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見到這個場面,一臉苦澀的看着我,我示意他先走,我不想連累猴子。在猴子有些爲難的時候。他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聽到電話聲,猴子的臉更加難看,跟我說了聲對不起。就接起電話喂了兩句,旋即便神色濃重的匆忙離開教室朝外奔去。
王陽見猴子離開,帶着人笑呵呵的朝我走過來。來到我跟前,嘴裏譏笑的說道:“林凡,你小子不錯啊,還真沒跑,甯願自己挨揍,也不連累同學,是個爺們兒。不過你今天也别怨我們,誰他媽讓你跟李雪過意不去呢。”
草!
要是能跑得掉,傻逼才留在這兒呢。
可現在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慫。
不慫就是幹。
否則讓李雪她們知道了,豈不更加鄙視我?再怎麽不能讓個女人看扁了。
我冷笑一聲:“别說那麽多廢話,有種的咱們在這兒單挑,誰要是認慫誰就是孬種!”
王陽不以爲然的哈哈笑道:“單挑?傻逼才跟你單挑,你腦子裏裝的是屎嗎,傻逼玩意兒,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李雪的後果是什麽樣的。”
他剛說完就一臉兇狠的揮着拳頭直接朝着我鼻梁砸過來,我躲閃不及硬是被他這一拳頭幹得鼻血都出來了,我滿眼怒火的沖他吼道:“我艹你媽的。”說完抓起旁邊的椅子就沖王陽腦袋上直接狠狠砸過去。
王陽頓時就被我砸得暈頭轉向的,而且頭上還有些血往外面冒。
那一刻我也傻眼了,别被這一下子給幹出人命來。心裏頓時就慌了神,一臉緊張的看着那還在搖晃站穩不定的王陽,整個人都在打顫,生怕他被我這一下子給弄出命,或者弄出個腦震蕩來,可看到王陽站定之後那憤怒的表情後,我心裏才長呼一口氣,看來這家夥的腦袋還真是硬朗。
“我艹你媽的,敢拿闆凳砸我,給我弄死他。”王陽指着我罵了一句,就沖旁邊的人大聲吼着。
這些人一聽到王陽下令,紛紛提起闆凳就沖我揮過來,我連連朝後邊退去,退到教室後邊比較寬敞的地方,便左一掄右一下的跟他們對着幹,闆凳之間發出沉悶有力的碰撞聲。
震得我手的麻木了,差點就将闆凳給扔掉,他們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可他們人多,一個人被弄麻了,另外幾個人紛紛朝我猛然沖過來揮舞着手中的闆凳,我隻能一步步後退。最後退到沒有地方了,都到垃圾桶跟前了,沒有退路,就隻能對他們奮然發起反擊。
連續的撞擊所帶來的麻痛感令得這幫人都隻能往後邊退。
此時隻見王陽從書桌跟前提起一張椅子怒睜着眼睛,滿臉怒意的沖我走過來,還沒等我将闆凳掄上去,他直接舉着闆凳就從上往下猛然一砸,我手頓時就被震得麻痛不已,本能的就将闆凳給扔掉了,在這一瞬間,王陽一腳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而我手本來就麻痛,加上他這一腳猛踹,我整個人都往後邊倒退好幾步,一下沒站穩就倒在了垃圾桶跟前,王陽惡狠狠的怒罵道:“艹你媽的,敢給老子開瓢,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扶着垃圾桶重新站起來,忍着胃裏翻江倒海的擰痛感,暴怒的舉起凳子腿再次朝着王陽肩膀上掄去。這次我可不敢在給他腦袋上來一下,真要打出人命,這輩子就完蛋了。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去了,我問我媽他去哪兒了,可她卻總是不告訴我敷衍兩句就走開了。
就算我們家裏過得苦巴巴的,我媽也隻字未提,如果我要是完蛋了,我媽咋辦?
所以這次我選擇朝王陽的肩膀作爲目标,這樣既能弄痛他,也不至于傷及性命,剛才對着他腦子來的那一下,純碎是我太激動,一時沒忍住,剛才還險些要了他的命。
王陽也沒反應過來,隻看到我手中的闆凳朝他砸過去,瞬間就感覺到肩上的疼痛,惹得他勃然大怒。他用手摸了一下肩膀,瞬間就提着闆凳朝我掄乎過來,再次将我手上的闆凳給震落在地。同時,他也扔掉手中的闆凳,一個箭步沖上來抓着我的衣領。
那眼睛瞪得就跟牛眼睛似的,一副兇巴巴狠狠的樣子怒瞪着我,稍即我就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悶痛感,我就算想要反抗都來不及,隻能一手本能的抓着他擰我的手,另外一隻手擋在胸口,王陽揍了我幾下子,就讓那幫狗腿子直接過來将我按住。
“艹你媽的,想不到你還挺厲害,老子要是不給你點顔色瞧瞧,你當老子是病貓,給我狠狠的揍,呸!”王陽罵完就讓這幫狗腿子對付我,還不屑的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那幾個人也不含糊,直接掄着拳頭就朝我臉上以及胸口上使勁招呼,招招下狠手,但都沒有打在我要害部位,看來這幫人也是久經戰場的人,果然對得起混混兩個字。
我就被這幫人打得沒有還手之力,渾身就跟散了架似的。
想使力,都使不上來。
王陽看揍得我差不多了,這才過來擰着我衣領表情兇狠的怒罵道:“打啊,他媽的你怎麽不還手了,你不是很能耐嗎?草,今天暫時放過你,但有條件,明天這個時候給我拿出三千塊交我手上,要不然以後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
“我交你麻痹!”我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紅眼瞪着他大罵道。
别說三千,就是三百塊我都拿不出。
“艹你媽的,還嘴硬,看來你是還沒挨夠呀,那好,老子今天就成全你,給我把他拖到廁所去。”王陽憤怒的大罵一聲,松開我的衣領,對他那幾個跟班憤懑的說着道。