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重勢,在于蓄力,古代道家就有釣蟾勁,以模仿蛤蟆呼吸吐氣來增強自身,但是你看看你們,這是蛤蟆?整個就一青蛙!”李軒看着三個不斷在地上發出呱呱聲的特種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肖凡,魏幽,朱帥三人不敢開口,一臉尴尬的看着李軒。
“算了,讓你們再看一遍!”
說道這,李軒淩空而起,四肢着地,呼吸吞吐之間,落葉紛飛,如同台風過境一般,“咕咕!”
聲如驚雷,縱使是姿勢不雅觀,卻也沒人敢小瞧。
轟!
蓄勢以成,李軒飛身而上,一掌拍在大樹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李軒回過頭,對着朱帥三人說道:“就照我這種方法練,看到沒有。”
說完這話,李軒朝其他地方走了過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朱帥開口道:“教官這一掌的威力,似乎并不大啊。”
魏幽道:“這你就不懂了,教官将内勁打入大樹,這棵樹外表雖然沒有毀壞,但其實生機已經被教官抹殺。”
肖凡朝着一臉自信的魏幽問道:“二哥,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朱帥道:“他這是看武俠片看多了,以爲教官打的是七傷拳,這不就是金老對七傷拳的描述。”
魏幽見自己被拆穿,羞惱道:“大哥,那你說說,教官這一掌是怎麽回事?要是不信,你就學張無忌,把這數鋸開看看。”
朱帥道:“用不着這麽費力,以我現在的力量,把這顆大樹拆開,簡單的很。”
說着話,三人已經走了上去。
肖凡摸了摸大樹!
唰!
這一瞬間,大樹竟然碎落了一地。
刹那間,朱帥三人都呆了,李軒這一掌哪裏是沒有威力,是他們眼拙,完全看不到其中的高深之處。
朱帥雙眼放光:“老二,老三,要是我們也能有這種實力,你說冷鋒那家夥,還敢不敢嚣張?”
魏幽陰沉着臉說道:“别說這種實力,就算隻有教官的百分之一,我都能揍得冷鋒他媽都不認識他。”
肖凡搖了搖頭:“你們難道沒發現,自從被教官訓練以來,我感覺,我能打過三個原來的自己。”
朱帥眼神一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現在的眼力,似乎比原來好了幾倍,甚至有些時候,我能看清楚飛過來的子彈。”
魏幽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一開始,我也以爲是錯覺,畢竟用肉眼看清子彈,這要是原來,完全是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現在,我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我能看清子彈的痕迹。”
肖凡跟着說道:“不,倒不至于,我認爲冷鋒,也有這種實力,要不然,在障礙物躲避的環節中,他不可能毫發無損。”
朱帥點了點頭:“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有教官,我們就有挑戰冷鋒的資本,上一回,冷鋒毫不留手,竟然把石頭打成重傷,現在還癱倒在醫院,我……”
“大哥,别說了!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魏幽打斷了朱帥的話。
肖凡捏了捏拳頭:“我承認石頭技不如人,可是冷鋒也沒必要下死手,石頭都已經認輸了,他還……”
“老三!”朱帥沉聲說道。
肖凡捏着的拳頭放開:“大哥,我知道了。”
三人極爲有默契的不再說話,照着李軒的姿勢再次練習起來。
…………
下河。
天狼幫總部。
“老大,帶着紅狼從暗道先走吧,外面的人太多,青狼和蒼狼抵擋不住了。”說話的人一臉焦急,想要上前過去拉紅狼。
“砰!”天狼轉過身,直接朝着這人的腦袋給了這人一槍。
這人頓時倒下身去。
紅狼一驚:“老大,白狼他?”
天狼搖了搖頭:“被收買了,這家夥太心急了,青狼和蒼狼還能抵擋一會,隻怕密道裏面的路,才是真正的死路。”
紅狼:“老大,現在怎麽辦?”
天狼:“先出去和青狼他們會和,這幫霓虹國鬼子竟然來了這麽多人,底下打聽情報的人都是吃翔長大的。”
說着話,天狼帶着紅狼朝外面行去。
“砰!”
一聲槍響響起,青狼躲過一發子彈,罵道:“這些霓虹國的鬼子瘋了吧,竟然在華夏動槍?”
蒼狼搖頭:“青狼,注意一點,這些霓虹鬼子雖然不敢使用重火器,但是手槍這種,隻要想弄,肯定能運來幾把!”
天狼這時候走了出來:“外面還有多少人?”
聽到這話,青狼連忙說道:“老大,你過來了?”
