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陸川松了口氣:“師傅,這《老鬼門精要》你沒學完?”
薛任青怒火滔天:“你懂什麽,那是老鬼門的傳承,要是被人傳遍了天下,我,我特麽還怎麽當活神仙?”
陸川:“《老鬼門精要》裏面,到底記載了什麽。”
薛任青看了看陸川,心中暗道:“這也好,免得讓這小子看到裏面的記載,猜到我要附身奪去他的軀殼,那可就不美了。”
想到這,薛任青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沒什麽,就是一些養鬼凝煞之術,以及一些古老相傳的奇門遁甲。”
陸川安撫道:“師傅,這根本不用擔心,現在人誰還相信這些,隻怕看到的人,還會說你是個迷信老人。”
薛任青歎了口氣:“也隻能是這樣了。”
陸川繼續說道:“師傅,這,這下河太邪了,你看看,剛說要去找場子,就遇見這事,要不,我們回去吧?”
薛任青怒道:“不行,你是我徒弟,你被人掃臉,就是我被人掃臉,這下河,必須去。”
陸川:“可現在錢也沒了,怎麽走?”
薛任青:“你小子沒點私房錢?”
陸川:“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我就是想取錢也取不了。”
薛任青眼睛一瞪:“不是還有兩隻腳嗎,走,我們走到有人的地方,再去取錢,我還真不信了,這下河這麽難去?”
薛任青剛說完話,就聽到一聲巨響:
“咣當!”
陸川哭了,剛剛還能看到星星,自從薛任青說了這句話,現在已經是烏雲密布,眼瞅着就要下雷陣雨了。
薛任青一愣,這特麽不科學,不,這特麽不傳統啊,按照今天的天氣狀況,根本不可能下雨啊。
想到這,薛任青再次算了一卦:“這,這特麽的不是前面一帆風順的卦象嗎?怎麽可能有這種事?”
這時候,陸川已經一馬當先,朝遠處奔去:“師傅,快走吧,一會雨下大了,把這孩子淋壞了,我們兩都逃不了。”
薛任青反應不慢,别看他年齡大,但是跑起來,竟然比陸川還要快得多。
兩師徒迎着風雨,還要照顧陰鬼母的小孩,等趕到了一座小鎮,早就已經是狼狽不堪了。
陸川師徒在城鎮上尋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銀行,現在是深夜,銀行沒人,幸好現在的銀行有二十四小時營運的ATM取款機。
要不然,兩師徒隻怕連住旅館的錢都沒有。
剛把卡插進去,ATM取款機突然“跐溜”一聲響,随後屏幕直接變黑。
陸川傻眼了。
薛任青傻眼了。
兩師徒隻感覺,這特麽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這,這ATM機竟然在陸川插卡的一瞬間,壞了?
看到這一幕,陸川傻愣愣的說道:“師,師傅,這就是你說的卦象,前路一帆風順?”
薛任青硬着頭皮說道:“這,這隻是小事,小事,放心,隻要度過這難關,那就沒問題了。”
陸川點了點頭,兩師徒隻能靠在銀行的取款機前,稍作休息。
沒辦法,陸川連手機都被拿走了,這特麽連報警都報不了,隻能在這等銀行工作人員上班了。
這就是神性的作用,這兩師徒企圖找擁有神性的李軒茬,自然是災禍連連,老天都不幫。
…………
翌日一早。
銀行的工作人員剛來上班,就被吓了一跳。
沒辦法,不管是誰一早上出門,看到一個白發老頭,和一個年紀輕輕,卻滿臉兇狠的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都會被吓一跳。
看到銀行工作人員,陸川就仿佛看到親人一般。
“快,快,我銀行卡被你們機器吞掉了。”
銀行工作人員連連後退:“先生,你,你冷靜一點,這吞卡的事,經常發生,不用急,我這就幫你查查。”
陸川松了口氣。
随後,辦了一堆手續,終于是把銀行卡給取了出來。
陸川卡裏面錢不少,五百多萬,這還隻是他其中的一張卡,其他銀行卡,陸川都已經找地方藏好了。
這時候,陸川也不敢去ATM機上取錢了,直接在銀行櫃台上取。
這一取錢,就取了六萬軟妹币。
這銀行工作人員是個偵探迷,看到陸川直接取了六萬軟妹币,心中暗道:“這人怎麽一取就取那麽多錢,又是兩個大老爺們,還帶着一個小孩,這小孩從一開始就不哭不鬧,詭異,太詭異了。”
雖然想的多,這銀行工作人員臉上神情卻是不變。
等陸川兩人走出銀行,這銀行工作人員立馬報了警。
“小劉,又是你?生活中沒那麽多案件,你别瞎操心。”電話裏的警察似乎認識這工作人員,剛聽到聲音,就無奈的說道。
小劉:“石警官,這次可能是大案,你可别不信,猜我剛剛看到了啥?”
