏,找一把木劍,我要把這女鬼的孩子取出來,隻要孩子在手,她不敢不聽我們的。”
陸川連忙過去,從包裏找出木劍,遞給薛任青:“師傅,怎麽不用真刀?”
薛任青搖了搖頭:“鬼本無形,隻有用千年桃木才能刺傷,現在這女鬼,不過是被我用煞氣釘住,你用真刀,捅一天她都沒事。”
陸川不敢說話了,站在一邊看着。
薛任青用木劍一劃,這女鬼的肚子頓時破開,裏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嬰兒,在裏面沉睡着,似乎還有呼吸的樣子。
看到這場景,陸川吓了一跳:“師傅,這孩子活着?”
薛任青一臉自得的點了點頭:“廢話,要是不活着,怎麽控制這女鬼,隻是這孩子,一輩子都長不大,永遠都是這幅模樣。”
“嘶!”陸川打了個冷顫,這,這特麽才是真狠啊,這與其說是活着,到不如說是死了的好,什麽人,會是永遠沉睡的嬰兒?
薛任青繼續說道:“别小看這孩子,隻要誰将他殺死,轉眼便會化作惡鬼王,吞噬其母,然後殺死殺掉他的人。”
陸川:“那要是誰不小心把他弄死了?”
薛任青:“那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
“呼!”一陣陰風吹過,這女鬼又動了起來,凄厲的喊着:“孩子,我的孩子!”
薛任青一把把這孩子掐住:“張芳敏,你若是不聽話,我一把掐死你的孩子。”
這女鬼頓時停住了腳步:“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
薛任青點了點頭:“你老實點,我保證不傷害你孩子,否則,我馬上就掐死他。”
…………
下河林家。
李軒看着一群加起來幾百歲的人,在圍着最後剩下的菜争吵,也是無奈了,這群老爺子,還真是奇葩。
林清雅喝了口茶,别看她這樣子,剛剛搶得最兇的,可就有她,也難爲林清雅了,能在一群老爺子的中間搶菜吃。
吃飽喝足,一群老爺子才滿足的打了個嗝。
張老爺子突然跳了起來:“壞了,壞了,吃過李軒這小子的菜,以後我該吃什麽啊。”
王老爺子白了一眼:“原來怎麽吃,現在就怎麽吃。”
伍老爺子也醒悟過來:“不行,不行,這小子的菜有魔性,我發現,回想原來吃過的山珍海味,和這小子做的菜比起來,簡直就是狗屎。”
林老爺子頓時樂了:“小李啊,以後你天天來我這,就當你自己家,你看看,你和清雅兩人,啥時候……嘿嘿。”
林清雅俏臉一紅:“爺爺,你亂說什麽呢,在亂說,人家不理你了。”
白老爺子打趣道:“李軒,我家那丫頭不錯,過幾天,我家那丫頭要來下河,我琢磨着,你帶我家那丫頭在下河逛逛。”
“不行!”聽到這話,李軒還沒開口,林清雅急了。
似乎是想到這句話有歧義,林清雅紅着俏臉說道:“我,我是說,李軒最近有很多工作,公司需要他加班,沒時間,對,就是這樣。”
幾家老爺子相互看了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李軒盯着林清雅,面色古怪。
林清雅隻覺得臉上越發滾燙,連忙朝外面走去:“我,我不理你們了。”
等林清雅一走,這幾家老爺子更是大笑起來。李軒看得一臉黑線,這幾家老爺子,太污,李軒表示,我很純潔,不是這些老爺子的對手。
等笑完,林老爺子才開口道:“李軒,這次可真要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頂多道個歉就行。”
白老爺子點了點頭:“誰叫陸川是薛任青的徒弟,沒辦法,那老家夥太護犢子了。”
王老爺子:“哼,這老家夥仗着自己醫術好,給幾個領導人檢查個身體,就嚣張得不行,反正,我是看不慣,要我說,就該揍他丫的。”
張老爺子搖了搖頭:“老王,你還在意當初被人家一根手指頭打敗的事情?”
王老爺子一拍桌子:“誰說我被他一根手指頭打敗了,他是作弊,誰知道他使了什麽妖法,轉眼就到了我背後!”
林老爺子搖了搖頭:“老王,我們當初都在,人薛任青就是直接朝你走過去,誰知道你犯傻,就呆呆的站着。”
王老爺子别過頭:“所以我才說他使妖法,那老小子不厚道。”
伍老爺子:“薛任青這家夥,總覺得有什麽事情瞞着,不過他的跟腳太深,查不出來。”
林老爺子:“沒辦法,在座的各位,哪個沒承過薛任青的情,這真要查,查出來到好,查不出來,還會被别人笑話。”
“哼!”王老爺子冷哼一聲:“我老王就沒承過他薛任青的人情。”
張老爺子:“别瞎說,當年你被圍困,還是薛任青帶人把你救了出來。”
王老爺子:“沒他我一樣沖得出來,我手底下的弟兄,可不是吃素的。”
張老爺子搖了搖頭:“你到是能沖出來,可是手下還不損失大發了,這還不是承了薛任青的人情?”
…………
幾個老爺子聊得火熱,到是把李軒聽得一愣一愣的,聽這口氣,陸川的師傅,這些老爺子,還真都認識,認識不說,還全部承過人情啊。
幾個老爺子聊完,才一臉尴尬的看着李軒,這,人一老,就愛聊天,聊上瘾了,竟然把李軒這個事情的主角忘在了一旁。
李軒嘴角抽了抽:“老爺子放心,我不會讓各位難做,隻是道過歉罷了,隻是,陸川襲擊林家這事,又該怎麽算?”
林老爺子直接開口答道:“你放心,薛任青這老家夥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林家也不是好惹的。”
張老爺子點了點頭:“不錯,這次是林家,下回誰知道那陸川又襲擊哪家?我張家?還是王家?又或者是伍家?白家?”
王老爺子眼睛一瞪:“他敢,這次事情薛任青必須給過交代。”
伍老爺子點了點頭,臉色陰沉,顯然,這次陸川真的做過了,帶人襲擊一個大家族,這完全是挑戰這些大家族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