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把手伸到牌盒前,輕輕一抹,便有一張牌看似從牌盒裏落了出來,其實不然,方修真正拿到的牌,是他早已經準備好的撲克。
“小子,我看你怎麽赢我!”說着話,方修如同李軒和林清雅兩人一樣,直接翻開了手上的牌。
轟!
看到這張牌,所有的賭徒都炸了。
“又是閑,又是閑!”
“閑又赢了,這都多少錢了,這,這特麽三十多億了,我的天。”
“三十億,天,三十億,我這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這人的運起逆天了吧,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卧槽,如仙姑娘聚攏财氣,全都便宜這小子了。”
林清雅的同學更是呆了。
“卧槽!”
“清雅這次真成富婆了,三十多億啊,這……”
“特麽的,我剛剛赢三萬還歡天喜地,現在看到清雅赢三十多億,我怎麽好想哭。”
“别說了,你一說,我又想到我輸去的兩萬了。”
陳曉雪眼睛都紅了,心中咆哮起來:“爲什麽,爲什麽這婊~子又赢了?老娘幸幸苦苦出賣肉~體,竟然比不上這小婊~子賭一次,賭,這小婊~子一定要繼續賭下去,老娘就不信這小婊~子不會輸。”
然而,陳曉雪臉上卻是誇張的說道:“清雅,都三十多億了,你發财了,啧啧,以後,我們得叫你大富婆清雅了。”
監控室内,李榮基看到這張牌,直接砸碎了酒瓶,口中咆哮起來:“廢物,廢物,都是廢物,什麽神手方修,都是廢物!”
就在這時,李榮基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榮基,賭場裏面到底怎麽回事?我聽說你帶來的人赢了三十多億,你到是找了個高手啊。”
李榮基臉色一變:“陳少,賭場我也有份,我怎麽可能自己坑自己,我已經派神手方修出去……”
“夠了,我不要這種理由,李榮基,我是看在道長的面子,才讓你參與進來,你現在竟然耍我,你不想活了?”
聽到這話,李榮基臉色轉冷:“陳少,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主動聯系我,我也介紹你認識了道長,你現在想過河拆橋?”
“你……,看在道長的面子上,這一次就算了,我馬上過來,我到是想看看,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李榮基冷笑着說道:“陳少,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這兩人當中,還有道長要的材料,隻要陳少肯幫忙,等大師練成大陣,少不了我們的好處。”
“你是說道長所說的陰陽交彙之女找到了?”電話裏的聲音激動起來。
“當然,不過,這事還得麻煩陳少動手,畢竟在上京,我可沒陳少這麽大的能量。”李榮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你等着我。”
電話另一頭的陳少,赫然便是重生歸來的陳道奇,也不知道這陳道奇怎麽和這李榮基攪合到了一起,還聯系上了李榮基背後的道長。
挂完電話,陳道奇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李榮基啊李榮基,你以爲道長爲什麽會一直幫你,還不是因爲你就是陰陽交彙之男,這蠢貨,就連身體都是爲了道長做嫁衣,還整天洋洋得意,啧啧,真想看到這蠢貨知道真相的一瞬間。”
見陳道奇挂了電話,李榮基才看着屏幕内的林清雅,心中暗道:“婊~子,本來我準備先玩你幾天,才把你獻上去,不過現在你自己驚動了陳道奇,可就沒幾天好活了。”
賭桌上,方修直接傻眼了,他明明記得那位置的牌應該是六點,現在,竟然變成了公,這,這特麽到底怎麽回事。
然而,不管方修怎麽想,他開出來的牌,的的确确是一張公,這一張公仿佛在嘲諷方修一般,他依然是三點。
莊三點,閑四點,閑赢!
“這小子扮豬吃老虎,他在出老千!”看到這一幕,方修内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如此,隻是這想法才一瞬間就被方修否決,李軒根本連動都沒動過,怎麽可能出老千?
可這到底怎麽回事?方修回憶起來,隻是片刻,便想到有人撞了自己一把,想到這,方修臉色狂變,按照記憶中公的方位再一次抖出一張牌。
這一次,是五點,剛剛那人一撞之下,竟然把方修擺放牌的位置給徹底撞偏了!想到這,方修就想罵娘。
那人爲什麽會撞方修,因爲後面的人太多,後面的人爲什麽多?都想過來瞻仰神迹,這源頭,還都是在李軒身上。
想到這,方修欲哭無淚,尼瑪,這小子要不要這麽妖孽的運氣?
