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将她一軍,用的是我本事換來的職位,在公司被當成一個閑人,還不能跟她這個始作俑者哭訴一下?
“劉總,你這樣就是見死不救,沒有關系,我是沒有什麽本事,但是我有一顆倔強的心。”雖然說,手裏有籌碼,不應該這麽嚣張,但是她劉思語不是善茬,要打起精神,我痞裏痞氣的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若無其事的搖着老闆椅。
“額,倔強的心,怎麽個倔強法?”
劉思語這才正眼看我,也許她也認爲我這個窩囊廢還能翻天不成。
“對于這個業務經理并不是我的強項,但是你既然安排了,我也欣然接受,我不想進入公司,坐在辦公椅上俯視部門的人,卻反倒成爲一個閑人,我可以偷張琪琪的合同書,也可以賣給别的公司,我相信原件對你很重要吧?”
合約雖然是用張琪琪的,但是我自己都不承認簽了這份合約,也不在這個公司就職,那麽這份合同将毫無效果。
“你威脅我?”她站起來,雙手叉在桌面上,而我的眼神正好把對面風景收入眼裏。
“我有那個本事威脅你嗎?”反正别人給我看了,我也大膽的接收。
她見我這麽直白,伸手在桌面上,把複印件遞給我,“這個你跟蹤下去,帶上工程部,如果你們部門的人,有誰不服從你,你大可以使用你的權利,就算是劉奇他也要讓你三分,怎麽說,你都是張氏的姑爺。”
張氏的姑爺,我還有形象可言,都不知道下面的人怎麽議論我來着。
“這樣吧,讓甜欣做你的助理,她在公司久,熟悉各個部門,肯定能幫到你。”
把自己得力的助手給我,是不是想監視我,如今我跟張琪琪看似表面風光,其實都是被劉思語掌控,“我可不敢把您的秘書給我用。
還準備給個秘書監視我,到時候把我們架空。
“其實以琪琪的實力,她大可以自己出去外面單幹,每月分紅,她股東中拿的最多的。”
其實跟她聊天覺得最乏味的,她就是想告訴我,張琪琪來公司有目的,隻是人家的目的就是奔着她這個位子來的,這麽明顯,難道看不出來。
“那是她應該得的,不是嗎?”
劉思語走到我的身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家毅,我都說了你是家裏現在唯一的男人,很多事情還是要由你來處理,這個公司我還是希望交到你手裏,因爲我不想琪琪很辛苦。”
我的肩膀被她揉着,因爲她的靠近,香水味沖刺着在我鼻子裏,她的手上力氣适中,可能是因爲我緊張,被她觸碰,整個人都像是定住了,無比僵硬。
“我隻是來拿複印件的,助理就算了。”我想逃,說話都有點結巴,我跟她還不是一個段數,更不敢給自己找麻煩,身邊留個間諜。
“你是不喜歡我給你的助理嗎?”她拉着一條凳子坐在我身邊,脫掉高跟鞋,放在我的大腿上,黑色的絲襪,顯得她的腿型修長,對上她笑的妖娆的眼神,我不知道她想幹嘛!
“這是?”
“家毅,我站累了,幫我按按好嗎?”
我看着她靠在椅子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會,她像是很累很累,鼻梁上的眼鏡下滑,脖子上的皮膚白皙精緻,再到前面的衣服留的細縫,還真的别有一番春色,看着我有點口苦舌燥。
她的腿放在我身上,但是她穿的裙擺,不知道會不會長針眼,能看見她的花邊貼身小褲,鬧啥子吧,都說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該不會看上我這個陽春白面了吧!
“劉總這樣不合适吧?”
我艹,要是被張琪琪進來,看到這一幕,回去估計會被鞭子抽死。
“你就當在家裏,一個女婿半個兒,我讓自己兒子給我按按又怎麽了?”她說的理直氣壯,聲音都顯得有幾分魅惑,說的我好像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我擡起手,又放下,雖然知道劉思語不是張琪琪的後媽,可是我怎麽都覺得這樣非常不妥,但是看她這樣子,一定要我按。
“你好好按摩,你不喜歡我給你秘書,那我就給你重新招一個。”
隻要我按摩,就能随便提要求嗎,咬咬牙,心一橫,不就是按個摩,又不會少一塊肉,雙手放在她的小腿上,因爲絲襪的原因,按摩的時候,一會兒又滑倒她的腳闆,而她笑嘻嘻的喊着,“癢,家毅,好癢。”
卧槽,這會不會有點暧昧了,尤其還喊我名字,而且她扭動身軀,動作大的,我差點就能看清她小腹下面的那抹顔色。
“劉總,要不把琪琪給我做秘書吧!”雖然有點扯,讓張琪琪給我做下屬,好比她在這裏受委屈的好,跟我一起,大不了我這個經理位子給她,我也适合做一個助理,我可不想一步登天啊!
她修然的張開眼睛,然後把雙腿放下去,不穿鞋子在我面前來來回回的走了幾圈,“你說要不要我給你做秘書?”
我本來以爲她說我一頓,沒有想到她居然說,要不要她給我做秘書,吓得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這真的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不不,我的意思?”我想解釋,被她的手指放在我的唇上,近距離,她臉上的毛孔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整個人都有點手忙腳亂,想站起來,被她壓制住,她要幹嘛,我隻能靠在椅背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劉總,怎麽了嗎?”
她的手放在我的鼻子上,“我看你鼻子上有個頭發,幫你拿下來好不好?”
她的腿放在我的膝蓋上,人有意無意的将兇器往我面前湊,還不打緊,最要的就是雙膝幹脆跪在我的大腿上,手摟着我的脖子,“你别動,我眼力不好。”
我差點要被她這句眼力不好,吐沫星子給嗆死,這個姿勢,她還能做到,也極爲有本事的,“等一下,你這年紀輕輕,怎麽會有白發呢?”
她的手在我的發間穿梭,真是見鬼,我居然有了生理反應,伸手就想甩自己一耳光,是沒有見過女人還是怎麽的,這是張琪琪的對手,而且她這麽做,是我還有能被她利用的,但不能讓自己犯錯誤。
“不要這樣……”話沒說完,門咔嚓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而我清晰的聽到劉思語的笑聲,慢慢的從我身上下去,沒有她的阻擋,我能清清楚楚的看着站在門外的人,張琪琪正用托盤端着好幾杯飲品。
隻想說,又被算計了。
“總裁你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