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任青,陸川兩人療傷完畢,早已經是筋疲力盡,然而這時候,這戶農家的主人卻是回來了。
這人一看到自家的看門狗倒在一旁。
又有兩個人坐在地上,立馬不動聲色的離開。
随後,便叫來一村的村民。
要是換做往常,兩師徒又怎麽會在乎這些山野村民的存在,可是現在,剛被警察追得身心疲憊,随後,又是療傷弄得筋疲力盡,哪裏還有精神還手。
就這樣,薛任青兩師徒悲劇了,被稱作活神仙的薛任青,被稱作傭兵界閻王的陸川,被一群村民整整追了十幾裏路,才擺脫開來。
兩人剛松了口氣。
便聽見“轟隆”一聲。
暴雨,又開始下了兩師徒測底哭了,到處找地方避雨,可這深山老林,哪來避雨的地方,放眼望去,一戶人家都沒有。
這兩師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處破廟,這時候,已經是深夜,點點星光照亮,月亮在天邊挂着。
等等,星光?月亮?兩師徒這時候才發現,雨,停了。
薛任青兩師徒累得夠嗆,看着這處破廟,尋思着就在裏面将就一晚,免得再來一場大雨,把手上的陰鬼子給弄死了。
剛一進廟,休息了片刻,廟裏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随後,廟裏的橫梁開始搖晃,落下無數的灰塵,薛任青兩師徒對望一眼,突然朝外沖去。
“轟隆!”
聽到這聲響傳來,薛任青兩師徒向後望去,到吸了一口涼氣,廟塌了。
陸川徹底哭了:“師傅,這就是前途一帆風順?你的卦象,太不準了吧。”
薛任青老臉一紅,看着這倒塌的破廟,更是後怕不已,這要是還在裏面,就算他護得住自己,也護不住陰鬼子啊。
要是一般人,看到這種情況,隻怕也就回去了,可是薛任青一股牛勁在,又不願弱了自己老神仙的名頭,咬着牙,帶着陸川,往下河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
兩人根本不敢在大路上行走。
被狗追,這是常事。
有一次,薛任青突然内急,急匆匆的跑進茅房,農村的茅房基本就是蹲氏的,農村小孩子也皮,經常在茅房的四周亂畫。
薛任青隻看見牆壁上有男人的模樣,就急匆匆的進去,剛蹲下,就看到一農村大媽起身,薛任青徹底呆了。
這大媽反應不慢,看到薛任青的一刻,立馬放聲大叫:“來人哪,有色~狼,有老色~狼啊。”
“轟!”
一群大媽沖進廁所。
薛任青縱使身手再好,這在蹲坑的情況下,又哪裏有辦法反抗,想要使用迷魂術,就覺得肚子鬧騰,卻是集中不了精神。
就這樣,薛任青褲子都沒穿好,就被一群大媽從廁所裏追了出來,在陸川的目瞪口呆之下,抱頭鼠竄。
等陸川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薛任青這時候也把褲子提了起來,這一下子,兩人的速度猛增,算是暫時擺脫了這群大媽。
擺脫了這群大媽,薛任青放松下來,頓時,括約肌松弛,薛任青的翔再也忍不住,噴了一褲子,幸好薛任青帶的換洗衣服多,要不然,還不知道薛任青這老神仙,怎麽做人。
解決完生理問題,兩師徒有心想要報複,就看見村子裏已經來了一群警察,這些警察一聽大媽的描述,頓時來了精神。
這不就是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的兩人?好家夥,原來是從農村走啊,這是準備從農村運貨?
随後,這些警察立馬呼叫了支援。
得,這一下子,連農村,兩師徒都不能走了,更何談報複?
幸好,兩人對于荒野求生都有經驗,才勉強逃過了警察的追捕,朝着下河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更是吃盡了各種苦頭。
好不容易來到林家,兩師徒總算有了一種抛開雲霧見天日的感覺。
薛任青:“徒兒,我們終于到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啊,總算在預計時間内趕到了,這下子,就是我們翻身的時刻了。”
陸川一臉懷疑:“師傅,我,我們真的能翻身?”
薛任青瞪了一眼陸川:“隻要陰鬼母把這群家夥迷惑住,誰還能阻我?到時候,追捕過我的警察,我都要一一把他們煉化!”