方修牌的位置徹底改變,他也不可能按照自己的心願變牌了,而這時,賭場中的空調突然吹出一股風來,這風直接把牌盒内第一張牌吹了出來。
本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不過,方修的手剛剛碰到了這張牌,讓這牌有些松動,現在被空調風一吹,便掉了出來。
方修輕輕揭開這張牌,一張大大的紅心六直接給了方修一擊暴擊,尼瑪!要是他方修直接從牌盒中拿牌,不出老千,直接就可以拿九點,那李軒在怎麽也不可能赢,可是他方修手賤,竟然自己換了一張公出來。
方修此刻,隻有一種想法,他想死,真的,他爲什麽要作弊?如果他不作弊,這把牌,他可就赢了。
李軒并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然而此刻,他的籌碼,已經達到三十多億,就連林清雅,都忍不住暗暗咂舌,清遠集團雖然實力雄厚,但也不可能無視三十多億的流動資金啊。
面對這三十多億,李軒隻是看了一眼,便開口說道:“繼續發牌!”
“嘶~!”聽到這話,所有的賭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開口說道。
“他,他竟然還不收手,這都三十多億了?”
“天,我快暈了,三十多億,這是三十多億,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那麽大?”
“我想屎,真的,誰都别攔我,虧我還自認爲看過大大小小的賭局,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無知。”
林清雅的同學更是一臉懵比。
“三十多億了,清雅現在的身家有三十多億了,卧槽!他們還要賭。”
“以後老子也能出去吹牛逼了,老子和億萬富婆是同學,這富婆還是女神。”
“天,這就三十多億了,這錢也太好賺了吧?早知道,我就跟着清雅的男朋友一起玩了。”
“我勒個去,要是一開始我就跟他下注,現在不是發了?”
“媽蛋,現在下注都下不了,清雅男朋友一個人的押注就封頂了。”
陳曉雪現在更是嫉妒得不行,她可是活生生的看着林清雅從沒什麽錢,當然,這是她認爲的,到億萬富婆的轉變,現在她更是在心中不斷的詛咒:“小婊~子,還賭,輸不死你!”
面對這些錢,林清雅都猶豫起來:“李軒,要不别賭了吧,這賭資,未免也太多了。”
李軒笑道:“清雅,你可是說過,要幫我開十二次,這才四次呢。”
反正今天他有滿額的幸運值,李軒會怕,根本不可能!
到是方修,直接大腿一軟,才四次?還有八次,這小子當真以爲他能一直赢,不過,這小子太邪門了,還真有可能繼續赢下去。
隻是再赢八次,恐怕賭場後面的幾位老闆砸鍋賣鐵,都賠不起吧。
“繼續!”李軒再一次開口。
“等,等一下!”聽到這話,方修心中一驚,連忙開口說道,他藏着袖子裏的牌全都打亂了,現在,他連出老千都不行。
李軒擡起頭,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麽?你又想做啥?”
方修深吸了一口氣:“我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切!”
“上廁所,這是慫了吧?”
“這就是世界賭博排行榜第十位的神手方修?别笑死我了,要是這樣,我上我也行。”
“廢話,輸錢還不簡單?一開始我本來是和賭神爺爺炸閑的啊,早知道,我也不動籌碼了,那現在,我也在後面發财了。”
“同情你!”
聽到方修的理由,李軒聳了聳肩膀道:“上什麽廁所?隻是發發牌而已,難道你括約肌不行?看你年紀不大啊,身體機能怎麽成這樣了?”
想不想上廁所,以李軒的醫術會看不出來?這家夥明明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竟然說想上廁所,這不睜着眼睛說瞎話?李軒雖然不會賭,但也知道,方修這家夥說去上廁所,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兩分鍾,給我兩分鍾時間!”方修突然捂着肚子,臉上冒着冷汗說道,要不是李軒會醫術,恐怕,他這種演技,還真能把李軒騙了。
不過方修都這樣了,李軒也不好不讓,點了點頭道:“快點,沒時間和你磨蹭。”
方修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暗道:“隻要給我兩分鍾時間,我就能把牌放在原位,到時候,我看你小子怎麽辦。”
李軒到是無所謂,繼續和林清雅說起悄悄話來,反正他今天有滿額的幸運值,還能出什麽幺蛾子。
兩分鍾的時間轉瞬即逝,方修走了回來,就在這時,剛剛擠着兩個小鮮肉的中年大媽突然捂着肚子,朝廁所的方向跑了過去。
那被擠的兩個小鮮肉冷笑起來,暗道:“媽的,吃我們豆腐,本來是準備給老師用的瀉藥,就用到你這肥婆身上了,看拉不死你。”
中年大媽隻覺得肚子裏不斷的鬧騰,哪裏顧得上看别人,這一跑,便直接撞在方修的身上,這大媽也顧不得說什麽,直接跑進了廁所。
可是方修傻了,他剛剛弄好的牌,被這大媽一撞,又全亂了,這一刻,方修想哭的心都有了,他不就是想出老千嗎,要不要這麽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