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這貨真的不纏着我,還拉着我說,自己多了一個朋友,而我一直在等待我剛剛喝的那杯酒發作,也不知道放了什麽,其實我願意喝,是相信路馨還不至于下毒害死我,但會不會拉肚子就不一定了。
宴會開始,劉思語出現在宴會中央舞池,邀請我上台,我看了周圍一圈,走到張琪琪身邊,牽着她往舞池中間走去,其實莫名有點緊張,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場面,隻覺得這一刻才像是我們的婚禮一樣,昂首挺胸讓自己成爲全場的焦點,值得被驚豔。
“我手臂都被你掐斷了!”聽到這句,手上的力度放輕,但是我卻不知手往哪裏擺放了。
“我好緊張啊!”好吧,我承認慫。
“怕什麽,不就是介紹自己,中午的時候,我不是教過你?”
想着中午吃飯的時候,她跟我說的,差點都相信我們是相愛的,如果說現在真有她的舊相好,她敢這麽說?
“等下第一支開場舞,你請柳微微跳吧!”
我扭頭看着她,想着她的腳還腫着,穿着這麽高的鞋子已經吃力,點點頭,“知道了!”
走上舞台,司儀給我遞話筒,站在劉思語的身邊,這才看見,她的這身藍色的裙子跟張琪琪的很像,隻有褶裙少了紗,看起來非常修身,不是說,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尴尬。
但是這兩個女人一點都不醜,劉思語有中年女人的優雅跟淡然,而張琪琪确實有着少女的活力,也有典雅憂郁風,當然兩人年齡擺在那裏,醜美就分出來了。
“今晚我們的劉總跟張小姐,穿的是母女裝,滿滿的愛,看了我都覺得暖心。”
不得不說,這個主持人很會打場面功夫。
“感謝各位先生女士的到場,我是向大家介紹我張氏的女婿,也是新上任的業務經理,銀春路的案子交給他負責,還請各位前輩,對他對對關注,多加教導,感激不盡。”
我一邊說,還牽着我的手,她的手一下沒有一下的在我手心勾勒,卧槽,要不要這樣,想收回來,被她握緊了。
“我們讓方經理介紹一下自己好不好?”司儀一說話,我整個人就像是得到拯救了一樣,這家人真是寵我,一個個的都對我撩來撩去,要是我火了,管他的,壓着一起睡了,想着都覺得美滋滋。
拿起話筒,“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琪琪,能跟她相識到相愛,也感謝劉總的栽培,能簽這個合同,也是因爲之前大家的業績好,公司強盛,才會讓我占這麽大的便宜,可能是我傻人有傻福,琪琪很有旺夫運,我很愛我老婆。”
說完用力的甩來劉思語的手,一股蠻力,把張琪琪擁入懷,低頭看見她的事業線,又扭頭看底下,“好緊張啊!”
我都緊張到要大口大口的出氣了,被張琪琪用手在胸口掐,我皺眉咬牙切齒,這個死女人,還能再恨一點嗎?
不知道怎麽的,我很燥熱,手觸碰她的腰,真他媽的這個場合,居然有點心猿意馬。
“我們看到方經理跟張小姐這麽恩愛,那今晚的開場舞就由兩位帶領?”
我握住張琪琪亂動的手指,禁锢她,笑嘻嘻的拿起話筒,與她對視,想着她說的,之前是個大胖子,隻是大胖子發起狠來,竟然修煉的如此美麗動人,都不想松開她了。
“各位晚上好,由于前段時間我扭到腳,這個開場舞,能請柳處長代替我,跟家毅跳支開場舞嗎?”原本是我下去邀請的,她倒像個女主人一樣,替我說了,那我也隻能硬着頭發往台下走,去邀請柳微微。
走到人群中央,朝柳微微伸手,她也不含糊,将她的纖纖玉指放入我的手中,随着音樂,甩動裙擺,兩人眼神幽深,身體搖擺,而她靠近我,“剛剛被胖妞糾纏,受傷了嗎?”
還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好,知道關心人。
點點頭,靠近她,就覺得渾身發燙,貼近她,就能解決一樣,“手腕,腰都受傷了,等下托舉,你抓緊點。”
我是盡量不把她丢出去,但是不見得會不會丢。
她嬌嗔的看我一眼,“要不咱們換這跳。”
我艹,忽然這樣魅惑的一笑,我整個身心都有點飄飄然。
随着音樂旋轉,兩人的身子像是受到某種刺激,在一起磨蹭,似乎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抓住她的手腕,丢出去,托舉,而我的手正好放在她一手能夠掌控的地方,有點慢半拍,被她一推,才清醒這是在跳舞。
急促的旋轉,手腕像是有脫臼了般傳來痛疼,咬緊銀牙,保持優雅的笑容,“你的身體很僵硬?”
面對她突然的問話,我想說,又不是你疼,但是身體上的饑渴還是那麽的難耐,我整個人感覺是冰與火在糾纏。
終于完成節奏快的動作,兩人的身軀放慢下來,而她的腳踩住我的腳尖,“手疼了是嗎?”
我看着她的臉頰,抱緊她,想趁機亂來,但是這麽多雙眼睛,我還是做不來,舞池已經有别的人一起跳,而我看見張琪琪跟劉奇在對面,兩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又看着懷裏的美人,幹嘛要束縛自己。
在柳微微的耳垂上輕輕的一咬,她的全身顫栗,手在我的腰上,慢慢的前傾,“想了嗎?”
撩拔她,問她想不想,她立即靠在我的肩膀上,“想,想到一片潮濕,絲滑嫩香,任君采撷。”
卧槽,她都這麽說了,我的手放上她前面,整個人抱進懷裏,“我去洗手間等你。”
不知道怎麽的,我一刻都不想再等,尤其是碰到女人,都饑渴的不能控制自己。
“恩,你先去。”她在我的堅挺上,發揮她的兩指彈功,我整個人都差點失控,想就地操辦她。
我理了理衣衫,有點發熱,走幾步正好撞上路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拖着往走廊上走,“喂喂,你幹嘛?”
人都在裏面,走廊上荒無一人,我被她推在角落了,她的手擡起來解我的領帶,我像是沒有一點力氣一般,任她爲所欲爲。
眼看外套被她脫下來,接近着是襯衫,“你别這樣,冷靜一點。”
她把窗戶上的窗簾拉起來擋住我們,這樣漆黑的夜裏,我扭頭看着下面的霓虹燈,懷裏的人手腳不安分,可是我卻愛上了這種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覺,“有本事你脫自己啊!”
她咯吱笑兩聲,“這個藥真的很有用,我的勞動成果怎麽可能被那個老女人享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