電話裏:“愛說說,不說算。”
小劉:“成,你聽我說,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見兩個大老爺們。”
石警官:“大老爺們多了,不差你看到的兩個。”
小劉:“你先聽我說完,這兩大老爺們卡上有五百多萬,還帶着一個嬰兒,這嬰兒挺怪異的,從一開始,就不哭不鬧。”
石警官:“不哭不鬧?那又怎麽樣?”
小劉:“可不是一般的不哭不鬧,我故意弄了很久,将近兩個小時,這嬰兒都沒醒來過,我懷疑,這兩個人是毒販子。”
石警官:“你是說嬰兒藏毒?”
小劉:“沒錯,石警官,你不知道,這太詭異了,一般的嬰兒,不哭鬧兩句,也會吃東西吧,可這兩個大老爺們,連奶瓶都沒有。”
石警官:“的确很詭異,兩個大老爺們不帶奶瓶,就抱着嬰兒出門,小劉,要是真有案件,我請你喝酒。”
小劉:“得,我可是好市民,對了,兩個男人的相片,你要不要?”
石警官:“小劉,你行啊,這你都弄到了,把照片傳過來。”
小劉:“成,我這就給你傳過去,那兩人好像往鎮東路走的”
挂完電話,小劉連忙把陸川兩師徒的照片傳了過去,别說,拍得還挺像模像樣的,傳完以後,小劉心情很好,自顧自得的哼起歌來。
其他工作人員見狀,紛紛打趣道:“小劉,我看你啊,當初應該去當警察,就不該來銀行上班。”
小劉志得意滿,卻不說話。
另一邊,石警官看着照片,想到小劉的話,也覺得詭異,照片裏的嬰兒閉着眼睛,兩個大老爺們,沒人帶着奶瓶,嬰兒還不哭,這怎麽可能?
小嬰兒尿床,餓了,難受可都是通過哭來表達,兩個多小時,恐怕還不止這點時間,這嬰兒竟然沒一點反應,太奇怪了。
想到這,石警官拿起了對講機:“各部門注意,各部門注意,兩個男人,一老一少,帶着嬰兒,疑似毒販,老人特征,胡子長兩尺,雪白,打理得很好,年青人身形健壯,如果遇到,請盤查。”
“收到。”
“收到。”
…………
陸川兩師徒才走了一小段路,正準備攔車,就有兩個警察上來詢問:“你好,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薛任青傻眼了,他去哪弄身份證出來?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辦法,眼睛一瞪這兩個警察,這兩個警察直接就呆了,随後,薛任青陸川直接從兩個警察身邊溜走。
這兩個警察清醒過來,連忙報告總部:“發現目标,發現目标,兩人應該身懷高科技産品,可以使人暫時眩暈,目标目前正往鎮東路竄逃。”
“收到。”
“收到。”
…………
陸川現在完全傻了。
薛任青直接呆了。
這,這特麽什麽鬼?一個小鎮的警察竟然傾巢而出,圍捕他們兩人,這,這特麽走了什麽背運,才會這樣?兩人也不敢停留,到處飛奔。
沒辦法,手上的孩子可不是他們的種,被警察問起來,他們怎麽解釋?
“目标身份可疑,疑似扮演老人,行動很快,弟兄們追不上。”
石警官捏着下巴,心中暗道:“小劉還真找到一條大魚,這兩人果然可疑,又是抱嬰兒,又是裝扮成老人,不行,必須留下他們,也許這就是我調到縣裏的契機。”
想到這,石警官下令道:“繼續追捕兩人,提出警告,若是有必要,直接開槍示警,這兩人身份可疑,不能放走了。”
“是,收到。”
石警官自己也沒閑着,開着警車,朝陸川,薛任青兩人逃竄的方向趕過去。
“前面的人停下,否則我們開槍了,前面的人停下,否責我們開槍了。”
陸川和薛任青哪裏敢停,速度猛增之下,反而把一群警察甩得更加遠了。
眼見陸川和薛任青兩人越跑越遠,有警察問道:“石隊,這兩人跑得太快,能不能開槍?”
石警官:“兩個嫌犯旁邊有沒有群衆?”
一群警察看了看:“報告,目前沒有,不過嫌犯若是繼續前進,會走到菜市場,到時候人會很多。”
石警官:“現在開槍,要是嫌犯進入人群,立馬停止。”
“是,收到,石隊下令,瞄準目标,開槍。”
陸川和薛任青隻感覺自己真是日了哈士奇。要是他們動起手來,這些警察誰攔得住他們?可是他們不敢啊,當街打殺警察,這可是公開和政府做對,隻怕還沒到下河,他們就被領導人派兵給滅掉了。
兩人隻能一邊躲着子彈,一邊朝有人的地方找去,連交談的機會都沒有。
好不容易找到人群,短暫的避開警察,陸川一臉悲憤的看着薛任青:“師傅,你又騙我,這就是你說的,前途一帆風順?都被警察拿槍追了!”
薛任青臉色鐵青,嘴裏不斷的念叨:“不應該啊,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我的卦象肯定沒錯啊,怎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陸川:“師傅,要不我們别去下河了,這,這特麽真的太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