天狼點了點頭:“白狼被收買了,這裏不安全,隻是不知道外面還有多少霓虹鬼子。”
蒼狼說道:“八十,不,七十人,但都有槍,不知道這幫霓虹鬼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要是給我們一點準備時間,這些鬼子根本不足爲慮。”
天狼揮了揮手:“不要小看這些霓虹鬼子,他們今天必定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前來的,隻是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好處,要知道,在華夏動槍,隻怕得讓政府掃蕩幾次。”
青狼接着說道:“老大,你下個命令,這時候,我們是戰還退,外面的弟兄隻怕支撐不了多久。”
天狼看了看門後,一咬牙說道:“先撤,這幫霓虹鬼子來勢兇猛,現在拼下去,隻是填人命而已。”
…………
另一邊。
下河希爾頓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中,坐着幾個黑西裝的男子。
一個人站了起來,從窗戶裏面俯視着下河這片土地,随後這人張開了手臂,閉着眼睛:“山本君,再過不久,這片土地的夜晚,就将屬于我們。”
被稱作山本君的男人站了起來:“松島先生,誰能想到,管理這片土地夜晚的,竟然是隻有幾把手槍的組織!”
又有人端着一杯紅酒走了過來:“山本,松島,别掉以輕心,這片土地的政府,可是絕對不允許我們存在的,今天暴露了那麽多人,首先還得想想看怎麽照應這些暴露了的人。”
松島鬼子轉過身來:“高山先生,你就是太過小心,才會一直讓組織發展不出去,不過是百來個人,到時候直接送回霓虹去就是了。”
高山鬼子搖了搖頭:“松島,不是我小心,是我太了解這個政府,如果驚動了他,我們瞬間就會被打掉。”
山本鬼子笑道:“不,不,高山先生,你知道這片土地,藏着多少利益?成群的女人可以拿來使用,大量新型毒~品的傾銷地,這是多少的利益?”
高山鬼子看着瘋狂的兩人:“山本,松島,你們兩瘋了吧,在這片土地上做這種事,真要驚動了官方,我們都逃不了,這裏可不是霓虹!”
山本和松島兩個鬼子對視了一眼:“高山先生,我們的确是瘋了,不過馬克思曾經說過,隻要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就敢别着腦袋,這片土地的利潤,又何止百分之三百?”
高山鬼子一怔:“你們别忘了,寒國的白虎堂也在這裏辦了分會,小心被那群棒子下黑手。”
山本鬼子笑道:“所以,我們才找來了早稻川的人!”
高山鬼子:“早稻川的人是你們弄來的?你們當真是瘋了,你們就不怕,那群家夥,把三合會給吞了。”
松島鬼子一臉自得的說道:“憑他們,也能吞并我三合會?他們現在,怕是和寒國白虎堂那群棒子打得正歡,一會,我還想吞了早稻川派來的人!”
高山鬼子急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早稻川還帶來了山口組和黑龍會?”
松島鬼子,山本鬼子臉色一變:“什麽!怎麽可能?”
高山鬼子癱倒在地上:“難怪,難怪我說山口組和黑龍會的人怎麽會在下河出現,原來竟然是你們兩自己引來的!”
高山鬼子剛說完話,總統套房的門開了。
“木村!是你?”看着來人,松島鬼子和山本鬼子同時開口說道。
來人點了點頭:“正是我,怎麽,不準備讓我坐坐,我們山口組,對你們在華夏的人體買賣,可是很有興趣。”
“八格!木村,你别欺人太甚!”山本鬼子開口說道。
木村搖了搖頭:“不是我欺人太甚,而是你們太蠢,你們三合會的人犯傻,我們可不會犯傻,在華夏大規模槍戰,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山本鬼子,松島鬼子一愣:“木村,你什麽意思?這不是早稻田的意思?”
木村鬼子笑道:“對啊,是早稻田的意思,可是早稻田的人去打寒國棒子,也沒大規模的使用槍械。”
說着話,木村鬼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紅酒:“還是拉菲,不過,這也是你們在華夏的最後一晚,喝點好酒,也未嘗不可。”
聽到這話,山本鬼子驚道:“木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高山鬼子低聲說道:“山本,松島,你們被早稻田的人下套了,他們借我們的手除掉了天狼幫,自己卻在一旁,隻怕,明天,警察就該盯上我們了。”
木村鬼子歎了口氣:“不是明天,今天,警察就盯上了你們。”
高山一愣,突然反應過來,指着木村鬼子說道:“八格,木村!你?”
木村鬼子點了點頭:“我們山口組可都是好市民,遇到槍戰報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高山鬼子這時候冷靜下來:“木村,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木村鬼子笑道:“好處還不明顯?山口組可以直接進軍下河,你們的人體交易和器官生意也會落在我們手上,更主要的是,沒費一兵一卒,就把下河的地下勢力掃平了。”
高山鬼子:“木村,下河的市場那麽大,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換做是你們,你們願意讓其他勢力進來?”木村鬼子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