陸川:“師傅,我現在隻想吃頓飽飯,睡個好覺,其他的,我真的不想了。”
一代傭兵界的閻王陸川,竟然隻有這點要求,從這裏直接可以看出,陸川的心,已經死了。
薛任青瞪了一眼陸川:“劣徒,你就這點追求,活該讓人落了面子,如今月正當空,正是陰鬼母爆發無窮威力的時候。”
說完話,薛任青沒管陸川,一步一步的朝着林家前進,腳步雖然踉跄,卻是堅定無比,眼神中爆發出無窮的欲~望。
陳道奇心中暗道:“薛任青終于來了,前世,爺爺等人就是見證了薛任青的立威,才無條件的信任着他,讓偌大一個陳家衰敗下去,更讓我受盡了侮辱,這一次,我到是要好好看看,這薛任青到底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薛任青一步一步的走近,等走進林家,薛任青抹了抹胡子,冷聲說道:“是誰,竟然敢欺負我徒弟,現在跪下道歉,我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要不是薛任青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上還有泥巴,衣服上更是布滿了灰塵,那這番話,的确會讓薛任青顯得極有威嚴。
林老爺子皺了皺眉頭:“薛任青,你這個老家夥,當初,你可不是這麽對我說的。”
薛任青眼睛一瞪:“林老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麽對我說話,你,是不是想死?”
“嘶!”聽到這番話,饒是這群過來見證的人知道今天火藥味十足,也沒想到薛任青竟然直接開口,問林老爺子是不是想死。
王老爺子頓時怒了:“薛任青,你瓜娃子腦殼着門夾倒咯?敢說之些話出來。”
薛任青瞥了一眼王老爺子,冷聲說道:“老王八,你也想出頭,也罷,過了今天,你們都活不成了。”
聽到這話,這群過來見證的人紛紛開口:
“薛老神仙這是怎麽了,竟然毫不在乎這兩家老爺子?”
“不會腦袋被撞壞了吧?我看這模樣像。”
“胡說什麽,薛老神仙的身手,還會撞壞腦袋?”
“現在你們還叫薛老神仙?得罪了林,王兩家,薛任青隻怕好不到哪去了。”
“的确,薛任青在怎麽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抵擋兩個家族吧。”
…………
聽到薛任青的話,林老爺子,王老爺子指着薛任青,同時開口:“你……”
李軒搖了搖頭,站了出來:“老爺子别生氣,這就是一腦袋壞掉的老頭,額,那啥薛任青是吧,你徒弟,就是被我打敗的。”
薛任青眼睛一凝:“年青人,很有骨氣,很好,你先跪下道歉吧,我留你全屍,不然,别怪我将你挫骨揚灰。”
李軒愣了,這老家夥沒毛病吧?一來就讓人跪下,還要挫骨揚灰,難道以爲眼前的都是死人,他不怕被通緝?
“轟隆!”
李軒還沒說話,一道閃電劈在薛任青的身旁,薛任青吓了一跳,這特麽背運還沒完啊,這要是被閃電劈實了,他薛任青還有什麽活路?
看到這一幕,李軒心中一驚,暗道:“這人果然有點本事,竟然能召喚天雷下來?果然有一套,難怪那麽多人都叫他老神仙。”
陳道奇直接傻了:“這,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竟然憑空召喚天雷護身?”
一群人議論紛紛:
“不愧是老神仙,你看看,這天雷竟然說來就來,難怪敢這麽對林老爺子和王老爺子說話。”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仙,老神仙隻怕是真神仙。”
“人力竟然能召喚天雷,這,這完全刷新了我的世界觀。”
“我看是巧合吧。”
“哪有這麽巧的事,就劈在老神仙的旁邊,這明顯就是傳說中的天雷護體。”
…………
“嘶!”一群老爺子倒吸了口涼氣,心中暗道:“這薛任青果然有所突破,竟然引動傳說中的天雷附體,這世間當真有神仙不成?”
一時之間,這群老爺子心中開始憂慮起來。
他們哪裏知道,薛任青修煉的雖然是下九流的法門,但好歹也是個修士,成了修士,一舉一動,自然都有天意管着。
然而,李軒不知不覺當中擁有一絲神性,這點神性便讓天意覺得,李軒是順應天道的神仙,一個下九流的修士,竟然敢辱罵神仙,區區天雷,不過是警告罷了。
要是李軒真的下跪,隻怕一道天雷,都要将薛任青灰灰了去。
這點,連李軒自己都不清楚,何況别人,看到薛任青這番威勢,李軒也凝重起來,小心翼翼的應付起來。
“薛任青,别用天雷吓人,有本事我們真刀真槍比過。”
聽到李軒的話,薛任青清醒過來,開口道:“小子,還不跪下,我看你是想死無葬身之地,好,好,就讓老夫成全于你。”
“轟隆!”
又是一道天雷劈下,上一道天雷,離薛任青至少五米,這一次的天雷,離薛任青卻是隻有區區三米的距離。
李軒心中一驚,這天雷,他可扛不住,不過想讓他跪下,這絕不可能,男兒膝下有黃金,隻能跪天,跪地,跪父母,薛任青,他算什麽東西?李軒當下打整好精神,注意着四周,深怕一道天雷憑空而降。
薛任青自己也吓得一個踉跄,别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啊,這可不是什麽請天雷附體,這特麽要是再站在這裏,他鐵定得被天雷劈死。
當下,薛任青眼睛一瞪,卻是徒然像李軒發起攝魂術,準備迷惑住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