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王秋雨看着被楊光結果了性命的周宏偉就這麽躺在了地上,明明大仇以報,但是心裏不知道爲什麽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仇人以死,自己不應該開心嗎?
爲什麽還如此的悶悶不樂呢?
而且這個突然闖入的人,爲什麽也要殺了周宏偉,他不是男服務員麽……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王秋雨疑惑的問道。
“爲什麽?”楊光想了想,笑道:“爲了一個可憐的女孩,我隻想讓這可憐的女孩生活在陽光當中。”
雖然仇人不是自己手刃,王秋雨道:“謝謝你做的這一切。”
“謝我?你爲什麽要謝我?”楊光笑問道。
王秋雨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講解自己一生的不幸,如何颠沛流離來到皓月莊園。楊光已經聽過一次了,但不知道爲什麽再次聽起這個故事,依舊有些心酸。或許楊光就是一個見不得漂亮女孩受委屈的人,尤其是針對王秋雨這麽漂亮的女孩。
“就是這樣,你幫我殺了我的殺父仇人。”王秋雨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她把藏在心裏的事情吐出,瞬間感覺心情開朗了許多,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要把心聲吐露給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生。
“喲,那你不是很開心?”
“開心?”
“仇人死了,你的家人泉下有知,你也不用再生活在這種痛苦的回憶下了,多笑笑,你很美。”
“謝謝,我是該開心。”王秋雨道,突然想到周宏偉的喊聲或許會驚動人,不由道:“那個,你,你叫什麽?”
“楊光。”
王秋雨跑到門前打開門,回頭對楊光道:“楊光,你快走吧,周宏偉的喊叫可能會引來人啊。”
楊光笑道:“不會。”
“爲什麽?”
“這個。”楊光也不好解釋了,因爲周宏偉的死到了明天早晨才被人發現的。想了想,說道:“周宏偉作惡多端,沒有人會爲了他的呼喊擔心他的安危,人們巴不得這家夥死去。”
“也對。那我們該怎麽辦,用不用挖個坑把他埋了?”王秋雨問道。
“就讓他死在這裏吧,想來明天就會有人發現他的屍體,說不定到時候莊主也會回來。”楊光走到桌子前,一手将盛着毒茶的茶壺推到地面上,摔了一個粉碎,毒茶灑了一地。
“莊主會來?”王秋雨一驚,她知道司空炀有多麽大的本事,要是調查出人是楊光殺的,那不就壞了麽?咦,我爲什麽要關心他,我和他是第一次見面吧?
或許冥冥中就有一種安排。
即便楊光重來一次,王秋雨也對楊光有一些熟悉感。
“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至于秋雨,等明天後你去找莊主,就把自己爲何來到皓月莊園的事情告訴他吧,他是個好人,說不定會給你工資翻倍呢。”
“真的麽?”
“或許會贊助你念書也說不定!”楊光語氣堅定的說道,“好了,你回去吧,我整理一下現場,記得我說的話。”
“好!”王秋雨點了點頭,走出房門。心裏說不出的愉悅,自己真的還可以重回校園讀書麽?
唉,我有告訴楊光自己的姓名麽?
王秋雨一走,楊光便一拳砸碎了桌子,将這整間房都布置的極爲淩亂,給人一種周宏偉死前曾與人進行過搏鬥的場面!等收拾好一切,楊光拍了拍手,不解恨的拿着菜刀又在周宏偉的身上砍了三刀,這才退出房門,且讓姬紫霞在裏面将房門鎖上。
“慕傑,我這密室殺人案,可就等着你來鑽了。”楊光确定了一下這房子的窗戶的确封閉之後,才走回房間,正好,泡完澡的劉曉也回來了。
“光哥,你不知道,這泡溫泉太爽了!”隻見劉曉氣喘籲籲的跑到了桌子上,拿起茶壺來一口咬在茶壺嘴上,沒喝幾口,就倒在了地上。
楊光吓了一跳,上去一看,不由感到好笑:“蒙汗藥?菲菲來過嗎?”
次日。
青陽高中的學生們集合完畢,正準備離開皓月莊園再次踏上去海邊的旅程時,隻見,一個中年走進清風院中。這中年氣宇軒昂,給人一種大集團老總的感覺,不是皓月莊園的司空炀又是什麽人?司空炀走到清風院,吼道:“你們不許走!”
他的聲音,那叫一個威嚴,畢竟皓月莊園出了人命,關乎自己名譽的事情他怎麽不激動?就連站在他的身後,兩個身穿高叉旗袍的美女都打了個哆嗦。
“您是?”莫芸走上前去,看出這個中年的不凡,還特意加了尊稱。
司空炀道:“你就是負責青陽高中的這次郊遊的師導莫老師吧,真是長得漂亮。實不相瞞,我們莊園發生了命案,現在已經封閉了莊園,真是太抱歉了。”
莫芸聽後不由皺眉,這不是耽誤了行程嗎?
但這也沒辦法,她隻好讓大家夥回到房中待着,注意安全。上廁所什麽的不要單獨行動……
黃少欽走上前去,不由問道,“司空莊主,你報警了嗎?”
“唉,莊園一天的人流量數以千計,報警隻會打草驚蛇。”司空炀唉聲歎氣道。
“我可以幫你!”黃少欽道。
“你是?”
“我再次告訴你,我是楊殺衛的人!”黃少欽自豪且又裝逼的說道。咦,我爲什麽要說再次?
明月院周宏偉的房間中。
黃少欽一走進去,不由被裏面的景象驚呆了。屋子裏一片狼藉,四分五裂的桌子,滿地被撕扯粉碎的衣服,斷成兩截的大床!死者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黃少欽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這死者太會玩了吧,尼瑪大床都給震斷了?
還玩了桌震嗎?
這一地的衣服鋪在地上,嘶,難道是……
地震?
這死者是城裏人吧,真會玩啊!
黃少欽深呼一口氣,猛的想起來自己這是來尋找線索的!走上前去,一看居然是周宏偉,就想起他昨天與人争吵,就讓司空炀派人把王晔叫了來!
王晔走進屋中沒多久。
“他不是犯人!”楊光又走了進來!
“你是?”司空炀看着楊光。
黃少欽道:“莊主,讓他留下來吧,我們兩個應該很快就能找出線索,你現在有一件事要辦。”
“什麽事?”司空炀疑惑道。
“莊園中無論是吃喝玩樂雖然都是免費的,但隻有一次,在那之前會有登記人員事先登記,你派人去查查看,死者來到莊園都做了些什麽。”
司空炀點了點頭,帶着王晔走出房中。
黃少欽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忽然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你怎麽看?”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黃少欽?”楊光問道。
黃少欽微微一笑:“你心裏在對我忌憚嗎?你放心,我說過了不會對你怎麽樣,我和黃明秋不是一路人。”
這一點楊光還是相信的,道:“死者身型高大,在一瞬間被人扭斷了胳膊的同時喉嚨被割破,出手人很不簡單。我猜,這個犯人應該本事不小,有可能是一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武者,他出手果斷,代表他做事雷厲風行,爲人處事灑脫不羁,啧,應該風流倜傥深得女生的喜愛……”
楊光變相的誇着自己,那叫一個自戀的驚天地泣鬼神。
當然了,黃少欽并沒有聽出什麽。
“這個犯人一定要揪出來。”黃少欽眼中綻放出堅定的光芒,“犯人在莊園一天,青陽高中的師生們就會危險一天,出了什麽事兒我可擔當不起責任。”
楊光看得出來,黃少欽敢殺敢拼,爲人正義,即便是右手被毒蛇給咬傷,也承擔起責任與自己前去天潭洞營救孟菲菲。
“黃少欽,那楊殺衛,是什麽鬼?”楊光問道。
“楊門聽過嗎,京都五門之一,楊殺衛是楊門的組織,負責處理國家神秘現象的調查以及各種任務的委托。”黃少欽翻看着周宏偉的屍體,一邊說道,“而我這次來負責保護青陽高中師生的安全,就是接了校方的委托。”
“楊門怎麽樣……我是說,楊門裏面的人際關系啊,楊門的家主,大少爺大小姐們,他們怎麽樣?”
“人品大大的好。”
好特碼的個逼。這麽多年,這些人可曾接過我一家人回去?恐怕,他們早就忘記了我們吧……
楊光苦澀的笑了笑,道:“我感覺到了殺氣。”
黃少欽皺着眉。
楊光對着黃少欽說了些什麽,就走出了房門,向着遠處的房頂掃了一眼,淡淡的笑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是趴在房頂上偷看黃花大閨女麽?”
房頂之上,趴在上面,慕傑不由一顫,手中的一瓶藥劑從手中脫手而出……
媽的,老子這次出門就帶了這麽一瓶藥劑,本打算給周宏偉注射。等等,這小子,難道是發現自己了嗎?
千裏眼嗎,握了根草!
楊光,不愧是老大指名點姓讓自己追蹤的人,既然發現了我的存在,看我不弄死你!慕傑冷笑一聲,一步從房頂之上躍了下來,大笑道:“哈哈哈,小子,想不到你居然發現了我,既然這樣,别怪我下狠手了!”
楊光轉過身去:“咦,原來你是在那個房頂上趴着嗎,真是夠蠢的,還真的被我給炸出來了。”
“小子,你!”慕傑憤怒不已!快速的沖到楊光跟前,一記鐵拳就向楊光打了過去。
楊光躲避過去,誰知道慕傑這一拳頭打來的同時,那條毒蛇會不會竄出來咬自己一口?
小紅太過靈巧,毒性猛烈。
所謂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楊光可不想自己的某個部位被毒蛇咬到。
楊光躲過去的同時,直接施展淩波微步繞到了慕傑的身後,三百二十點的力量值轟出,直接将慕傑打飛出去!
“媽的,小子,别怪我不客氣!”慕傑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想不到楊光一拳的威力居然這麽大?
“嘶嘶。”一條毒蛇在慕傑的領口爬了出來,吐着芯子。
“小紅,給我上!”
慕傑吼道,但是還不等小紅沖過去咬在楊光身上,“噗”的一聲,一個酒壇被黃少欽丢了過來砸在慕傑的身上,他濕身了。
這不是一般的酒!
慕傑瞳孔一縮:“雄黃酒?小紅!”
隻見小紅撲騰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